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帶野種上門那天,擺爛女兒手撕廢物人設殺瘋了_第9章 9他說著真就跪下來
9
他說著真就跪下來,頭磕在地板上,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
我往後退了一步,心裡湧上一陣劇烈的噁心。
“別碰我。”
女兒一把把我拉開,擋在我身前。
“李揚叔叔,現在知道求饒了?”
“你帶著人闖我家門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你讓林雅逼我爸籤離婚協議的時候,可沒想過他會多難過。”
“晚了。”
她話音剛落,樓下傳來警笛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警笛聲停在樓下,紅藍光透過窗簾一閃一閃。
林雅一把甩開李揚,衝到女兒面前,膝蓋一軟就跪下了。
“你說個數!”
“多少錢!你說!多少錢你能撤訴!”
“我給你!林念!你是我親閨女!你不能這麼對你媽!”
她拽著林念睡衣的衣角,鼻涕眼淚混在一起。
女兒低頭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錢?我不要你的錢。”
“我要你把我爸受的委屈,連本帶利還回來。”
“你跟我爸結婚二十八年,你讓他辭了工作,當牛做馬伺候一家老小。”
“你對家裡什麼都不管,還讓預設別人管爸叫軟飯男。”
“你拿爸的錢養小白臉、養野種,還逼他淨身出戶。”
“你跟我說錢?”
她蹲下來,平視著跪在地上的林雅。
“你們倆加起來的命,都不夠賠我爸這二十八年。”
林雅匍匐在地上,哭得聲音都變了形。
“念念......媽錯了......”
“媽一時糊塗......媽鬼迷心竅......”
“媽對不起你爸......對不起你......”
“你給媽一次機會......媽以後好好補償你們......”
女兒沒再看她,直起身來。
“小余,開門。”
門鈴正好響了。
“咚咚咚!”
“開門!警察!”
小余快步過去開了門。
兩個穿制服的民警走進來,環顧了一圈屋裡的狼藉。
“誰報的警?”
女兒舉起手,聲音乾淨利落。
“我。”
“報的什麼案?”
“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涉案金額六百七十萬。”
“以及職務侵佔,涉案金額三百萬。”
林雅跪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著,還想往上撲。
“念念!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媽!”
民警上前一步攔住她。
“女士,請您先起來,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
“不!我不去!我兒子還小......”
女兒挑了挑眉。
“二十四歲,還小?”
民警把林雅和李揚從地上拉起來,一人一邊架著往外走。
林雅被拉出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裡全是血絲,混著恐懼和不甘。
“季恆......你跟念念說......”
“讓她別告了......我們好聚好散......”
我迎上她的目光,胸口像被人攥住了。
但這一次,我沒掉眼淚。
女兒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手心溫熱。
“爸,走吧,送她一程。”
我們跟著走到門口。
對門的張姨正好買菜回來。
看見林雅被警察架著出來,菜籃子啪地掉在地上。
“哎喲!林家怎麼回事啊?!”
女兒朝張姨笑了笑。
“沒事張姨,我媽犯事了,警察帶她走一趟。”
“對了,您之前不是說我天天在家不出去,肯定沒什麼出息嗎?”
“我下個月公司總部開業,您來領雞蛋不?”
張姨嘴巴張成一個圓,半天沒合上。
樓道里,林雅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外面陽光正好。
林雅和李揚被帶走後,家裡安靜得可怕。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水,手還在微微發抖。
女兒在我身邊坐下,腦袋靠在我肩膀上。
“爸,你怪我嗎?”
我搖搖頭,長長地嘆息一聲。
“念念......你什麼時候......做的這些事?”
女兒靠在我胸膛上,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
“上大學的時候唄。”
“最開始是幫人寫程式碼掙零花錢,後來接的專案越來越大。”
“我怕你知道我熬夜,就騙你說我白天睡覺。”
“後來掙了錢,我又怕你心裡有負擔,就沒跟你說。”
“每天夜裡等你睡了,我才爬起來開電腦幹活。”
她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像在講別人的事。
可我腦子裡全是畫面。
她白天蔫頭耷腦地喊困,夜裡一個人對著螢幕敲程式碼。
早上我推門給她送早飯,她假裝被吵醒揉眼睛。
這麼多年,她一個人扛著。
我攥緊她的手。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