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停掉了繼妻手裡的家庭副卡_第7章 7那不是我的微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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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的微訊號。
朋友圈背景卻用了我的全家福。
聊天列表裡,有學校老師、康復中心,還有幾個親戚。
半年前,陳老師發來訊息。
“秦樂最近聽課很吃力,請儘快帶他檢查。”
這個賬號回覆:
“知道了,我認為暫時沒必要換裝置。”
趙醫生髮來複診提醒。
賬號回覆:
“工作忙,孩子情況不嚴重,不去了。”
秦樂還給這個賬號發過訊息。
“爸,機器一直響,我頭疼。”
隔了兩個小時,對面回了一句。
“別矯情,忍忍。”
我握著手機,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秦樂站在旁邊,臉色越來越白。
“我以為這是你的小號。”
“許阿姨說你工作不方便,用這個號跟家裡聯絡。”
我點開裝置登入記錄。
最近登入地點,就在許薇常去的美容院附近。
手機相簿裡存著大量截圖。
有學校繳費通知,有我的轉賬記錄,還有許薇跟奢侈品銷售的聊天。
其中一段錄音,時間正好是助聽器退款後第二天。
我按下播放。
許嘉宇的聲音傳了出來。
“八萬多就這麼退了?”
許薇說:“不退留著幹什麼,給秦樂戴也是浪費。”
“那遊學的錢夠了?”
“差不多。”
許嘉宇笑了。
“還是聾子的錢好拿,他聽不清,問起來就說他記錯了。”
錄音裡傳來許薇壓低的警告。
“別亂叫,被你秦叔聽見怎麼辦?”
“他一年回家幾次?他能知道什麼。”
秦樂轉身進了衛生間。
門關得很輕。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水聲。
我知道他在哭。
可他還是不願讓我聽見。
梁律師聽完錄音,只說了一句。
“儲存原檔案,別再動這部手機。”
我聯絡了警方。
對方讓我第二天帶材料過去說明情況。
夜裡十一點,門鈴突然響了。
監控裡只有許嘉宇一個人。
我沒開門。
“有事就在外面說。”
他抬頭看著攝像頭。
“秦叔,我知道我媽還藏了什麼。”
“開門,我只跟你談。”
我讓秦樂待在房間,開啟門,卻沒讓他進來。
許嘉宇臉色很差,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外套。
“我媽把我趕出來了。”
“她說都是我亂說話,才讓你們找到證據。”
“你們母子的事,我不管。”
我正要關門,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份摺疊的檔案。
“那這個呢?”
我掃了一眼。
是一份高額意外保險的影印件。
被保險人是我。
受益人是許薇。
保額三百萬。
投保日期,就在我前世出車禍的三個月前。
我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許嘉宇低聲說:
“我媽一直問你什麼時候跑高速,住哪個工地。”
“她還說,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秦叔,她可能早就在等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