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預言我會火,我把這把火送給她,她卻瘋了_第2章 2

神婆預言我會火,我把這把火送給她,她卻瘋了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解憂銀幣

第2章 2

5

直播關掉的瞬間,手機震動幾乎要脫手。

螢幕頂端熱搜詞條滾得飛快,#沈念念後背星盤#穩穩霸佔第一。

#蘇姨預言翻車#、#片場短路真相#緊隨其後。

三條詞條齊刷刷釘在熱搜前三。

合作的八卦號一口氣連發六條快訊,配圖是方才直播截下的畫面。

片場出口早已水洩不通,長槍短炮的記者蜂擁圍堵蘇姨。

隨行粉絲擠在外側,有人高聲質問她騙術內幕,有人舉著手機回放直播錄影。

蘇姨那身仙氣飄飄的改良旗袍皺成一團,精心打理的髮髻散亂。

往日從容掐算命格的淡然徹底消失,嘴唇反覆開合,卻擠不出一句完整辯解。

她的助理拼命擋在身前,伸手去遮鏡頭,反倒引來更多相機對準兩人。

我沒湊上去看熱鬧,繞開人群低調離開片場回出租屋。

狹小的房間燈管依舊滋滋作響,我反手鎖上門,褪去外套站在落地鏡前。

後背大片交錯的疤痕還泛著溫熱的紅,灼燒帶來的刺痛感徹底消散。

手機訊息彈窗不間斷彈出,私信箱徹底爆滿。

“你後背的傷疤是大火燒出來的?蘇姨故意害你?”

“蘇姨騙了好多人,你手裡還有別的證據嗎?”

“能不能幫我算算運勢,我最近諸事不順......”

上千條訊息鋪天蓋地,我一條都沒點開回復。

開啟剪輯軟體,匯出休息室完整錄音,擷取蘇姨警告我“後天片場不太平”的一分鐘精華片段。

上傳直播平臺動態,配文簡潔冰冷兩個字:證據。

動態剛釋出,播放量瘋漲,數字跳動的速度肉眼可見。

沒等我歇下,午夜的電話突兀響起,螢幕備註是製片人。

我指尖頓了頓,按下接聽鍵。

聽筒那頭傳來他疲憊不堪的嘆氣,聲音壓得很低,藏不住為難:

“念念,上面有人壓這件事。你所有直播回放、剛剛發的錄音動態,很快都會全部下架刪除。”

窗外夜色濃稠,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聽著他左右為難的勸解。

“隨便刪。”我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相關影片、錄音、截圖......刪得掉平臺內容,刪不掉我手裡的原件。”

話音落下,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視線落回手機螢幕,那條錄音動態的播放量還在瘋狂飆升。

每分鐘十萬次的漲幅,評論區全是路人聲援。

輿論早已徹底反轉,全網都在質疑蘇姨所謂玄學大師的身份。

林微微靠資本買預言、打壓同組演員的過往也被扒得一乾二淨。

可我清楚,這僅僅只是第一層。

蘇姨背後攥著資本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這場博弈,遠沒有結束。

我合上手機放在桌面,黑暗裡靜靜坐著。

直到凌晨兩點,一條陌生簡訊突兀彈了出來。

簡訊內容簡短,字跡透著神秘:

明天下午三點,華庭酒店1908,有人想見你。關於蘇姨,你想要的全部真相,這裡都有。

我指尖摩挲螢幕,眼底浮出一層冷光。

正好,我也想知道,藏在蘇姨身後的人,到底還有多少。

6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我抵達華庭酒店。

高檔酒店走廊鋪著厚實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吞沒。

電梯鏡面映出我眼底未散的冷意。

我緩步走到1908房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間裡只坐了一個女人,四十歲上下,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

見我進來,她抬眼打量我,目光銳利通透。

“我叫陳嵐。”她率先開口,嗓音低沉沙啞,

“五年前,我是蘇姨最早一批付費客戶。”

她抬手推過來厚厚一沓紙質檔案,紙張邊緣被反覆翻看,磨得發毛。

“當年我丈夫意外離世,蘇姨找上門,張口就說我天生剋夫。”

“想要化解災禍,必須分批繳納高額法事費用。五年時間,我前後轉給她整整八百萬。”

我低頭翻閱流水單據,每一筆轉賬金額都大得驚人。

“被騙之後我沒有忍氣吞聲,私下查了她整整五年。”

陳嵐將煙擱在桌面,指尖點了點檔案,

“她根本沒有半點玄學功底,從頭到尾是一套成熟完整的詐騙團隊。”

她抬眼看向我,語氣凝重:

“你上次直播放出的林微微轉賬截圖,只牽扯一條利益線。”

說著,她把一張手繪人物關係圖推到我面前。

圖紙上脈絡清晰,蘇姨的名字被圈在中層,她的上級一欄,工整寫著趙宏遠三個字。

旁邊標註小字:頭部娛樂公司實際控制人,林微微父親多年老友。

我盯著那張關係圖,低聲輕笑出聲,笑意不達眼底:

“原來蘇姨只是臺前表演的棋子,真正掌控全域性的,是趙宏遠。”

陳嵐點頭,眼底滿是擔憂:

“你這場直播徹底撕破她的偽裝,斷了他們的財路。”

“今天下午,趙宏遠團隊已經聯絡各大短影片、直播平臺,批次投訴封禁你的賬號。”

我立刻點亮手機,開啟直播軟體,昨天釋出錄音證據的動態果然消失不見。

直播間回放全部遮蔽,私信功能也被限制。

但我絲毫不慌,輕輕拍了拍帆布包:

“備份分散在不同裝置、雲端,他們封不完。”

陳嵐看著我,眼底多了幾分敬佩,又夾雜心疼:

“趙宏遠手眼通天,手段狠辣,你孤身一人對抗他們,風險太大。”

我將整套人物關係圖、流水單據全部收進包裡,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

“陳姐,你手裡所有完整證據鏈,足夠把蘇姨送進監獄立案調查嗎?”

“完全足夠,流水、聊天記錄、多名受害者證詞,樣樣齊全。”

我嘴角揚起一抹淡冷的弧度:

“那麻煩你配合我演一齣戲。”

陳嵐微微蹙眉,正要開口勸阻,我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一條匿名簡訊悄無聲息發來,是趙宏遠團隊的警告:

識相點收手,否則娛樂圈再無你的立足之地。

我隨手刪除簡訊,望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

好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7

當晚回到狹小出租屋,燈管依舊持續發出滋滋電流聲。

我點開常用的八卦爆料號對話方塊,敲下一行新訊息:

後天晚上八點,第二場直播開啟,我會主動連線蘇姨,當面為她算一卦。

訊息傳送出去不到三秒,對方火速回復,滿屏震驚:

你瘋了?她現在全網人人喊打,絕對不會接你的連麥!

我指尖輕敲螢幕,回覆簡短:

她一定會接。你幫忙散佈訊息,就說我準備全網公開道歉,承認此前所有爆料都是刻意編造汙衊。

傳送完畢,我清理手機快取,將聊天記錄備份存檔。

同一時間,蘇姨暫住的高檔公寓內。

她坐在檀香繚繞的客廳,手機螢幕亮著匿名轉發的訊息,指尖死死攥住手機。

訊息裡那句“沈念念要公開道歉”,反覆在她眼底放大。

猶豫片刻,她撥通趙宏遠的電話,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趙總,沈念念要開直播連線我,說願意當眾道歉認錯。”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傳來趙宏遠低沉陰鷙的聲音:

“接下這場連線。直播過程裡做乾淨,扭轉輿論,把所有髒水潑回她身。”

“我明白。”蘇姨結束通話電話,眼底重新燃起底氣。

立刻吩咐公關團隊準備通稿,打算借這場直播洗白自己。

隔天清晨,我回劇組收拾私人物品,打算徹底結清劇組相關事宜。

走廊拐角迎面撞上林微微,她眼下厚重黑眼圈,眼底佈滿紅血絲。

整個人憔悴不堪,看見我的瞬間情緒徹底失控。

“沈念念,你知不知道你毀了多少人?蘇姨事業全毀,你到底滿意了?”

我腳步頓住,平靜直視她歇斯底里的模樣:

“當初你父親主動轉賬八百萬,花錢買蘇姨預言你爆紅,你們怎麼沒想過今天的代價?”

林微微被我的話戳中痛處,情緒上頭,抬手就要朝我臉上揮來。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纖細手腕,牢牢鎖住讓她無法掙脫。

她掙扎不掉,眼淚毫無預兆砸落下來,哽咽質問:

“你到底想要什麼?趕盡殺絕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緩緩鬆開她的手腕,聲音輕卻字字清晰,帶著深埋數年的恨意:

“我想要的從來不多。如今我只是原樣還給你們而已。”

說完,我繞過她徑直離開片場。

路過西側那盞引發火災的道具燈,我停下腳步伸手觸碰燈罩。

原先破損漏電的舊燈具早已被全部更換,嶄新燈罩反光刺眼。

回到出租屋,我習慣性點開直播平臺,原本被平臺封禁的賬號,竟自動恢復了全部許可權。

後臺提示顯示,投訴方蘇姨主動撤銷全部舉報。

我盯著螢幕,後背舊疤又開始隱隱發燙。

我對著漆黑的牆壁低聲開口,眼底寒意翻湧:

“這麼急著洗白自己,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

“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親手鋪出來的斂財路,終點到底是什麼。”

8

晚上八點整,第二場直播準時開播。

直播間線上人數飛速暴漲,短短十分鐘突破三百萬。

彈幕滾動速度快到畫面持續卡頓,無數網友蹲守螢幕,等著看我和蘇姨正面對峙。

鏡頭對準我,我端坐桌前開口第一句話清晰傳遍直播間每一個角落:

“今天這場直播,我不做多餘辯解,只做一件事——連線蘇姨。”

話音落下,我輕點連麥按鈕。

螢幕一分為二,蘇姨的畫面彈了出來。

她特意重新佈置直播間,身後擺放全套星盤、香爐,妝容精緻。

一身素色旗袍,刻意擺出悲憫大度的姿態。

不等我發言,蘇姨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假意包容:

“念念,我知曉你年紀輕,一時鑽了牛角尖,之前我一概不與你計較。”

“今天你願意公開道歉,我心中十分欣慰。”

我淡淡勾了勾唇角,沒有接她的話。

伸手將陳嵐交給我的全套證據檔案攤在鏡頭前,一頁一頁緩慢展開。

“蘇姨,先別急著談道歉。”

“我問你,你身後的合作資本趙宏遠,你們二人四六分贓,這件事是否屬實?”

我一字一頓,清晰念出每一筆轉賬記錄的日期,緊接著放出蘇姨團隊與趙宏遠助理的通話時間線。

每一通通話記錄,全部發生在她對外發布“預言”的前一日,專門敲定炒作劇本。

短短三分鐘,蘇姨臉上刻意維持的鎮定徹底碎裂,慌亂爬滿整張臉。

她猛地抬手狠狠拍向桌面,聲音尖銳刺耳:

“這些全部是你偽造的假證據,根本不作數!”

“真假,一段音訊就能驗證。”

我不慌不忙點開提前存好的錄音檔案,陳嵐提供的原聲清晰傳遍直播間。

蘇姨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清晰無比:

“這次林微微錦鯉人設炒作結束,下一個目標就選那個姓沈的小演員。”

“對外編排她命裡帶火是掃帚星,最好拿捏,劇本也好寫。”

彈幕瞬間徹底炸開,密密麻麻鋪滿螢幕。

“我的天!早就盯上女主了!那場大火根本不是意外!”

“從頭到尾都是圈套,專門騙錢害人!”

蘇姨在螢幕另一頭徹底失控,對著鏡頭瘋狂嘶吼:

“你以為僅憑這些東西,就能徹底扳倒我和趙總?你根本鬥不過背後龐大資本!”

我安靜注視著歇斯底里的她,像一根根鋼釘扎進所有人耳朵裡:

“我從沒想過單純扳倒你。我只是想讓你站在全網鏡頭前,復刻一遍你策劃大火,把我困在火海焚燒的模樣。”

蘇姨渾身一僵,愣在原地,忘了反駁。

直播間彈幕安靜沉寂一秒。

蘇姨面色慘白,慌亂伸手切斷連麥,畫面瞬間黑屏,直播間只剩我一人。

我獨自坐在鏡頭前,後背灼燒感抵達頂峰。

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後落地鏡,鏡面折射出房間昏暗的角落。

黑暗深處,靜靜立著一道模糊人影,身形和我一模一樣。

可那道身影沒有完整五官,整張臉佈滿灼燒潰爛的焦痕。

9

直播結束,我關掉裝置,獨自站在出租屋落地鏡前。

鏡子裡那道燒焦的黑影沒有消失,安靜佇立在鏡面深處,一動不動。

我手心沁滿冷汗,死死攥緊衣角,聲音微微發顫:

“你是誰?”

鏡面裡的黑影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潰爛焦黑的臉頰:

“我是上輩子葬身火海的沈念念。”

我渾身劇烈一震,後退半步。

我緩步走到鏡子跟前,隔著一層冰涼玻璃,與那道傷痕累累的影子靜靜對望。

影子語速緩慢,每說一句話都像是耗費巨大力氣:

“這些年我一直藏在你的後背,這片星盤疤痕就是我的本體。”

“你每一次反擊、每一次撕開他們的偽裝,我的輪廓就會清晰一分。”

“如今蘇姨的騙局大半暴露,我留在世間的執念快要消散,很快就能徹底解脫。”

喉嚨酸澀發緊,我輕聲詢問:

“這麼多年,你還會記得被火燒的疼嗎?”

黑影沉默許久,焦黑的面龐看不出情緒,良久才低聲回應:

“每時每刻都疼。但我從未後悔,我清楚重生後的你,一定會討回公道。”

心底積壓多年的恨意、委屈、痛苦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我緩緩抬起手,對著影子傷痕遍佈的手背,眼眶發酸: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在烈火裡煎熬了整整三年。”

鏡面裡的影子微微扯動嘴角,扯出一個安靜溫和的笑容:“

不必道歉。你帶著我一步步贏下所有,就足夠了。”

話音落下,黑影的輪廓開始一點點變淡,四肢、軀幹逐漸變得透明。

我慌忙伸手敲擊鏡面,急切開口挽留:

“等等,你還有話沒說完!趙宏遠逍遙法外,沒人能治他,對不對?”

即將消散的影子動作一頓,轉過身:

“上輩子那場大火過後,父母蒐集全部證據想要起訴趙宏遠,但他平安脫身,生意越做越大。”

我眼底冷光暴漲,咬緊牙關:

“那這輩子呢?”

影子透明的指尖落在鏡面上,緩慢劃出一行淺淺字跡:

九月十七日,趙宏遠公司年度年會。

字跡消散,黑影徹底消失在鏡面,再無半點痕跡。

我獨自站在鏡子前,心底已經敲定完整計劃。

九月十七,年會現場,就是收網的最終時刻。

10

次日白天,陽光透過狹小窗戶照進出租屋。

我取出床墊下那本磨白筆記本,翻到最後空白一頁:

趙宏遠,九月十七日公司年會。

合上筆記本,我撥通陳嵐的電話。

“陳姐,你知不知道趙宏遠公司本月十七號舉辦年會?”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傳來陳嵐驚訝的聲音:

“你怎麼提前得知?我今早剛收到訊息,他特意高價邀請蘇姨,作為年度玄學顧問登臺造勢。”

我們約在咖啡館碰面,陳嵐拎來厚厚一疊全新檔案,攤開鋪滿桌面。

完整證據鏈比上次更加詳實,涉案金額遠超我們最初預估。

“這些材料完全滿足立案標準,但缺少關鍵一環。”陳嵐指尖點著檔案,

“想要一舉釘死他,必須在公開場合,讓蘇姨親口承認與趙宏遠長期策劃玄學詐騙。”

“公開直播作證,證據效力才無可辯駁。”

我輕輕點頭,眼底篤定:

“十七號年會舞臺,蘇姨一定會當眾坦白所有勾當。”

陳嵐眉頭緊鎖,面露擔憂:

“你打算用什麼辦法逼她當眾認罪?她不會輕易鬆口。”

我抬手微微拉下外套領口,淡淡開口:

“那我讓她親眼看見,自己的結局早已註定。”

告別陳嵐,回家途中路過上輩子長期療養的醫院。

醫院大門翻新重建,外牆粉刷一新,可底層牆體還是當年老舊樣式。

我駐足門口靜靜佇立,無數灰暗記憶湧上心頭。

那些獨自熬過來的痛苦日夜,我永遠不會忘記。

收回思緒,我拿出手機,找到蘇姨早已被我拉黑的號碼,編輯一條簡訊傳送過去。

“九月十七日年會現場,你一直好奇我後背星盤疤痕的來歷,那天我告訴你。”

傳送十分鐘,手機彈出對方回覆,藏不住心底的忌憚:

你敢?

我刪除簡訊,將手機揣回口袋。

十七號,所有罪孽,一併清算。

11

九月十七日,傍晚時分,趙宏遠公司年度年會會場燈火輝煌。

宴會廳裝潢富麗奢華,主桌坐滿各大資本投資人大佬,趙宏遠居中落座,談笑風生。

蘇姨一身暗紅色修身旗袍,坐得筆直,臉色緊繃。

我提前拿到臨時工作人員通行證,混在後勤隊伍裡順利入場。

我緩步繞到嘉賓席後排,停在蘇姨身後,壓低聲音:

“好久不見,蘇姨。”

蘇姨渾身猛地一顫,猛地回頭看見我,眼底瞬間湧上驚懼。

晚會流程有條不紊推進,很快到特邀嘉賓登臺環節。

主持人高聲介紹蘇姨,邀請她走上中央舞臺。

蘇姨攥緊手中星盤,強裝鎮定走上舞臺,開口依舊是那套熟稔的說辭。

話講到一半,臺下不知是誰高聲發問:

“蘇姨,沈念念後背那片星盤疤痕,你之前說她是災星,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舞臺上的蘇姨。

趁眾人注意力分散,我從舞臺側幕緩步走出去。

現場工作人員慌忙上前想要阻攔,可陳嵐提前對接的三家主流媒體直播裝置全部開啟。

全程即時轉播,沒人敢貿然上前打斷。

我停在舞臺中央,與蘇姨相隔三米距離。

全場數百雙眼睛、無數直播間觀眾同時盯著我們二人。

我從外套內袋取出整套完整證據檔案,平鋪在舞臺前方嘉賓長桌上,清晰展示在鏡頭之下。

“趙總,蘇姨,你們四六分贓的聊天記錄,我全部整理齊全。”

“你們特意選定九月十七日舉辦年會,黃曆上今日宜開市求財。”

“可惜,我為你們算的一卦,今日宜收網。”

我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蘇姨。

話音落下,她情緒失控,猛地撲上來伸手搶奪桌上檔案。

我沒有躲閃,任由她尖利的指甲狠狠劃過我的手腕,鮮紅血珠順著皮膚緩緩滲出來。

我垂眸看向手腕傷口,抬眼扯出一抹冷淡的笑:

“這點皮肉傷,不值一提。”

全場死寂,所有人震驚地看著手腕流血的我,又看向慌亂失措的蘇姨。

我將整套證據檔案一字排開,指尖點住首頁資金流水:

“趙宏遠你們聯手詐騙無數普通人,榨乾別人積蓄。你們選錯了復仇物件。”

說完,我背對全場,伸手拉下黑色高領外套。

整片星盤形狀的燒傷疤痕在舞臺強光下清晰奪目,淡淡的微光從疤痕表面透出。

會場角落監控盲區,一扇消防應急門靜靜立在那裡,門上貼著一行小字:緊急出口。

那道後門,正是趙宏遠提前準備好用來逃竄的通道。

12

登臺對峙十分鐘後,會場入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警方接到陳嵐提前提交的完整證據,準時抵達年會現場。

工作人員、投資人慌亂四散,記者舉著相機瘋狂抓拍,快門聲此起彼伏。

辦案民警當場核對流水、聊天記錄、多名受害者證詞,所有證據鑑定屬實。

蘇姨無力辯駁,被民警當場控制帶走,旗袍下襬沾染上地面汙漬。

趙宏遠的助理慌忙上前阻攔民警取證,試圖威脅在場媒體。

可三臺直播裝置全程錄製,他所有威脅話語完整留存,成為定罪關鍵佐證。

趙宏遠見大勢已去,趁人群混亂,快步衝向那扇消防應急門打算潛逃。

剛推開大門,等候在外的財經媒體記者立刻圍堵上來。

層層鏡頭對準他,所有逃避說辭全部公之於眾。

後臺化妝間,我獨自坐在梳妝鏡前,外面嘈雜的人聲。

記者追問聲、警笛聲響成一片,我卻格外平靜。

低頭看向手腕三道新鮮血痕,疼痛感微弱,遠不及當年烈火灼燒萬分之一。

我拿出手機給陳嵐傳送訊息,簡單五個字:一切結束了。

陳嵐秒回訊息: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我指尖停頓片刻,緩慢打出回覆:先安心養好身上所有傷疤。

深夜,我回到出租屋,褪去外套站在落地鏡前。

後背那片伴隨我重生復仇的星盤疤痕徹底褪去光亮,只剩一層淺淺淡粉色紋路。

我伸出指尖輕輕觸碰,溫熱觸感消失,再也沒有灼燒刺痛。

鏡面乾乾淨淨,上輩子燒焦的影子徹底消散,不留一絲痕跡。

鏡中清晰映出我完整完好的臉龐,只有活著的平靜。

我開啟直播平臺,釋出一條簡短動態,僅一句話:

我不算命。我只算我自己。

傳送完畢,直接關閉手機電源,躺倒在床上。

窗外街道傳來救護車鳴笛聲,和重生那晚片場起火時聽到的聲響一模一樣。

可這一次,刺耳的鳴笛不再是催命符,只代表所有罪惡塵埃落定。

一個月後,我簽下新劇組的劇本,正式開機。

開機儀式當天,我獨自走到片場西側燈光下方。

低頭看見水泥地面刻著一行細小字跡,不知是誰悄悄留下:

給念念,好好活著。

我蹲下身,指尖輕輕摩挲刻痕,眼眶微微發熱。

燈光師走過來,疑惑詢問:

“念念,你盯著燈底座做什麼?”

我抬頭看向頭頂全新暖色道具燈,輕輕笑出聲:

“麻煩把這盞燈換成暖光。老式燈具溫度太燙,差點燒死我。”

燈光師愣了一瞬,連忙點頭應下,轉身安排更換燈光。

暖黃色燈光緩緩籠罩整片片場,暖意落在身上,溫和不灼人。

我站起身望向整片佈景。

往後餘生,只剩安穩與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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