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對我綁定了疼痛轉移系統_第二章 4上一世

第二章

4

上一世,我極力反抗,父母卻完全不顧,要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而這一次,我主動選擇了順從,讓他們把我送走。

因為我知道,我越順從,他們越覺得有貓膩。

果然,看著我的樣子,他們都皺起了眉。

“我勸你別耍什麼花招!”

放下一句狠話後,他們就沒再說什麼,等所有人離開後,我掙扎著打了120。

在醫院裡,醫生滿眼失望的質問我。

“都說了練雜技會引發你的心理陰影,讓你產生幻痛,你怎麼又去表演了?”

我苦笑一聲,還沒來得及回答。

渾身傳來針扎般的刺痛感。

破裂的毛細血管往外流淌著血水。

醫生瞬間嚇壞了,一臉驚懼:“不應該啊,明明沒有任何受傷痕跡,怎麼會出血呢?”

我顧不上疼痛,開啟雜技團後臺監控。

果然,許依依正在眾人面前表演釘床碎大石。

動作間,許依依看向鏡頭的眼神里,全是得意。

不一會兒許依依就發來了簡訊嘲諷:

“姐,你這次疼不會又要怪我吧?爸媽說了,以後不讓你進入雜技團。過幾天可有全球直播的表演,你可不能搗亂。”

我又氣又惱,一拳狠狠砸向了牆邊。

看著拳頭上流下的鮮血,我卻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第一次開始疼痛轉移時,我也是表演的時候,手上受傷流了血!

那一次,是許依依主動幫我包紮。

自從那天之後,每次她表演受傷,我就開始疼了!

我知道了,我全都明白了。

我激動不已,立即向護士大叫:

“我要出院!”

5

當晚,我就回到家,對我的猜想做出了測試。

而接下來幾天,爸媽一直在為許依依的表演節目造勢。

瘋狂營銷雜技天才的人設。

前世,就是在這場直播中,許依依當著全球上億觀眾的面,縱身跳進了滾燙的油鍋,我直接被燙傷至死。

可這次,我淡定地在家裡打著遊戲,冷眼看著爸媽每天對許依依噓寒問暖。

也忍受著許依依聯絡雜技失誤時帶來的劇烈疼痛。

不過,我的準備工作卻絲毫沒停。

全球直播的前一天,我果然聽到了許依依在和爸媽吵架。

她說自己因為身體原因不能表演節目。

我勾唇冷笑,果然如此。

但是爸爸跟推廣公司簽了合同,違約金會讓整個雜技團破產。

沒辦法,在爸爸的命令下,她只能硬著頭皮上陣。

直播當天,我盯著螢幕裡即將表演的許依依。

臺下和直播間的觀眾也異常激動。

“天哪,她真的要跳油鍋,她不要命了?!”

然而許依依站在高臺上,看著那冒著氣泡的熱油,還沒開始,腿就抖得不成樣子,表情也異常痛苦。

彈幕開始瘋狂滾動,有質疑的聲音,也有不少人以為是節目效果。

後臺的爸媽也忍不住衝到前面,衝著她大吼:

“這可是全球直播,依依你別在這個關頭出岔子!”

許依依面色蒼白地點點頭,嚥了口唾沫,準備往裡跳。

可隨著我冷冷一笑,許依依立馬捂著頭跪倒在地。

她渾身冒著冷汗,在地上瘋狂打起了滾,隨後便掙扎著暈了過去。

五分鐘後,我接到了爸爸的電話:

“混蛋!你究竟對依依做了什麼?”

我勾唇微笑:“你猜呀。”

6

沉默片刻後,我對著電話,聲音冰冷如霜,“讓她嚐嚐自己種下的苦果。”

電話那頭是爸媽氣急敗壞的咆哮和許依依撕心裂肺的慘叫背景音,但我已經不想再聽。

我結束通話電話,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的燈火。

遠處,星辰馬戲團的方向彷彿還殘留著全球直播混亂的餘波。

直播現場的畫面,此刻正在網路上瘋狂傳播。

鏡頭裡,許依依被抬上擔架時,那張曾經得意洋洋的臉已經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直播鏡頭清晰地記錄下她瞬間慘白如紙的臉。

觀眾席一片譁然,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什麼情況?還沒開始就倒了?星辰馬戲團在搞什麼?營銷手段?】

【不會是因為太害怕不想表演,所以在裝吧?】

【要我說,不敢上一開始就別裝。老子大老遠來看錶演,她在這裡裝不舒服。我看她明明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日你媽!退錢!】

“啊——!!!”

許依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冷汗已經將表演服完全浸透。

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卻對她的症狀束手無策——

儀器顯示一切正常,可她的痛苦神情卻不似作偽。

而這一切,都源於五分鐘前。

我在家中,對著鏡子,用那把許依依練習用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自己的腹部。

預料之中的鮮血並沒有出現,連傷口都沒有一個。

反而在臺上即將準備吞炭表演的許依依,痛到弓起了背。

我坐在沙發上,玩味地用刀在胳膊上划著。

漫不經心地體會著折磨的快感。

在醫院的許依依捂著手臂瘋狂尖叫,卻被醫生診斷為精神失常。

連爸媽都對她失望無比。

驗血結果一切正常。

只有我知道,她此刻的血液正微微發黑。

和我之前的一模一樣。

那天,我在醫院,將拳頭砸出血後,突然間一下子都想通了。

五年前。

我馬戲受傷,手上全是血。

是許依依幫主動幫我包紮的。

後來,我因為失血過度,昏迷在醫院。

前最後模糊的視線裡,是許依依那張湊近的、帶著得意的臉。

而醒來後,卻是漫長的復健和無法克服的應激障礙。

父母眼中的星光熄滅了。

在那五年中,從前對我萬千寵愛的爸媽,逐漸開始對我感到失望、不耐煩。

反倒是許依依,靠著嘴甜,逐漸博取了爸媽的關注。

也正是在那段絕望的住院時光裡,許依依以“關心姐姐”的名義,天天守在我床邊。

她端來一杯又一杯味道古怪的藥物,哄著我喝下。

那時的我,從未懷疑過她,未曾多想便全部喝下。

可直到我在醫院再次出血的時候,我一下子就都想了起來。

當初我昏迷在床,她甚至在我面前親口說出過真相。

7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因為......”

“因為你不過是我爸用邪術養著的替死鬼!我給你包紮的時候,早已經把我的血注入了進去。後來我跟哄你喝下的符水,為我們偷偷建立了‘換命’的契約。以後我的傷,你來承受,你的命,就由我來代替。你就乖乖當我的墊腳石,讓我踏上通往最高藝術殿堂的道路吧。”

就是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換傷謎團的枷鎖。

是她生父調配的換命符水!

早前就聽說過,許依依生父是個江湖術士。

我怕別人看不起她的出身,還總不讓別人提起。

沒想到,卻報應到了自己身上。

她利用我重傷昏迷、意志最薄弱的時刻,夥同她那見不得光的生父。

用我的生辰八字,佈下了這個陰毒至極的“替命轉傷”邪術!

這邪術的原理,如同蠱術中的子母蠱。

她許依依是母蠱,佔了我的命格,竊取了我與生俱來的馬戲天賦。

而我,則成了那個承受一切傷害的子蠱。

她受傷,痛苦會百倍轉嫁於我。

而我受傷,她卻能安然無恙。

這就是為什麼她敢肆無忌憚地表演那些危險動作,因為她知道,所有的苦痛,最終都由我這個替身來承擔。

父母的愛,馬戲團的榮光,世人的讚譽,所有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她都想用邪術生生搶走。

若不是在醫院那次,許依依得意忘形,以為我徹底昏厥,在我耳邊挑釁。

我可能會再被她害死一次。

可我現在一切都知道了。

這些天裡,我並非什麼都沒做。

在醫院醒來,想通一切的瞬間,計劃就成型了。

我不再需要證明什麼,我要直接摧毀這個契約的核心!

表面上,我天天在家玩遊戲。

實際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偷偷潛入許依依房間收集她的毛髮。

許依依和她生父還以為自己瞞天過海,以為這單向契約牢不可破。

可我在知曉真相後,去問過了風水大師,要摧毀契約,並不困難。

只要知道下咒者的的生辰八字,再配合對方的毛髮,燒化後泡成符水,讓對方喝下,就可以解除契約。

然而我要做的,並不只是這些。

這樣能做的只是簡單的解除契約。

可許依依將我前世今生害得如此悽慘,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在符水中,我加入了幾滴自己的血。

喝下去的效果就會完全改變,不是契約解除,而是強行逆轉。

這就像用子蠱的血,強行汙染母蠱並改寫契約,讓傷害的流向瞬間倒轉。

從此,我受的傷,許依依來代替我疼。

而許依依受傷,卻不會影響到我。

兩級反轉!

做好一切準備後,我將許依依的水杯在符水中浸泡了三個小時。

在她用水杯喝過水後,契約瞬間逆轉。

那點屬於我的血液,像火星,潛入了她的身體裡,只待一個引爆的契機。

8

所以直播當天,當許依依顫抖著拿起那盆燒紅的火炭時。

我在家中,對著直播鏡頭,舉起了那把她曾用來折磨我的水果刀。

“許依依,”我對著螢幕裡她因驚恐而放大的瞳孔,勾唇冷笑,

“生不如死的滋味,該你自己嚐嚐了。”

刀鋒毫不猶豫地捅入腹部。

許依依在臺上,在億萬觀眾面前,在炭火尚未入口時,就已嚐到了抽離靈魂的劇痛!

前世經歷過的,如今百倍奉還。

後續的混亂可想而知。

救護車呼嘯而至,全球頭條瞬間被“星辰馬戲團表演大失誤”佔據。

在我的折磨下,許依依在醫院裡痛得生不如死,卻始終查不出一點原因。

醫院,病房內。

我推門而入時,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走到病床邊,冷冷地俯視著昏迷的許依依。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灰敗,身體偶爾無意識地抽搐,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床邊,是彷彿一夜老了十歲的父母。

媽媽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憤怒,也有懷疑:“混蛋!你到底做了什麼?明明直播前依依還好好的!是不是你?”

我平靜地微笑著,表情無辜:“我能做什麼呢?你們怕我上臺搗亂,不讓我進馬戲團,我還能做什麼?”

媽媽的表情陷入了茫然。

爸爸則迅速地轉著眼珠子,很快調轉了話頭:

“之初,你最近不是恢復訓練了嗎?你看,什麼時候能再上臺表演,就是你當年最拿手的那個,鋼絲上空翻。我相信,只要你一齣手,這次星辰馬戲團的負面傳聞一定能被壓下去。”

媽媽也瞬間反應過來,快速上前拉著我的手腕道:

“之初啊,剛剛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懷疑你。過去的時間裡,是爸媽對你疏忽了,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會了。你還是我們最愛的女兒,星辰馬戲團的繼承人,只能有你一個。”

我看著他們拙劣的演技,只覺得想笑。

許依依能上臺表演的時候,他們就瘋狂捧著許依依。

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手裡怕摔了。

如今,一看許依依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立馬想起了我。

究竟是愛我,還是愛錢,愛星辰馬戲團帶給他們的權勢名利。

一眼便知。

我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故作為難道:

“我做不到。五年前的那次意外之後,我再也做不了高難度動作了。”

“前幾次上臺,即使是表演一些基礎馬戲,我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心理陰影,還時不時會受傷。”

“我看,你們還是等依依醒過來,看她能不能恢復吧。”

說著,我便退出了病房,不給他們多加解釋的機會。

9

許依依用了三天才醒過來。

爸媽滿心期待她能快速恢復起來,可許依依卻只是抱著頭在床上打滾,瘋狂尖叫著。

很顯然,許依依瘋了。

別說表演馬戲了,她現在連句話都很難說得出來。

星辰馬戲團也因為上次的負面新聞,地位一落千丈,很快被其他馬戲團代替。

因為全球直播的失敗,各大投資商紛紛起訴,家裡面臨著天價賠償款。

房子被變賣,馬戲團宣告破產。

昔日人上人,一朝變成老賴。

而我早就靠自己偷偷攢的錢搬離了這座城市,去到一個他們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爸媽依舊堅持把許依依養在醫院,幻想著有一天能東山再起。

可一個月過去了,她的表情非但沒有半點好轉,反而還有加重的傾向。

時不時就會捂著身體大聲尖叫。

起初,是因為我在故意傷害自己的身體,來轉移疼痛。

後來,就是她真的精神失常,開始出現幻痛。

這天,許依依難得有清醒的時候,和爸媽開口說話。

她說自己再也不想演馬戲了,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女孩。

爸媽生氣不已,但還是好吃好喝地哄著她,希望她能回心轉意。

然而下午,爸媽就收到了一個匿名快遞。

裡面只有一盤錄影帶。

錄影帶裡清清楚楚地展示了,當年許依依是怎麼暗中下毒手,害我摔下鋼絲的。

那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爸媽臉色劇變,嘴唇哆嗦著,恨自己養虎為患,悔自己沒有早日看清她的真面目。

巨大的資訊量和殘酷的真相,幾乎將他們擊垮。

在重大打擊下,媽媽一病不起,而爸爸則氣得把許依依拽出了醫院。

三個人開始在街上賣藝流浪。

即使再害怕,再有心理陰影,許依依都得去在街頭表演那些曾經的拿手好戲。

不過這次,可沒有人幫她轉移傷害了。

痛的,只會是她自己。

星辰馬戲團徹底失去了未來。

而我知道,屬於許依依的表演——

那場由她自己親手開啟的、永無止境的痛苦馬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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