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表白男神當兄弟_第二章 10算了

醉酒表白男神當兄弟發布時間:2026-09-03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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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算了。

我還是好好學習吧。

男色誤我。

在我孜孜不倦攻克手頭的高數難題時,一位戴眼鏡的男生十分有禮貌的用鼻頭戳了戳我。

「陳曦,我、我、我......」

面前的男生漲紅了臉,我了半天沒個所以然。

「兄dei,有事兒嗎?」

男生愣了一下,迅速把一罐星星糖放在我的高數書上。

我挪了挪,這可是陸安送給我的書,上邊還有他寫的筆記呢!

別給壓壞了。

「陳曦,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

一句話把我雷的裡焦外嫩。

我想起陸安來,心中一緊。

「謝謝你喜歡我,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男生並沒有死心,「沒、沒關係,陳曦我們是同班同學,因為我本來就很普通,你不記得也正常,看到你每天努力學習,這麼優秀,我很欣賞你,所以、所以想跟你說幾句話......」

聽得我頭大,正六神無主之際。

我看到一臉慍怒的陸安,他抓起我的手,霸道的攬過肩膀。

「幹嘛,想欺負我弟弟?」

男生看到陸安,捂著臉就跑了。

我:???

「站住!」陸安叫住了他。

男生的臉紅的滴血。

他指著星星糖,「東西帶走,陳曦不愛吃甜的。」

「......」

不是,我愛吃啊,只不過甜的發胖正剋制呢!

我湊近他,小聲說,「其實可以留下,畢竟也是人家的心意。」

陸安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十分嚴肅認真。

「你看看這糖連個生產日期都沒有,一看就是三無產品,吃壞肚子怎麼辦?」

男生急了,辯解道,「不、不是的,這是我親手做的。」

陸安拒絕的義正言辭。

「那更不能要了,萬一她吃了中毒,你負責得起嗎?」

男生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樣兒,連我都於心不忍。

最終,他遺憾且羞愧地抱著星星糖離開。

我手指絞著衣角,心中極其忐忑。

要是我向他表白,難不成也是這麼個情況?

「說吧,錯哪兒了。」

哈?

我還沒承認錯誤呢!

錯哪兒了呢?

「哥哥,我、我不知道。」

陸安好看的眉眼裡皆是憤怒,「錯在不該收他的禮物!」

我委屈,「我不是沒要嘛。」

「我要是不在,你恐怕就收了吧?」

我心虛地狡辯,「收了也不代表我答應他了啊。」

陸安無奈扶額,說什麼今天都要給我上一堂思想政治課。

「今天你收了他的糖,明天你就得跟他約會,後天你不答應他在一起都不行!」

我想辯解,可看他那冷冽的眉眼,只得把剩餘的話咽回去。

陸安幽幽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你要專心學習,不能跟其它男生好。」

我:???

他進一步用蠱惑的語氣問:「別的男生有我好?」

當然沒有,我連連搖頭。

「有我學習好?有我帥?有我夠資格當你哥?」

通通沒有。

我悟了。

「所以,我現在不能談戀愛?」

陸安點頭。

可、憑什麼呀!

我只是想跟他談戀愛而已,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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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向閨蜜哭訴,陸安撩不動。

就算月老在我倆腿上焊死鋼筋,他都有辦法拆了。

我倦了。

爬在床上不想動。

閨蜜對我耳提面命,「陳曦,就這點事兒就躺倒不幹了?剛開始要追陸安那股子衝勁兒呢?」

我望洋長嘆,陸安就是個大直男。

「沒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消磨殆盡。」

閨蜜很無語,「你就是死腦筋,沒發現陸安也掐了你的桃花嗎?」

早發現了,他在報復我呢!

好的,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

接下來的日子裡。

臨近期末,我想衝獎學金,也想靜靜,所以可勁躲著陸安。

這天,我剛悶頭考完試,陸安把我堵在牆角。

他本來就高,一米八五,把我圈他和牆壁之間。

「躲我?」

陸安眯起眸子,臉上露出又邪又帥的笑。

「沒、沒有啊,考試周比較忙。」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垂涎的口水不爭氣的流出來。

「考試完了,慶祝慶祝。」

原本心底熄滅的小火苗開始死灰復燃,直至到達目的地。

他的室友和我的室友,十幾張笑臉齊刷刷看過來。

我徹底清醒了。

陸安怎麼可能會和我約會,果然想多了。

席間,閨蜜暗搓搓給我灌了一瓶啤酒,並誘導我,「現在正是表白的好機會,我看陸安都看你無數次了。」

我的心顫了顫,隔著桌子看向他。

陸安也抬眸看我,清俊的面頰泛起紅暈,一派活色生香。

酒精作祟,腦海浮現出無數畫面,無數複雜的滋味一股腦湧上心頭。

我霍然起身,快步來到陸安面前。

長腿一邁,腳踩在他做的椅子上。

青蔥似的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委屈地問,「陸安,你故意的吧!」

你故意吊我胃口,明明知道我的心意還裝作不知道。

什麼兄弟不兄弟,我才不稀罕!

我只想要你這個人。

「陸安,我想跟你......嘔......」

恍惚間,閨蜜扶著我,對著陸安連連鞠躬。

「對不起啊陸學長,陳曦喝醉了,她說的話都是胡話。」

才不是胡話!

我一把推開她,豪氣沖天。

「酒後吐真言,你懂不懂啊!」

閨蜜閉上嘴,眼中帶著憐憫。

看,連閨蜜都知道心疼我,偏偏陸安不懂。

我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正義感十足的譴責。

「陸安,你就是個渣男!我才不要和你談戀愛了!」

回首,抱著閨蜜失聲痛哭起來。

我可太委屈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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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清醒過來,像做夢一般。

「洋洋,我好像罵了陸安。」

我捂著頭,痛苦地說。

閨蜜冷笑一聲,「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

「你不但罵了他,還吐了他一身。」

「......」

「地上的鞋看到了嗎?陸安的,你非把人鞋脫下來,說收藏起來當做死去愛情的紀念。」

我人沒了!

爬在視窗,正思考跳還是不跳時。

「陸安來了,在樓下呢!」

我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洋洋,救救我,你跟他說我死了。」

閨蜜晃了晃手機,我眼神兒極好地看到,正在通話中。

陸安。

我特麼......丟人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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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磨唧唧下了樓,走到陸安面前。

此刻,他站在梧桐樹下,芝蘭玉樹,如謫仙一般。

湛黑的眸子深深凝著我。

「氣消了吧?」

陸安的聲音溫潤好聽。

我心頭微震,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對不起,酒後那些話你千萬別當真,我胡說的!」

陸安若有所思地點頭,「是嗎,我記得昨晚好像有人說:酒後吐真言。」

「......」

此時此刻,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張嘴就沒上道過,哪次不是關鍵時候掉鏈子?

「咱就把昨晚的事兒忘了吧,陸安,衣服我給你洗,鞋我也還給你,我們,我們以後還是別見了。」

說這話時,我強忍著心口的疼痛。

眼前模糊一片。

氣死我了,這不爭氣的眼睛也蒙了一層霧氣。

「陳曦。」

陸安的聲音像一縷清風撩開眼前重重迷霧。

我能清晰看到他捲翹的睫毛,以及漆黑瞳仁裡我詫異的面孔。

他獨有的氣息覆蓋在我唇瓣之上。

陸安吻我是幾個意思?

難道我真的掰彎了兄弟?

一抹難以壓制的興奮感爬上心頭,我踮起腳尖、反客為主。

碰著他的臉回吻過去,既然罵都罵了,捎帶佔些便宜能咋滴?

我倆吻得難捨難分,直到周邊有調侃的口哨聲響起。

「快看啊,陸安竟然被強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低下頭,尷尬的能摳出一座芭比城堡。

「陸安,你要是被強迫就眨眨眼。」

「不,我心甘情願!」

陸安不顧一旁石化的幾人,牽著我的手離開。

太狗了!

明明被強吻的人是我啊。

走了一半,越想越氣,甩開他的手。

「你什麼意思?」

陸安幽怨地凝著我,「陳曦,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什麼?

「我喜歡你,我以為你看得出來感受得到。」

陸安無奈扶額,「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不是,等等。

他說喜歡我?

「不是對兄弟對朋友那種吧?」

陸安的嘴角抽了抽,一字一句解釋。

「男女之間的喜歡、欣賞、佔有慾......」

「......」

別說了,我人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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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喜歡我?

我有點口乾舌燥,脫口而出。

「你確定沒開玩笑?」

陸安臉黑了幾分,挑眉。

「我是那種人?」

不,他不是。

和陸安做兄弟以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對別的女生這麼和顏悅色過。

我以為他是個大直男,不懂女生的小心思。

可、貌似、他get到我對他的意思了。

所以,我清涼裙子勾引他也是知道的?

我故意夾著嗓子發嗲也明白?

還有我劫了他的桃花是被默許的?

合著我一個人的獨角戲被陸安完完全全看在眼裡了。

毀滅吧,累了!

陸安歪著頭,輕喃餘一聲:「陳曦。」

「我、我再考慮考慮!」

這比讓我社死還社死。

......

回到宿舍以後,閨蜜一臉興奮。

「終於和你心心念唸的男神在一起,是什麼心情?」

我喪的一批,眼都沒抬。

「沒心情,我沒答應。」

「你沒答應?陳曦,你腦抽了?」

怎麼我沒答應,閨蜜比陸安反應都大?

她過來撫摸我的額頭。

「你沒事吧?」

「......」

我有事。

有大事!

積攢了這麼多黑料在陸安手裡,我哪還好意思跟他在一起。

「我沒臉再見陸安了。」

閨蜜翻了個白眼,竟然怒批我在她面前秀恩愛。

我說她不理解我。

安安分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令我這般上心。

陸安是誰?

我男神,竟然被我拿下了!

一時之間,內心五味成雜。

閨蜜數落我慫包一個,有什麼想問的問清楚不就好了?

我怯生生道:「我怕。」

「喝酒壯膽。」

鑑於這兩次的失誤,我已經深刻意識到喝酒誤事。

從此我立下flog,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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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我坐在大排檔的凳子上,喝著啤酒又哭又笑。

閨蜜無奈打電話搖人。

陸安來時,我壓根沒想起他跟我告白過。

痛心疾首的我準備霸王硬上弓,記憶戛然而止。

再次醒來是被熱醒的,我胡亂扒開身上的被子,四仰八叉觸碰到另一具光溜溜、滑嫩嫩的身體。

嗯?

一秒鐘後立即睜眼。

陸安那驚為天人的神顏正在我身側酣睡。

沒做夢吧?

果斷動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還挺疼。

不是夢,我特麼的睡了陸安?

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幾下,他睜開惺忪睡眼,魅惑一笑。

「早啊。」

早你個大頭。

場面過於驚悚,內心太過震撼。

手忙腳亂間我不知輕重地把陸安踹下了床。

「你、你不知羞恥!」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硬挺的眉眼抽動幾下。

「我不知羞恥?陳曦,你大約不清楚自己的生猛吧?」

腦子混沌一片,片段記憶若隱若現。

我小心翼翼抬眸瞥了一眼那誘人的腹肌,忍不住咽口水。

貌似昨晚是我撩起他的衣角,趁機揩油非要一吻芳澤?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我結結巴巴,硬著頭皮指責。

「我喝醉了不假,你沒喝醉怎麼不制止?」

釣魚執法罪加一等。

我抱著被子裹得嚴實,陸安突然湊的很近。

漆黑的眸子泛起笑意,呼吸交纏,熱的我渾身滾燙。

「曦曦,你告訴我,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如何剋制的住?」

他的嗓音低啞的迷人,我突然口乾舌燥。

腦子像炸開一樣,大片空白。

我一把推開他,迅速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宿舍閨蜜磨牙施壓,「昨晚你倆成了吧?」

「?」

她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慫什麼,敢做不敢當。」

我才沒有。

「不就睡了陸安嗎?有什麼不敢當的!」

「這麼說,你倆真成了!可以啊陳曦,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我捂著宿醉疼痛的頭,埋進被窩裡。

朦朧中聽到閨蜜在打電話,說什麼:「睡著呢,好,我會照顧,你放心。」

細微的開關門聲,不久又回來。

她輕喚一聲,「陳曦,把醒酒茶喝了。」

她還說這是陸安送來的,囑託她幫忙照顧我。

「矯情勁兒過了就趕緊給陸安認個錯,你不要外邊一大堆排隊要呢!」

我心口一緊,「誰說我不要。」

手機劇烈震動,是陸安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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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上他給我發了幾十條訊息,由於是靜音所以沒看到。

「怎麼不回我訊息,是不是生氣了?」

「......」

「什麼時候回家,一起啊。」

我差點忘了,我和陸安是老鄉。

世界這麼大,緣分很奇妙。

陸安不但是我的同鄉,還神奇的住在同一個小區。

當年就是打聽到這些,我才覺得自己和他有可能。

拿出當年頭破血流高考的勁頭髮誓要和男神肩並肩。

天不遂人願,我和陸安成為拜把子兄弟。

這也就算了,醉酒後我又把他罵了一頓。

我感覺他是抖m,要不然怎麼會被罵完又表白我。

也或許,他想趁機報復?

畢竟,我睡了他。

「你不會伺機報復吧?」

陸安:「我在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當然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高鐵站,我捏著被汗浸溼的票跟在陸安身後當甩手掌櫃。

不是我願意當。

實在是盛情難卻。

陸安一手推了一個箱子走在前面,身姿如松柏挺拔。

偷看他的迷妹實在太多,以至於我都不好意思跟他站在一起。

不料,他竟轉身握住我的手,低喃一句。

「人太多,別走散了。」

炙熱的大掌牽引著我朝前去,腦子快糊成渣了。

我猶豫掙扎著,「兄dei,不合適吧?」

陸安好看的眉毛皺起,「想反悔?晚了。」

此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他真正的意思。

直到出了站口,他牽著我朝一對笑靨如花的中年夫婦走去。

「爸、媽,這就是陳曦。」

「?」

為了不讓場面尷尬,我笑的臉上褶子都出來了。

「阿姨、叔叔好。」

九十度鞠躬,誠意滿滿。

縱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我,此情此景也是大姑娘上轎第一次。

「原來這就是曦曦啊,真漂亮,怪不得陸安滿口誇你。」

他誇我?

真的假的?

我耳根發燒,紅著臉不好意思。

偏偏陸安使壞,湊到我耳邊嘀咕。

「彆著急,還有驚喜。」

我立即搖頭,大可不必。

這哪是驚喜,分明就是驚嚇。

可心底隱隱的期待是怎麼回事?

我幻想著他給我準備了盛大的歡迎會,佈置的場景很浪漫。

路上,陸安的媽媽說要犒勞犒勞我們,辛苦了一學期,早就定好飯店。

進了包廂,我愣在原地。

正上座的二位,不是我爸媽是誰?

我媽一臉磕cp的激動模樣向我揮手。

「曦曦、陸安還不快進來。」

看這情形,顯然蒙在鼓中的人是我。

我滿腦子問號,我媽啥時候認識陸安的父母?

他們怎麼那麼熱絡?

我是誰?我在哪兒?

陸安牽著形同痴傻的我坐下,聽他們交談中才明白其中緣由。

我媽和陸安的媽媽是小學同學,幾十年不見,就在我上大學那年。

迷上廣場舞的我媽在舞池中央和陸安媽媽重新遇上。

嚯!

這是什麼狗血緣分。

「陳曦,把身子坐直!儀態、儀態!」

「......」

我媽天生嗓門大,自從迷上跳舞鍛鍊儀態後,極熱衷於督促我。

臉都沒有了,還要儀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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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我媽的福,以後每次見到陸安媽媽,我都能想起這社死名場面。

我偷摸給陸安發微信:「這就是你所謂的驚喜?」

陸安抿唇淺笑,修長的手指飛速敲擊手機螢幕。

「開心吧?」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打出幾個字,偷看他的神色。

「開心,特別開心,開心死了呢!」

這麼大的事兒,居然瞞著我一聲不吭,悄咪咪辦了。

我氣得說反話。

面如冠玉的陸安眉頭都不皺一下,嘴角依舊噙著優雅的笑意。

「你開心,我也開心。」

「......」

高嶺之花氣起人來一樣欠揍。

飯局一結束,我就想鞋底兒抹油溜。

陸安提溜著我的衣領,低聲說:「慌什麼,怕我吃了你?」

對啊,我跑什麼?

咬了咬牙,瞪著他。

「你敢!」

我聽到他地笑一聲,狹長的眉眼裡滿是狡黠,靠的越來越近。

呼吸裡甜甜的蜜桃烏龍味兒,我忍不住又舔了下他的薄唇。

嗯,就是這個奶茶味兒。

我買的,一口沒喝全被他喝了。

陸安溼漉漉的眸子裡掛著笑意,聲音低沉。

「到家後記得回我資訊,別讓我親自上門逮你。」

「你怎麼知道......」

我還是閉嘴吧。

他倒是把我的脾性摸了個清楚。

回家以後,我故作高冷給他發了條微信。

「不早了,晚安。」

「安。」

好傢伙,秒回啊。

不過,為啥就一個字?

我不服!

第二天,我是準備睡懶覺的,不成想,大清早被我媽叫起來,是要跟陸安約會去。

我十分不滿,「媽,約會的事將就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

我媽是個行動派,一巴掌呼在我肩膀上。

「陳曦,你要是敢渣了陸安,看我怎麼收拾你。」

「......您還是我媽嗎?」

我媽挑眉睨我,「也可以不是。」

「?」

明明是我去約會,我媽比我還興奮激動。

衣櫃裡的衣服被她平整地鋪在床上,她拎起一套連衣裙問我。

「這套好看。」

我咬著後槽牙表示不滿,「大冬天穿裙子,您不怕我凍死?」

「你這傻孩子,外邊套個長羽絨。這件呢?」

是比裙子好點了,冬裙。

感情我媽是跟裙子槓上了。

我媽把我打扮的花枝招展推出門外,「去吧去吧,晚點回來,不回來也行不過必須要證明你和陸安在一起。」

「?」

幾個意思?

我是那種急不可耐的人?

陸安穿著白色大鵝羽絨服,身姿挺拔,墨黑眸子裡滿是深情。

我低頭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鵝,瞬間明白我媽為啥興沖沖給我挑衣服了。

就是為了配對情侶裝唄?

說實話,長這麼大這是我第一次正式約會。

一直偷偷線上求助閨蜜。

「第一次約會幹點啥好?」

閨蜜:「陳曦,笨死你算了!電影院遊樂場不讓你去咋滴?」

正在我說要不要找個電影看時,他從懷裡掏出兩張鋼琴演奏會門票。

表演者正是我的恩師。

要說巧合,我不大相信。

「你怎麼......?」

陸安摸了摸挺翹的鼻子,笑起來。

「你大約是記不得了,我們一起上過孫老師的課。」

啊?

啥時候?

為什麼這麼帥的帥哥沒被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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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十年前,我還是個十歲的小女孩。

興趣班風靡一時,我媽為了彌補自己童年不會彈鋼琴的遺憾。

便把這個願望寄託在我身上,被她逼著去上鋼琴課。

我極不情願,可又爭強好勝。

一邊哭一邊練,再加上孫老師耐心的引導。

短短半年時間,就過了十級。

我靠在陸安懷裡,聽著他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講出以前的故事。

「我當時在想,這個倔強的小姑娘真有趣。」

我驚的合不攏嘴,「你不會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吧?」

陸安無語。

「陳曦,我身心健康性取向也很正常。」

草率了,十歲的我如豆芽菜般怎麼可能會吸引陸安。

我追問他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陸安賣起關子,晃了晃手中的票。

「以後再說,該進場了。」

黑白交錯的琴鍵流淌出美妙旋律,這還是我第一次心平氣和欣賞鋼琴演奏。

以前學時,心裡憋著一股氣,跟鋼琴和我媽較勁兒擰巴。

一場演奏會下來,我聽的如痴如醉意猶未盡。

陸安也不知從哪兒搞來一束玫瑰花,我興奮地伸手去接。

「待會兒送給孫老師。」

請問你禮貌嗎?

第一束玫瑰花不應該送給女朋友?

估計他也看出我的不滿,淡淡地解釋。

「畢竟孫老師是我們的媒人。」

我點點頭,半天反應過來。這算哪門子媒人,到底怎麼算?

「陸安......」

「到鮮花環節了,去吧。」

他揮揮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前排人頭攢動,骨子裡爭強好勝的基因再次被激發。

我拔腿就跑,搶先成為第一個給孫老師鮮花的人。

主持人眼疾手快把話筒塞我手中,用眼神兒示意我說兩句。

這我能怯場嗎?

「感謝孫老師成為我和陸安的證婚人。」

這嘴瓢的不像是原裝的。

雖然我在心裡默默腦補過和陸安結婚生孩子,但也不能當眾宣佈我的企圖吧?

我是想說感謝孫老師成為我和陸安的媒人來著。

委屈巴巴地望向他,那啥,你信不?

孫老師一臉懵逼,褐色的眸子裡閃過片刻迷茫。

直到陸安出現,她眼中才多出幾分笑意。

「原來是小安的女朋友,什麼時候訂的婚,怎麼沒通知我?」

陸安忍俊不禁,快不走上前來。

「小姨,我也是剛剛知道。」

說罷,他目光轉向我。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

此刻,我的大腦正艱難地消化剛剛的資訊。

孫老師是陸安的小姨?

我剛剛擅自邀請他小姨成為我們的證婚人了?

只見陸安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單膝下跪。

一枚閃著金光的戒指被他捏在手中,他虔誠又認真地凝視著我。

「陳曦,我喜歡你,想對你以後負責。你、願意嫁給我嗎?」

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我覺得我需要吸口氧氣才能活。

溼熱的淚水模糊眼眶,我哽咽地伸手問:「戒指哪兒來的?」

「買的。」

「......」

我是想問他什麼時候決定娶我的,不過現在似乎並不重要了。

因為,我已經是陸安的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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