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室污衊私通,菟絲花婆母替我殺瘋了_第8章 8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在婆母的親自坐鎮下,我順利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嫡長子。
侯府上下喜氣洋洋,陸雲亭抱著兒子,笑得合不攏嘴。
而閉門思過的林疏棠,聽到這個訊息後,摔碎了一尊送子觀音。
她知道,只要這個嫡子長大,她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滿月宴那日,林疏棠也解了禁足。
她穿著一身素服,安靜地坐在角落裡,低眉順眼,彷彿真的已經認命。
可就在我抱著孩子準備向賓客展示時,變故陡生。
屋簷上突然躍下幾十個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刃,直直朝我撲來!
“小心!”陸雲亭大驚失色,猛地衝上前將我死死護在懷裡。
幾乎在同一瞬間,婆母安插的暗衛如神兵天降,拔刀迎上。
刀光劍影間,不過幾息功夫,那些黑衣人便被盡數制服,按跪在地。
林疏棠嚇得臉色慘白,身子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陸雲亭心疼地走過去扶她:“棠兒,別怕,有我在。”
誰知,婆母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疏棠的衣領,狠狠將她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林疏棠疼得悶哼出聲。
陸雲亭急了:“母親,您這是做什麼?!”
婆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疏棠,眼神凌厲如刀:“今天,我就讓你看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搜身。”婆母冷聲下令。
暗衛立刻上前,從林疏棠的貼身衣兜裡,搜出了一封用火漆封著的密信。
婆母展開密信,只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她將密信狠狠砸在林疏棠臉上,聲音冷得像冰:“為了除掉茹月,你竟然把侯府的佈防圖賣給了北遼的細作?!你知不知道這是通敵叛族、誅九族的大罪!”
林疏棠看著那封密信,整個人都傻了。
那是她為了以防萬一,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
她以為只要做得隱秘,就永遠不會被發現。
陸雲亭看著那封密信,對她徹底失望透頂。
他閉上眼,聲音發顫:“林疏棠,你怎麼能如此?你難道忘了,你的父母就是死於北遼之手?!”
林疏棠突然笑了,笑得淒厲又瘋狂:“我有什麼辦法?你明明答應過我,會休了謝茹月,給我主母之位,卻遲遲不肯兌現!”
“北遼答應幫我除掉謝茹月,我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陸雲亭閉上眼,掩去眼底的失望。
婆母上前一步,擲地有聲:“來人。林氏通敵叛族、謀害主母,賜白綾三尺,讓她在佛堂自盡。”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求情。
連陸雲亭都別過了頭,不忍再看。
林疏棠被拖走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可再也沒有人心疼她。
自從她死後,陸雲亭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他每日泡在軍營裡操練,把自己練到虛脫,麻痺自己。
恰逢邊關告急,北遼大軍壓境。
陸雲亭主動請纓,披甲上陣。
臨行前,他給我留了一封絕筆信。
信上寫道:“茹月,這輩子是我對不住你。我會用我這條命,換我兒一世坦途。若有來生,我不求你原諒,只求能再遇見你。”
我看著那封信,心中已無波瀾。
三年後,邊關傳來捷報。
陸雲亭戰死沙場,但他用命拼下的軍功,讓皇帝龍顏大悅,下旨將他追封為定國公。
我抱著已經會走路的兒子,接過了聖旨。
我成了最年輕的國公夫人,我的兒子成了最尊貴的國公世子。
婆母傷心了一陣子後,又恢復了從前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每天只知道逗弄孫子。
我站在國公府的高臺上,俯瞰滿園春色。
我說過,誰也不能從我手裡奪走屬於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