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劫·鹿女_第二章 禿珠
禿珠:「???」
我也不顧他愣著,利落地摸到他懷中彎刀,挑落衣衫,隨手將二姐給我的迷魂毒粉,混著喜服扔了出去。
禿珠:「……」
3
次日清晨。
禿珠掩著被子,愣愣看著在妝臺梳髮的我。
他怔怔問道:「所以你是隻有說話慢麼?」
我想了想,認真點頭。
然後湊上前安慰他:「大、大王……第一次、被女人……欺負,心情、難免……有點複雜……正常的。」
禿珠:「……」
我摸著他的發:「我們、西涼、都這樣……習慣……就好……」
「……」
4
我夫妻收拾齊整,一同入了朝殿。
宗族僕婦,各錄官員,以及王族貴胄,皆在此迎候。
我著樓蘭大妃羽紗,接受眾人朝拜。
待下首第一位男子抬起頭來時,我的目光不自覺被吸引了過去。
眉飛入鬢,俊雅非常。
我眼睛熠熠放亮,現在就想衝下殿,握著他的大手誇讚一句:「神、神、仙中人也……」
我的目光像一條舌頭,沿著袖袍,放肆地在男人小臂的輪廓上舔來舔去。
禿珠在旁音色涼涼:「好看嗎?」
我點頭:「好……好看、極了。」
「比我呢?」
「比你、功夫好、弱雞。」看你這底盤,一瞧就知道是個練功偷懶的玩意兒。
「???」
西涼王女個個善武,即便是我沒有四姐一般天資神授。
但也看得出下首這個人,的確比禿珠要多著一層渾厚的內力。
草原人多重步法,中原才內外兼修。
他這樣規謹正派,不像是樓蘭人,倒像是南國的。
早聽聞,樓蘭有一位頗受倚重的大君,與禿珠手足情深,想來便是此男子罷。
三姐囑咐過此男是樓蘭與南國建立關係的橋樑,令我務必上心。
我指著他,對禿珠道:「今晚、要他、侍寢。」
禿珠:「我娶你是給我當爹來了?你還翻牌子?」
我歪頭,認真且乖巧道:「男人、大方、點。」
5
禿珠看著自己的掌心,攥了放,放了攥。
然後又低頭向下看,喃喃道:「我……虛麼?沒有呀……」
恪慎大君瞧著他,無奈失笑:「老叔王御妾百眾,全靠著一位秘方,名為:大力撲撲丸,大王要是不自信,要不我去他房裡給你要兩粒?」
禿珠白他一眼,一拳捶上他的肩,拉著他去跑馬,將大君從我的眼睛裡就這樣薅了出去。
我望著兩個人的背影,嘖了一聲,「男、男人、真小氣。」
6
晚上侍寢的自然還是禿珠,我很嫌棄,昨天圓房還隱隱有些疲累,我不喜歡一樣的果子啃兩遍,尤其他還是那種極度消耗型的,費牙。
內侍監無語得很:「大妃,是您應該給大王侍寢。」
我水汪汪的眼睛浮上水汪汪的疑惑:「可、我們、西涼。都是……男人……伺候我。」
內侍監道:「宮中有內侍黃門服侍是正常的。」
我搖頭,認真糾正他:「不是、黃門官。是面首。」
然後在他驚異的目光下,伸出嫩嫩的四個小指頭:「我有……四十個。」
內侍監及一眾婢女眼睛瞪大,彷彿見了鬼般。
「四十個男人???」
我認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