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坍塌,哥哥和男友只救繼妹_第10章 哥哥在獄中給我寫了很多信

體育館坍塌,哥哥和男友只救繼妹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龍國人能飛

第10章

哥哥在獄中給我寫了很多信。

第一封信裡,他回憶起母親去世那年。

他說,那時他牽著我的手向母親保證,會照顧我一輩子。

第二封信裡,他寫下自己第一次把我趕出房間。

那天蘇薇發燒,他嫌我敲門影響她休息,卻忘了我站在門外,是因為哮喘發作,想讓他送我去醫院。

第三封、第四封......

他把過去所有被忽略的細節重新撿了起來。

原來他並沒有忘記。

只是在我活著時,他覺得道歉可以拖延,補償可以以後再給。

直到再也沒有以後,他才知道每一次忽略都無法挽回。

陸沉辭去了所有工作。

失去行醫資格後,他獨自去了很遠的山區,跟著救援隊做最普通的志願者。

每遇到一個被困者,他都會第一個衝進去。

哪怕只是輕微擦傷,他也會反覆確認對方是否真的安全。

有人問他為什麼這樣拼命。

他摸著掛在頸間的戒指,低聲回答:

“因為我曾經丟下過一個最重要的人。”

可救再多的人,也換不回我。

三年後,哥哥刑滿釋放。

他沒有回姜家,也沒有重新經營公司。

他賣掉了自己名下所有財產,在體育館舊址旁建了一座公益急救站。

站內只有一條規矩:

任何時候,都必須根據傷情決定救援順序。

不能因為身份、職業和親疏,放棄任何一名危重傷者。

急救站開放那天,他將一束白色風信子放在我的照片前。

那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花。

陸沉也來了。

那場泥石流讓他落下了終身殘疾,走路時需要拄著手杖。

兩個人隔著人群對視,沒有爭吵,也沒有互相指責。

他們早已清楚,沒有誰比誰更無辜。

風吹過急救站門口,照片旁的風信子輕輕搖晃。

哥哥和陸沉同時抬起頭。

或許在那一瞬間,他們感覺到了我的存在。

“寧寧?”

哥哥紅著眼睛,向前追了一步。

陸沉也攥緊手杖:

“是你嗎?”

我沒有停下。

活著的時候,我已經等了他們太久。

如今,終於輪到我先走了。

我穿過體育館舊址,穿過曾經壓住我的那片看臺。

夕陽鋪在前方,明亮而溫暖。

身後傳來哥哥撕心裂肺的呼喊,還有陸沉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回頭。

我不再恨蘇薇。

也不再愛他們。

他們餘生的懺悔、贖罪和痛苦,都與我沒有關係。

風吹起我的裙角。

遠處彷彿有人朝我伸出手。

這一次,沒有水泥板,沒有冰冷的鋼筋,也沒有誰要求我再等一等。

我迎著光,一步一步走向屬於自己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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