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室污衊私通,菟絲花婆母替我殺瘋了_第5章 5
聞言,林疏棠的臉色微不可察地慌了一下。
婆母立刻拍板:“驗!現在就驗!來人,去備水!”
“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嗎?!”林疏棠捂著胸口,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
“我剛生下的孩子,身子還那麼虛弱,你們就要拿針扎他,你們這是要我的命啊!”
我冷眼看著她這副做派,平靜道:“你若是怕了,直接認了便是,那孩子也不必受罪了。”
“我怕?我有什麼好怕的!”林疏棠立刻反駁,聲音拔得老高,彷彿這樣就能掩飾她的心虛。
“我只是心疼我剛出生的孩兒!他才這麼小,怎麼受得了這種折騰!”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摟住懷裡的孩子,滿臉都是慈母心腸。
我微微頷首,淡淡道:“既然如此,秋霜,去備水。”
秋霜得了令,立馬轉身往外走。
就在這時,林疏棠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兒子!我的兒子!你怎麼了?”
她使勁地搖著自己懷裡的孩子,淚眼婆娑地望向陸雲亭。
“陸郎,你快來看看啊,孩子他、他好像喘不上氣了!”
陸雲亭心頭一緊,立馬上前探鼻息,臉色大變:“叫大夫!快叫大夫!”
我和婆母雙雙愣住。
只見那孩子的臉色已經憋得青紫,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大片大片駭人的紅斑。
大夫匆匆趕來,只看了一眼便連連搖頭:“侯爺,老太君,小公子沒救了,這是中了夾竹桃粉的劇毒啊!”
“怎麼會這樣……”林疏棠瞬間崩潰,癱軟在地嚎啕大哭,“是不是他知道祖母和父親都不歡迎他,所以自己回去了啊……”
陸雲亭心疼得無以復加,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棠兒,我怎麼會不愛他?我從來沒懷疑過他啊!”
林疏棠卻拼命推搡著他,哭得肝腸寸斷。
就在這時,那個戲子突然指著我的裙襬,驚撥出聲:“這是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我的裙角不知何時沾上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大夫湊近聞了聞,臉色驟變:“這就是夾竹桃粉!”
“是你害死我的孩子!你還我孩子!”林疏棠像瘋了一樣撲向我,死死抓著我的衣襬。
陸雲亭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直指我的咽喉:“謝茹月,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
婆母毫不猶豫地擋在我面前,厲聲喝道:“我相信茹月,她絕不會做這種下作之事!”
陸雲亭雙目赤紅:“母親,你糊塗啊!”
婆母冷冷盯著他:“孩子死了,但屍體還在,立刻滴血驗親!若他真是我陸家血脈,我一定為他做主!”
林疏棠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淚痕地哀求:“老太君,孩子都死了,你還不肯放過他嗎?難道連讓他入土為安都不行嗎?”
她哭得撕心裂肺,陸雲亭心疼得雙眼通紅,怒吼道:“夠了!我相信棠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
他轉頭吩咐管家:“準備葬禮!把這個夭折的孩子寫進族譜,往後,他就是我陸雲亭的長子!”
“不行!”婆母立馬出聲拒絕,“孩子未滿三歲,且生母身份低微,不能入族譜,這是侯府的規矩!”
陸雲亭還要鬧,林疏棠卻適時地拉住他的衣袖,紅著眼眶柔聲道:“陸郎,算了……我跟著你,圖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陸雲亭緊緊抱著她,滿眼愧疚:“棠兒,委屈你了。以後,我會加倍補償你的。”
婆母看著這對“苦命鴛鴦”,氣得胸口起伏,拉起我的手:“我們走!”
回到壽安堂,屏退左右後,婆母臉上的強硬瞬間褪去,哄著眼眶問道:“茹月,今日這事你怎麼看?”
我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她為了保住地位,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下毒,真是夠狠。”
婆母點點頭,眼眶一紅,又抹起了眼淚:“那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婆母怎麼又變成了這副嬌軟柔弱的模樣。
我笑著安撫她:“無妨,我們見招拆招便是。她想要的無非就是我的位置,只要她還在侯府,總會再出手的。”
聽到這話,婆母“砰”地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眼神凌厲如刀:“哼!我認的兒媳只有你一個!她一個不知廉恥的外室,休想奪走侯府的主母之位!”
我垂下眼眸,輕輕吹了吹茶沫子。
確實,想從我手裡奪走屬於我的一切,她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