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對我綁定了疼痛轉移系統_第一章 我是全球最著名的馬戲演員
第一章
我是全球最著名的馬戲演員,可自從養妹開始學習表演,我就再也沒法上臺。
因為從那天起,養妹每次表演雜技受傷,疼痛都會轉移到我身上。
她在現場表演走鋼絲、吞火槍等各種危險動作,我會全身疼痛被當場送進醫院。
我向爸媽說明情況,懇求爸媽拒絕她上臺,卻被嘲諷:
“別裝了行嗎?還受的傷都到你身上了,有那功夫嫉妒你妹妹,不如多花點時間練習。”
而後,每次許依依表演馬戲,我都會因為疼到昏厥被送往醫院,
醫生也只能解釋可能是心理疾病,不會致命。
直到一個月後,許依依為了全球直播怒吞一盆燒紅的炭。
我直接因胃部灼燒當場離世。
可再次睜開眼,我卻回到許依依第一次表演馬戲的時候。
1.
看著許依依在旁邊練習跳火圈,我又感受到一陣灼熱的疼痛感。
彷彿全身被火烤焦一般。
果然,這一世又是如此。
明明進行危險動作的是她,可受傷的痛苦總會不明原因的轉移到我身上。
轉眼,許依依又是連著表演了好幾個危險動作。
爸媽在旁邊讚歎著鼓掌:
“依依真是馬戲天才,多危險的動作都不會受傷,我們的馬戲團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說著,他們將頭轉向我,目光裡全是不滿:
“倒是你,白養你那麼多年,哪裡都比不上依依。本來還指望你能有點出息,結果一場失敗,就嚇得不敢表演了。你要是有依依一根手指頭的本事,我們也不至於這麼丟人現眼!”
“行了,你別在這掃興了,快去給幫依依換服裝,她馬上要上臺表演了。”
我看著手中的表演服,回憶逐漸回到前世。
我本是百年一遇的馬戲天才,備受父母寵愛。
可五年前,我在臺上出現嚴重意外,從此出現了應激障礙,無法再表演。
爸媽便收養了依依。
她沒有天賦,也不捨得下苦功,水平一直不上不下。
直到今天,她彷彿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
而我也突然開始產生莫名的疼痛。
從那以後,每次依依表演節目,我都會在身體的相應部位產生劇痛。
以往對我的所有偏愛和關心,爸媽也都給了許依依一個人。
我沒有理由不懷疑她。
可當時因為她進一步擴大了“星辰馬戲團”的名氣,爸媽便對我的想法嗤之以鼻。
“你不就是嫉妒依依什麼都會,才編出這種離譜的謊話騙人麼?”
“我警告你,依依現在是團內最重要的馬戲演員。你要是再敢無中生有,小心我把你掃地出門。”
從那以後,馬戲團每次有表演,爸媽都會把我關在房間。
還找人專門守著房門,就怕我影響依依表演。
有幾次依依上臺表演完,我直接痛到渾身痙攣、冒著冷汗暈過去。
爸媽摟著依依回家時,看到暈倒在地上的我,只會像看件髒東西一樣:
“真是裝個沒完了。要不是把你關在家裡,你是不是還要上大街上裝暈演戲啊?許之初,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廢物女兒?”
馬戲團憑藉許依依名聲大噪的三個月。
我因為各種疼痛被120拉走47次。
我想報警,爸媽卻到處說我是因為嫉妒,得了臆想症。
讓大家別理我。
直到最後一次,許依依為了全球直播在節目裡怒吞一盆火炭後。
我的內臟被活活燙熟。
閉眼的那一刻,我看到爸媽在全球直播上,將許依依正式列為馬戲團繼承人。
爸媽激動地抱著許依依,說她是許家的光,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帶著滿心不甘去世。
沒想到居然有重活一次的機會。
這次,我絕不能再任人宰割。
看著正在做準備練習的許依依,我反手給自己換上了演出服。
拿著準備跳火圈的道具微笑:
“這次的壓軸表演,我親自上臺。”
2
既然許依依表演雜技受傷我會疼痛,那我受傷,許依依也會疼嗎?
我不知道,但我想試試。
何況,就算我不上臺,許依依也會上臺。
而且換我自己上場,至少能控制危險程度。
帶著道具出場後,全場響起掌聲。
我冷臉看著觀眾席上的許依依,開始了準備動作。
臺下,許依依神情中有些震驚。
五年沒有上臺,我的技藝略顯生疏,在跳火圈時不慎燒到了小臂內側。
強烈的灼燒感襲來,小臂瞬間被燙掉一塊皮。
可坐在臺下的許依依卻好整以暇。
我又進行了下一項走鋼絲。
可全程許依依的表情沒有一點不適。
反倒是我,因為長久沒表演,受傷不少。
一場表演下來,渾身痠痛。
下臺後,許依依挑眉微笑道:
“姐姐,沒有這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或許外行人看不出來,但我可看出來了,你剛剛失誤可不少。這麼表演,你是想砸了爸媽的招牌嗎?他們辛苦一輩子的成果,可不是讓你來揮霍的。”
“以後的節目,還是由我來上場吧。”
說著,她就拿著水果刀準備練習吞刀子。
我看出來她是故意的,一把搶了過來,低聲呵斥道:
“這種危險動作早就被馬戲表演禁止了,你以後別再練習了。”
說完,我便把刀扔進了垃圾桶。
給她換成了特製道具。
許依依便衝爸媽撇撇嘴:
“俗話說得好,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你糊弄觀眾,觀眾也會糊弄你。”
“表演不拿出點真東西,用道具算什麼?”
可爸媽一心都在表演的收入上,完全不在意道具是真是假,只要觀眾肯買賬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內,我恢復了馬戲訓練,期間也不斷觀察著許依依。
可無論我受怎樣的傷,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還能和別人談笑風生。
反倒是我,幾天下來,大傷小傷受了個遍。
而當我又一次表演結束回家,開始給身上的擦傷上藥時。
手腕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就像是刀子在上面割來割去。
我痛到打滾尖叫,爸媽卻不耐地看著我:
“你克服不了心理陰影就別上臺了。明明就一點小傷,叫成這個樣子。”
我也感到奇怪,我明明手腕沒有受傷啊。
隨後腿部一陣劇痛,讓我直接跪倒在地。
爸媽一邊帶我去醫院一邊埋怨:
“我看她這創傷應激障礙是越來越嚴重了,現在都開始發瘋了。實在不行,以後送到精神病院去吧,省得還得大半夜折騰一趟。”
不可能是心理疾病,我很清楚!
電光火石之間,我彷彿想到了什麼。
開啟手機一看,許依依發了條練習刀割手腕的影片。
狠狠幾刀下去,卻連皮都沒破。
又是一陣劇痛傳來,這次是心臟。
我捂著胸口,給許依依打去了影片電話。
秒接通後,許依依拿著刀故作委屈道: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用真刀練習表演。但我得對觀眾負責啊,難道你不希望星辰馬戲團更上一層樓嗎?”
我疼得低吼:
“你給我住手!”
可那頭許依依故意不開口,只是拿著刀在身體上練習著。
我疼得渾身痙攣,摔倒在車座上。
“你要是不想讓我割,就磕頭求我啊。”
許依依壓低了聲音挑釁道。
可下一秒,爸媽就奪走手機:
“還有力氣玩手機,我看你果然是在裝疼。”
可我根本沒有力氣說話,直接暈死了過去。
3
從病床上醒來時,爸媽已經不耐煩地離開。
和前世一樣,因為沒有任何傷口。
醫生給我診斷的是,因為心理疾病導致的幻痛。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徹底遠離馬戲。”
可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一切都是許依依搞的鬼。
從醫院出來後,我直接把許依依抓了起來。
“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許依依看著我,一臉驚慌。
“許依依,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但如果我把你五馬分屍,你覺得死的還會只是我嗎?”
可她完全不把我的恐嚇放在眼裡。
我被氣得沒有耐心,拿起地上的麻醉針嚇唬她:
“我警告你,能折磨你的辦法多的是,何必拘泥於這一種。”
針尖鋒利,可許依依卻死死盯著我身後。
我扭頭,是爸媽。
沒有反應過來,我直接被一腳踹倒在地。
我被綁起來,帶到了馬戲團內。
面對著全體工作人員,爸媽冷冷開口:
“你上次不是說是因為依依受傷,你才會痛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裝的?”
不顧我的勸阻,爸媽直接將一根繩子遞到了許依依手中。
他們不耐煩地補充道:
“我女兒因為嫉妒依依天資聰穎,就編出這種理由綁架威脅。今天,我就要讓所有人看清楚她的真面目。要是以後你再敢拿這個誣陷依依,我們就和你斷絕親子關係。”
許依依接過了那條麻繩。
她將繩子掛在房樑上,踩著凳子夠了上去。
而後面不改色的開口:
“姐姐,我能表演馬戲這麼好是我天賦異稟,一般人輕易嘗試不了。何況我也只是想幫爸媽把馬戲團發揚光大,不是為了搶你的位置,你為什麼總是不肯放過我?”
說著,她將脖子掛到繩結上,一腳踢翻了凳子。
眾人議論聲瞬間響起:
“我去,許依依為了清白,命都豁出去了。”
“這許之初也太小氣了,人家命都不要了,她還在那裡妒忌。”
隨著繩結越收越緊,我只覺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我死死按住脖頸,想將那根無形的繩子從我脖子上拿開。
可許依依不僅不打算停,還在上面晃來晃去。
而我因為窒息到面色漲紅而被不少人嘲諷:
“真給她裝上了,演得還挺像。”
“明明一點勒痕都沒有,裝什麼難受呢?”
“我看她就是精神不正常,開始發瘋了。”
這句話引起了爸媽的注意。
“要不,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好好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