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侄女婚禮送我木兔後,我悔婚了_第5章 我感覺周景川掌心全是冷汗

三歲侄女婚禮送我木兔後,我悔婚了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唐三碗

我感覺周景川掌心全是冷汗,他正等警察鬆口讓車離開。

「哇!」

突然間,周果果扯開嗓子大哭,尖利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

眾人的視線立刻全轉向孩子。

「哦哦,果果乖不哭!」孫巧連忙伸手去哄女兒。

周母卻半搶半抱地奪走孩子,「讓我抱吧,果果今天格外黏奶奶。」

兩人交接孩子時,周母藉著身體遮擋,在孫巧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

孫巧疼得渾身一抖,立刻收起所有想要求救的念頭。

只有我咬破舌尖,勉強抵抗藥物控制,用盡力氣朝窗外的警察小幅點了點頭。

這個動作是在告訴他,車裡沒有兇器,我暫時安全。

一轉眼,警察不再有所顧忌,車子的幾扇門被同時拉開。

站在周父那側的警察甚至舉著槍。

「車裡所有人,舉起雙手,不許亂動!」喝令聲震得人心口發麻。

周景河猛然僵住,臉色剎那間慘白,冷汗很快鋪滿額頭。

周父眼底閃出驚懼,可他立刻換上一副迷茫害怕的樣子,「警察同志,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們只是在處理家裡的婚事,年輕人吵了幾句而已,這、這......怎麼連槍都拿出來了,太嚇人了。」

他一開口,周母馬上配合著按住??口,裝出受驚後心髒不舒服的樣子。

警察根本不聽他們表演,第一時間把我從最後排扶下車。

周景川仍捨不得鬆手,「夏夏......」

可他撞上警察冷硬的目光,只好咬著牙把手放開。

另一名警察同時從周母懷裡強行接走周果果。

「周國樑、杜春梅、周景河,你們涉嫌參與一起拐賣婦女兒童案,現在全部回去接受調查!」

7.

警察的聲音又冷又硬,如同一道驚雷砸在周家人頭頂。

「不、不可能......」周景河的臉上再沒有半點血色。

周母連假裝心口疼都忘了,坐在原處徹底僵住。

最沉得住氣的周父,額頭上也滲出細密冷汗。

但他仍強撐著辯解,「警察同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啊。我們全家都是本分人,怎麼可能和人口拐賣扯上關係?你們......」

「周、國、梁。」經過警察緊急處理,我體內的藥力已經減退不少。

身體依然不太聽使喚,好在說話終於恢復正常。

「你認識這個東西嗎?」我從隨身的包裡取出證物,舉到他眼前。

那也是一隻手工雕成的小木兔。

木兔缺了一邊耳朵,額頭中央還有一枚水珠形的小記號。

「兔兔。」其他人尚未反應,周果果看見熟悉的玩具,先抽噎著叫出聲。

「沒錯,它和孩子在婚禮上送我的那隻幾乎一樣,從兔子的形狀到下刀習慣,全部出自同一雙手。」

「我恰好屬兔,名字裡又有一個知字,這是媽媽在我小時候專門刻給我的!」

我一邊流淚一邊瞪著周父,「二十一年前,也是一個雨夜,我媽媽出門上夜班,此後再也沒有回家。」

「周國樑,你還認得照片裡的人嗎?她就是當年被你拐走的女人!」我雙手發抖,從貼身口袋拿出媽媽留下的唯一照片。

周父看清照片的剎那,眼睛猛地睜大,恐懼終於從臉上冒出來。

可他仍不肯承認,「什麼木兔,什么女人,什麼二十一年前,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警察同志,你們千萬別信她編故事。我周國樑活了大半輩子一直守法,連一次交通違章都沒有,怎麼可能去拐賣人口!」

「她在栽贓,這完全是栽贓!」

周母也馬上紅了眼,擺出受傷的樣子,「夏夏,這麼多年我們周家何曾真正虧待過你?」

「你如果鐵了心不嫁,那婚事作罷就是。可你怎麼能給我們扣上這麼惡毒的罪名?」

周景川也像遭受了天大的打擊,「夏夏,我們相愛了十年,你為什麼這樣害我,又這樣害我的父母?」

他眼眶紅得厲害,最後還硬擠出兩滴眼淚。

我冷笑一聲,「證據已經擺到眼前,你們還演得下去,不覺得荒唐嗎?」

我抬手指向周景河,他從看見媽媽照片起便呆坐著,甚至忘了害怕。

「這個人,是你這個畜生強迫我媽媽生下的兒子,對不對?」

周景河的身體劇烈一震。

「這個孩子,」我又指向警察懷裡的周果果,「她那雙眼睛為什麼簡直和我媽媽生得一模一樣?因為從血緣上算,她就是我媽媽的親孫女!」

「不用再狡辯!」我厲聲堵住周父的話,「他們兩個人的頭髮早就交給警方做了親子鑑定。否則你真以為,警察會無憑無據來抓你們?」

周國樑的臉終於徹底僵住。

我轉身看向孫巧,想起剛才是她故意讓孩子哭,藉機引開周母的視線。

我的聲音稍微放緩,「你也是讓他們買回來的,對嗎?」

孫巧愣了一下,緊接著放聲痛哭。

「知夏姐,我對不起你,他們一直拿果果威脅我,我、我真的不敢說,更不敢逃。」

她捲起衣袖,小臂表面看不出傷,可再往上的皮膚佈滿一層又一層舊疤。

我??口猛地一痛,記憶中媽媽瘦弱的身體也滿是傷痕。

我的父母小時候都沒有親人。

二十一年前,媽媽在一個暴雨夜遭人拐走。

之後整整六年,我們報警又託遍朋友尋找,卻始終得不到任何訊息。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