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以為我不受寵砸了我的破屋，結果全家都瘋了_第5章 5門板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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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砸在地上。

顧燦燦穿著我的破棉襖，朝門口撲過去。

“爸爸，媽媽，你們別怪姐姐——”

爸爸從她身邊衝過，連看都沒看她。

大哥卻在展示臺前剎住腳。

“所有人後退！”

他盯著我身上的禮服，額角青筋繃起。

爸爸伸出的手也停在半空。

他們剛從會議室和頒獎禮趕回來，西裝、腕錶、袖釦，每一樣都可能讓我死得更快。

醫療隊抬著灰布擔架衝進院子。

他們穿著洗舊的棉布防護服，手套、剪刀和針管全裝在發黃的塑膠盒裡。

那是家裡為我備了十八年的急救箱。

顧燦燦攔住大哥。

“大哥，你先聽我說。”

“姐姐搶了我的禮服，還逼我把珠寶——”

大哥推開她手裡的手機。

“誰毀了急救針？”

顧燦燦朝花架下一指。

“一支三無藥而已。”

大哥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碎裂的針管躺在泥裡。

他的手開始發抖。

那支八塊五的針，是他試了兩千多種材料才做出來的。

顧燦燦還在邀功。

“我怕她拿假藥栽贓我，才替她扔了。”

大哥轉頭看她。

那一眼讓顧燦燦退了半步。

“你最好祈禱她活著。”

媽媽已經脫掉高跟鞋和禮服外套。

她身上只剩一件打底棉衫，膝蓋跪進泥裡。

“歲歲，媽媽來了。”

我想應她，喉嚨卻擠不出聲音。

媽媽的手停在我臉側，不敢碰。

爸爸拿起醫療隊準備的剪刀，從裙襬一路剪到領口。

千萬禮服裂成兩半。

鑽石落在地上，滾進泥溝。

顧燦燦衝上來。

“爸爸，那是我的認親禮服！”

爸爸剪斷我頸間的項鍊。

“閉嘴。”

“是姐姐自己要穿的！”

“我給你發過多少條訊息？”

爸爸把鑽石項鍊扔到她腳下。

“回家前，我告訴過你，不準帶香水，不準帶首飾，不準讓任何貴重東西靠近歲安。”

顧燦燦張了張嘴。

“我以為你們只是做做樣子。”

“周嬸有沒有提醒你？”

“她是姐姐的人。”

“村醫呢？”

“他也被姐姐收買了。”

“報警器呢？”

“那是假——”

“我呢？”

爸爸指著自己的手機。

螢幕上還留著那句——

【立刻給她脫下來！】

顧燦燦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卡在嘴裡。

大哥剪開卡住腕錶的翡翠手鐲，將針扎進我的手臂。

氧氣面罩扣上口鼻。

我還是吸不進氣。

監測儀上的數字一路往下掉。

二哥站在展示臺下，看見那張被踹斷的木板床。

又看見泥水裡的粗布被子。

他沒質問顧燦燦。

他撿起床腿，放回斷裂處。

十六歲時，他釘了三百六十七下才做好的床，如今少了一條腿。

“哥。”

二哥的聲音發啞。

“要是歲歲醒不過來呢？”

沒人回答。

顧燦燦裹緊身上的破棉襖。

“你們別被她騙了。”

“她剛才還會說話，現在你們一來，她就昏過去了。”

媽媽抬起頭。

她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把棉襖脫下來。”

顧燦燦愣了一下。

“媽媽，你終於擔心我了？”

“那是我給歲歲縫的。”

媽媽一把扯下棉襖。

“你不配穿。”

顧燦燦被推得踉蹌兩步。

“我是你的親生女兒！”

“所以我們接你回家，給你準備房間，給你卡，讓所有人由著你買。”

媽媽指向滿院子的珠寶。

“可誰給你的膽子，用我們給你的東西殺她？”

“我沒有殺她！”

顧燦燦指著我。

“她在裝！”

監測儀發出一聲長鳴。

我的手從擔架邊緣垂了下去。

大哥按住我的胸口。

“歲歲！”

最後落進耳中的，是媽媽撕裂的哭聲。

接著，四周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