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劫·鹿女_第五章 這個雖然是張揚熱烈派的
這個雖然是張揚熱烈派的,不似九殿下玉質溫柔,但也湊合能啃。
唉……我嘆息……看著眼前的小水窪,不斷勸自己認命:誰這一生又能環肥燕瘦都吃到呢?
有個瓜就湊合嘬吧。
禿珠湊上來,漂亮的眼皮耷拉成一條平線,噘著嘴質問我:「都是一個娘生的,為什麼你親完我不發光。」
我撓了撓自己的嫩臉蛋,十分肯定地給了他回答:「因為、爹、不是一個。」
母皇為了拼出個儲君,納了百樣男子在後宮,三姐的生父便是最得寵的一個。
聽宮裡的老嬤嬤說,三姐的生父對母皇痴戀不已,每次侍寢完,整個人都直髮亮。
我想想自己爹那柳葉彎眉櫻桃口的模樣,感慨了一下,他除了給了我們姐妹三人西涼最瑰麗的容色,智商這方面,實在沒有什麼突出貢獻。
禿珠是顯然不相信我的話,我也煩躁起來。
怎麼這種被稱作「丈夫」的男人事兒這麼多?
原來宮裡那四十個男人都是跪著伺候我,其實我到現在都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這貨可倒好,不僅天天頂著一張臉在我跟前晃,一天十萬個問題,不回答就可勁鬧。
可他偏偏打也打不得,罵——我、我、我他媽、還罵不過。
我很生氣,在他臉上咬了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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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冊封禮前。
三姐問我挑唆禿珠與南國不和的事情做得怎麼樣。
我不顧大妃威儀,貓一樣縮到了椅子角落:「很……很糟糕。」
恪慎大君根本不近女色,我又被禿珠纏得緊。
只有我帶來的暗衛與刺客,混入了幾位重臣的宅院,只待姐姐一聲令下,便下手將樓蘭這些樑柱擊殺。
對我的進度,三姐是有些不滿意的。
高挑起一雙鳳眼,威壓不言而喻。
但我嫁了人後,膽子稍微大了那麼一丟丟,背過身去,對著手指嘟囔:「南國的、皇子個、個不近、女色,你不是也拿不下九殿下……呃嗷、嗷!好……好疼……」
三姐細潤的指掐在我臉蛋子上,將我拎了起來。
毫不講理地罵道:「誰準你說到九殿下就不頓句的?從新說!不打結就不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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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嗝……嗚嗚嗚嗚。」
我氣得哭到打嗝,不僅是因為三姐將我的兩邊臉扯得生疼,還因為我那沒一點眼力見的「丈夫」,居然覺得今日我雙頰嫩紅紅的比往常好看。
白目得誇讚這批新制胭脂好顏色。
這什麼眼神,我哪裡是敷了胭脂,明明是被掐紅得好不啦!
禿珠拿雞蛋給我呼呼痛:「好啦,總比被打強吧。」
我依舊哭到打噎:「那……那不一樣……三姐、打我、很少。」
「為什麼?因為你比較乖巧麼?」
「因為、我。說話、慢,她打到,我的時候、手疼了……」
「噗嗤——」禿珠輕笑出聲。
我氣極,舉起小拳頭就撲了上去,在他身上咬出了八千個牙印兒。
在我賣力地啃啃啃啃的時候,腦內突然靈光閃現,覺得有些不對。
他是如何知道我們西涼女王酷愛扇人大比兜的?才定論出被掐比被打強?
還不及我思索。
禿珠賤兮兮地湊上來摟著我道:「愛妃,你想知道為什麼恪慎大君不近女色麼?」我傻乎乎點頭。
「那是因為——」
他故意拉長聲調,我圓圓的眼睛瞪起,十分好奇。
禿珠輕笑,印上我的唇心:「他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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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捧著臉兒親的時候,眼睛瞪得圓圓。
告訴三姐這個訊息的時候,眼睛還是那麼圓。
三姐遠遠望著站在一起的恪慎大君和九殿下,眉頭擰成了一個小疙瘩。
「他不能喜歡自己的兄弟吧?」
我眨眼,誰?和誰是兄弟?禿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