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和青梅鎖死,這老婆我不當了_第 1 章 婚後第三個中元節

祝你和青梅鎖死,這老婆我不當了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筱優

第 1 章

婚後第三個中元節,老公收拾好行李箱,說要回老家鎮壓邪祟。

“我們那邊的規矩,八歲的時候選一對童男童女同床鎮邪。”

“十八歲、二十八歲再鎮壓一次。”

我手裡的衣架停在半空。

“你說的童女,是誰?”

“方芷晴啊,從小就定好的,村裡選的。”

那個每年過年都要坐在我老公旁邊,喊他哥哥的鄰村姑娘。

我說我不同意。

他拎著行李箱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這是習俗,不是我想去就去的,全村人都盯著。”

就在這時,方芷晴的電話打了過來,

“衡哥,時辰都快到了,你怎麼還沒來呀?”

許衡原本冷硬的神色瞬間放柔,

“路上耽擱了,馬上就到。”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極其敷衍地衝我丟下一句:

“行了,別胡鬧了,我辦完正事就回來。”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這段爛透了的婚姻,就留在第三個中元節吧。

......

“宋驚蟄,你買最近的一班高鐵回老家一趟。”

我看著茶几上那張還沒來得及撕掉的婚紗照,語氣平靜。

“為什麼?”

“族長說了,今天中元節陰氣太重。你是正妻,八字硬,必須在場觀禮,才能壓得住邪祟的煞氣。”

觀禮。

他讓我去觀看他和別的女人同床。

“我不去。”

“宋驚蟄,你別任性了行不行?全村的親戚長輩都在這等著,規矩就是規矩。”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背景音。

還有方芷晴嬌滴滴的聲音:“衡哥,水燒好了,可以洗塵了嗎?”

許衡捂住收音孔,聲音有些悶,但我還是聽清了。

“馬上來。”

他鬆開手,語氣重新變得不耐煩。

“票我給你定好了。兩個小時後到鎮上,我讓堂弟去接你。別讓媽等急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看著螢幕上彈出的購票簡訊,閉了閉眼。

沒帶行李,我只拿上了手機和包。

我要去親眼看看,他所謂的“規矩”,到底有多爛。

下車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老家的村子沒有路燈,只有幾盞紅紙燈籠掛在各家門前,被風吹得搖晃。

堂弟接我到許家老宅門口,一溜煙跑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正房的門緊閉著。

只有東廂房亮著昏黃的燈。

我推開院門,踩著青石板走到東廂房門前。

門沒關嚴,留著一道手指寬的縫隙。

熱氣混合著柚子葉的味道從縫裡飄出來。

我停住腳步。

視線順著門縫看進去。

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浴桶。

方芷晴背對著門坐在桶裡,水面只沒過她的腰。

她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絲質肚兜,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

許衡站在浴桶邊。

他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拿著一條浸溼的白毛巾。

毛巾擰乾。

他將毛巾貼在方芷晴的脖頸上,順著脊椎一點點往下擦拭。

動作很輕。

很仔細。

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衡哥,水有點涼了。”方芷晴縮了一下肩膀。

“我再給你加點熱水。”許衡的聲音放得很柔,“別凍著。”

他轉身去拿暖壺。

那是我上個月花高價給他買的養生壺。

我伸手,推開了門。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長響。

屋裡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

許衡手裡還提著暖壺,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方芷晴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扯過一條幹毛巾捂在胸前。

“嫂子......你,你怎麼突然進來了?”

她眼眶瞬間紅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這是我丈夫家。”我看著許衡,“我不能進?”

許衡放下暖壺,眉頭皺了起來。

“你進來怎麼不敲門?一點規矩都沒有。”

“你們在幹什麼?”

“淨身啊。”許衡理所當然地回答。

“淨身需要你親自上手?”

“這是洗塵的規矩。”他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童女鎮邪前,必須由鎮邪人親自用柚子葉水擦拭,才能洗去凡塵氣。”

鎮邪人。

他給自己找了個好聽的名頭。

“她沒長手嗎?”

“宋驚蟄!”許衡的聲音提高了一度,“你能不能別用你城裡人那種齷齪的思想來衡量我們的習俗?”

齷齪。

他給別的女人洗澡,覺得齷齪的人是我。

方芷晴在桶裡瑟縮了一下。

“衡哥,嫂子是不是生氣了?要不......這儀式不辦了,我不洗了。”

她說著就要從桶裡站起來。

水聲嘩啦。

許衡立刻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水裡。

“別胡鬧,時辰都快到了。現在不辦,村裡的風水出問題誰負責?”

他轉頭看向我。

眼神里滿是責怪。

“你一回來就找事。我叫你回來是來觀禮的,不是讓你來添亂的。”

“觀什麼禮?”我盯著他按在方芷晴肩膀上的手,“觀你們怎麼上床嗎?”

“宋驚蟄!”

許衡猛地鬆開手,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說話放乾淨點。我跟芷晴清清白白,這是為了全村好。你再這麼胡攪蠻纏,就給我出去。”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在屋裡吵吵嚷嚷的?”

婆婆林玉蘭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浴桶裡的方芷晴,又看了一眼和我對峙的許衡。

最後,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驚蟄,你這是幹什麼?芷晴正在淨身,你衝進來衝撞了邪祟怎麼辦?”

“媽,您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我長了眼睛,我看得見。”林玉蘭走過來,一把將許衡拉到身後。

“衡子是在按老祖宗的規矩辦事。芷晴是為了我們許家擋災,你不僅不感激,還在這拈酸吃醋?”

她指著我的鼻子。

“女人家,要懂大度。這點胸襟都沒有,怎麼配做我們許家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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