女兒學費刷爆親密付,老公主婆婆查完流水手撕老公_第11章 11傅亦塵在樓下蹲了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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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塵在樓下蹲了五天。
頭兩天,他坐在花壇邊上。
後來下雨,他就縮排單元門的門廊裡,靠牆蹲著。
再後來,連保安都認識他了。阮藍每天進進出出,從不看他一眼。有一次糖糖被司機接回來,看見他蹲在路邊,還仰頭問我:
“媽媽,那是爸爸嗎?”我牽著她繞開,沒有回答。
第六天晚上,他趁糖糖睡著,敲開了門。
門開的時候,玄關的燈是暗的。
他站在門框裡,人瘦了一大圈。
頭髮亂糟糟地耷在額前,眼底烏青像兩團墨。
襯衫皺得不成樣子,身上有股隔夜煙味。
他看見我,嘴唇動了動,還沒出聲,膝蓋先彎了下去。
“咚”的一聲。他跪在玄關地磚上,像被人抽掉了最後一根骨頭。
“清語,我錯了。”
“我想回來。我想補償你和糖糖。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我站在門邊,沒動。阮藍從客廳走過來,擋在我前面。
她低頭看他,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現在知道錯了。”
“你老婆在幼兒園門口刷不出一千五的時候,你在哪兒?糖糖高燒,她一個人抱著孩子打車的時候,你在哪兒?”
傅亦塵低著頭,眼淚砸在地磚上,一小灘一小灘。他伸手想抓阮藍的褲腳,被她躲開了。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改了,我全改了。我以後工資全交,卡也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就讓我回來吧。”
阮藍沒理他。她轉過身,看我,聲音鄭重:
“清語,原不原諒他,你自己拿主意。媽把話放這兒——你和糖糖,永遠是傅家的人。他回不回來,跟你沒關係。這個家,有你的位置。”
糖糖在房間裡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喊了一聲:
“媽媽。”
我轉頭看她。小丫頭睡得正香,半張臉埋在枕頭裡,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我忽然想起那些年,繳費視窗前發抖的自己,急診走廊外被圍觀的自己,計程車後座被數落的自己,深夜裡對著145塊餘額發呆的自己。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過去,忽然就不疼了。
我走到傅亦塵面前,蹲下來。他把頭抬起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帶著最後一點期待。
“傅亦塵。”我開口,聲音很平靜,“我不恨你了。”
他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不原諒你。”
那點亮光又滅了。
“這四年,你把我變成什麼樣的人,你自己清楚。我連在女兒面前說一句‘媽媽沒錢’都要忍著。你讓我以為,是我不好,是我不配。”
我看著他,鼻子發酸,但沒有哭。
“你錯過太多了。糖糖第一次上臺表演,你不在。她發燒抽搐,你不在。她上幼兒園,你不在。你連她喜歡吃草莓,都要問保姆。”
傅亦塵的嘴唇抖起來。他哭著說:
“我可以學,我重新學。清語,給我時間,我改給你看。”
我搖頭。很輕。
“糖糖需要一個像樣的父親。可你從來不是。”
“你走吧。”
傅亦塵賴著沒動。他抬頭看阮藍,像在求救。
阮藍沒說話,上前一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推了出去。
手機亮了一下。是蘇晴發來的訊息:
“明天公司報到,需要我送你嗎?”
我回她:
“不用。我自己去。”
我不再等誰,也不再怕誰。
那些被五百塊、被謊言、被背叛填滿的日子,像退去的潮水。
我站在岸上,牽著我的女兒。
從今往後,這日子,我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