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表白男神當兄弟_第二章 10算了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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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我還是好好學習吧。
男色誤我。
在我孜孜不倦攻克手頭的高數難題時,一位戴眼鏡的男生十分有禮貌的用鼻頭戳了戳我。
「陳曦,我、我、我......」
面前的男生漲紅了臉,我了半天沒個所以然。
「兄dei,有事兒嗎?」
男生愣了一下,迅速把一罐星星糖放在我的高數書上。
我挪了挪,這可是陸安送給我的書,上邊還有他寫的筆記呢!
別給壓壞了。
「陳曦,我喜歡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
一句話把我雷的裡焦外嫩。
我想起陸安來,心中一緊。
「謝謝你喜歡我,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男生並沒有死心,「沒、沒關係,陳曦我們是同班同學,因為我本來就很普通,你不記得也正常,看到你每天努力學習,這麼優秀,我很欣賞你,所以、所以想跟你說幾句話......」
聽得我頭大,正六神無主之際。
我看到一臉慍怒的陸安,他抓起我的手,霸道的攬過肩膀。
「幹嘛,想欺負我弟弟?」
男生看到陸安,捂著臉就跑了。
我:???
「站住!」陸安叫住了他。
男生的臉紅的滴血。
他指著星星糖,「東西帶走,陳曦不愛吃甜的。」
「......」
不是,我愛吃啊,只不過甜的發胖正剋制呢!
我湊近他,小聲說,「其實可以留下,畢竟也是人家的心意。」
陸安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十分嚴肅認真。
「你看看這糖連個生產日期都沒有,一看就是三無產品,吃壞肚子怎麼辦?」
男生急了,辯解道,「不、不是的,這是我親手做的。」
陸安拒絕的義正言辭。
「那更不能要了,萬一她吃了中毒,你負責得起嗎?」
男生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樣兒,連我都於心不忍。
最終,他遺憾且羞愧地抱著星星糖離開。
我手指絞著衣角,心中極其忐忑。
要是我向他表白,難不成也是這麼個情況?
「說吧,錯哪兒了。」
哈?
我還沒承認錯誤呢!
錯哪兒了呢?
「哥哥,我、我不知道。」
陸安好看的眉眼裡皆是憤怒,「錯在不該收他的禮物!」
我委屈,「我不是沒要嘛。」
「我要是不在,你恐怕就收了吧?」
我心虛地狡辯,「收了也不代表我答應他了啊。」
陸安無奈扶額,說什麼今天都要給我上一堂思想政治課。
「今天你收了他的糖,明天你就得跟他約會,後天你不答應他在一起都不行!」
我想辯解,可看他那冷冽的眉眼,只得把剩餘的話咽回去。
陸安幽幽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你要專心學習,不能跟其它男生好。」
我:???
他進一步用蠱惑的語氣問:「別的男生有我好?」
當然沒有,我連連搖頭。
「有我學習好?有我帥?有我夠資格當你哥?」
通通沒有。
我悟了。
「所以,我現在不能談戀愛?」
陸安點頭。
可、憑什麼呀!
我只是想跟他談戀愛而已,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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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向閨蜜哭訴,陸安撩不動。
就算月老在我倆腿上焊死鋼筋,他都有辦法拆了。
我倦了。
爬在床上不想動。
閨蜜對我耳提面命,「陳曦,就這點事兒就躺倒不幹了?剛開始要追陸安那股子衝勁兒呢?」
我望洋長嘆,陸安就是個大直男。
「沒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消磨殆盡。」
閨蜜很無語,「你就是死腦筋,沒發現陸安也掐了你的桃花嗎?」
早發現了,他在報復我呢!
好的,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
接下來的日子裡。
臨近期末,我想衝獎學金,也想靜靜,所以可勁躲著陸安。
這天,我剛悶頭考完試,陸安把我堵在牆角。
他本來就高,一米八五,把我圈他和牆壁之間。
「躲我?」
陸安眯起眸子,臉上露出又邪又帥的笑。
「沒、沒有啊,考試周比較忙。」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垂涎的口水不爭氣的流出來。
「考試完了,慶祝慶祝。」
原本心底熄滅的小火苗開始死灰復燃,直至到達目的地。
他的室友和我的室友,十幾張笑臉齊刷刷看過來。
我徹底清醒了。
陸安怎麼可能會和我約會,果然想多了。
席間,閨蜜暗搓搓給我灌了一瓶啤酒,並誘導我,「現在正是表白的好機會,我看陸安都看你無數次了。」
我的心顫了顫,隔著桌子看向他。
陸安也抬眸看我,清俊的面頰泛起紅暈,一派活色生香。
酒精作祟,腦海浮現出無數畫面,無數複雜的滋味一股腦湧上心頭。
我霍然起身,快步來到陸安面前。
長腿一邁,腳踩在他做的椅子上。
青蔥似的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委屈地問,「陸安,你故意的吧!」
你故意吊我胃口,明明知道我的心意還裝作不知道。
什麼兄弟不兄弟,我才不稀罕!
我只想要你這個人。
「陸安,我想跟你......嘔......」
恍惚間,閨蜜扶著我,對著陸安連連鞠躬。
「對不起啊陸學長,陳曦喝醉了,她說的話都是胡話。」
才不是胡話!
我一把推開她,豪氣沖天。
「酒後吐真言,你懂不懂啊!」
閨蜜閉上嘴,眼中帶著憐憫。
看,連閨蜜都知道心疼我,偏偏陸安不懂。
我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正義感十足的譴責。
「陸安,你就是個渣男!我才不要和你談戀愛了!」
回首,抱著閨蜜失聲痛哭起來。
我可太委屈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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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清醒過來,像做夢一般。
「洋洋,我好像罵了陸安。」
我捂著頭,痛苦地說。
閨蜜冷笑一聲,「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
「你不但罵了他,還吐了他一身。」
「......」
「地上的鞋看到了嗎?陸安的,你非把人鞋脫下來,說收藏起來當做死去愛情的紀念。」
我人沒了!
爬在視窗,正思考跳還是不跳時。
「陸安來了,在樓下呢!」
我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洋洋,救救我,你跟他說我死了。」
閨蜜晃了晃手機,我眼神兒極好地看到,正在通話中。
陸安。
我特麼......丟人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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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磨唧唧下了樓,走到陸安面前。
此刻,他站在梧桐樹下,芝蘭玉樹,如謫仙一般。
湛黑的眸子深深凝著我。
「氣消了吧?」
陸安的聲音溫潤好聽。
我心頭微震,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對不起,酒後那些話你千萬別當真,我胡說的!」
陸安若有所思地點頭,「是嗎,我記得昨晚好像有人說:酒後吐真言。」
「......」
此時此刻,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這張嘴就沒上道過,哪次不是關鍵時候掉鏈子?
「咱就把昨晚的事兒忘了吧,陸安,衣服我給你洗,鞋我也還給你,我們,我們以後還是別見了。」
說這話時,我強忍著心口的疼痛。
眼前模糊一片。
氣死我了,這不爭氣的眼睛也蒙了一層霧氣。
「陳曦。」
陸安的聲音像一縷清風撩開眼前重重迷霧。
我能清晰看到他捲翹的睫毛,以及漆黑瞳仁裡我詫異的面孔。
他獨有的氣息覆蓋在我唇瓣之上。
陸安吻我是幾個意思?
難道我真的掰彎了兄弟?
一抹難以壓制的興奮感爬上心頭,我踮起腳尖、反客為主。
碰著他的臉回吻過去,既然罵都罵了,捎帶佔些便宜能咋滴?
我倆吻得難捨難分,直到周邊有調侃的口哨聲響起。
「快看啊,陸安竟然被強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低下頭,尷尬的能摳出一座芭比城堡。
「陸安,你要是被強迫就眨眨眼。」
「不,我心甘情願!」
陸安不顧一旁石化的幾人,牽著我的手離開。
太狗了!
明明被強吻的人是我啊。
走了一半,越想越氣,甩開他的手。
「你什麼意思?」
陸安幽怨地凝著我,「陳曦,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什麼?
「我喜歡你,我以為你看得出來感受得到。」
陸安無奈扶額,「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不是,等等。
他說喜歡我?
「不是對兄弟對朋友那種吧?」
陸安的嘴角抽了抽,一字一句解釋。
「男女之間的喜歡、欣賞、佔有慾......」
「......」
別說了,我人快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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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喜歡我?
我有點口乾舌燥,脫口而出。
「你確定沒開玩笑?」
陸安臉黑了幾分,挑眉。
「我是那種人?」
不,他不是。
和陸安做兄弟以來,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對別的女生這麼和顏悅色過。
我以為他是個大直男,不懂女生的小心思。
可、貌似、他get到我對他的意思了。
所以,我清涼裙子勾引他也是知道的?
我故意夾著嗓子發嗲也明白?
還有我劫了他的桃花是被默許的?
合著我一個人的獨角戲被陸安完完全全看在眼裡了。
毀滅吧,累了!
陸安歪著頭,輕喃餘一聲:「陳曦。」
「我、我再考慮考慮!」
這比讓我社死還社死。
......
回到宿舍以後,閨蜜一臉興奮。
「終於和你心心念唸的男神在一起,是什麼心情?」
我喪的一批,眼都沒抬。
「沒心情,我沒答應。」
「你沒答應?陳曦,你腦抽了?」
怎麼我沒答應,閨蜜比陸安反應都大?
她過來撫摸我的額頭。
「你沒事吧?」
「......」
我有事。
有大事!
積攢了這麼多黑料在陸安手裡,我哪還好意思跟他在一起。
「我沒臉再見陸安了。」
閨蜜翻了個白眼,竟然怒批我在她面前秀恩愛。
我說她不理解我。
安安分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令我這般上心。
陸安是誰?
我男神,竟然被我拿下了!
一時之間,內心五味成雜。
閨蜜數落我慫包一個,有什麼想問的問清楚不就好了?
我怯生生道:「我怕。」
「喝酒壯膽。」
鑑於這兩次的失誤,我已經深刻意識到喝酒誤事。
從此我立下flog,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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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我坐在大排檔的凳子上,喝著啤酒又哭又笑。
閨蜜無奈打電話搖人。
陸安來時,我壓根沒想起他跟我告白過。
痛心疾首的我準備霸王硬上弓,記憶戛然而止。
再次醒來是被熱醒的,我胡亂扒開身上的被子,四仰八叉觸碰到另一具光溜溜、滑嫩嫩的身體。
嗯?
一秒鐘後立即睜眼。
陸安那驚為天人的神顏正在我身側酣睡。
沒做夢吧?
果斷動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還挺疼。
不是夢,我特麼的睡了陸安?
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幾下,他睜開惺忪睡眼,魅惑一笑。
「早啊。」
早你個大頭。
場面過於驚悚,內心太過震撼。
手忙腳亂間我不知輕重地把陸安踹下了床。
「你、你不知羞恥!」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硬挺的眉眼抽動幾下。
「我不知羞恥?陳曦,你大約不清楚自己的生猛吧?」
腦子混沌一片,片段記憶若隱若現。
我小心翼翼抬眸瞥了一眼那誘人的腹肌,忍不住咽口水。
貌似昨晚是我撩起他的衣角,趁機揩油非要一吻芳澤?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我結結巴巴,硬著頭皮指責。
「我喝醉了不假,你沒喝醉怎麼不制止?」
釣魚執法罪加一等。
我抱著被子裹得嚴實,陸安突然湊的很近。
漆黑的眸子泛起笑意,呼吸交纏,熱的我渾身滾燙。
「曦曦,你告訴我,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如何剋制的住?」
他的嗓音低啞的迷人,我突然口乾舌燥。
腦子像炸開一樣,大片空白。
我一把推開他,迅速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宿舍閨蜜磨牙施壓,「昨晚你倆成了吧?」
「?」
她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慫什麼,敢做不敢當。」
我才沒有。
「不就睡了陸安嗎?有什麼不敢當的!」
「這麼說,你倆真成了!可以啊陳曦,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我捂著宿醉疼痛的頭,埋進被窩裡。
朦朧中聽到閨蜜在打電話,說什麼:「睡著呢,好,我會照顧,你放心。」
細微的開關門聲,不久又回來。
她輕喚一聲,「陳曦,把醒酒茶喝了。」
她還說這是陸安送來的,囑託她幫忙照顧我。
「矯情勁兒過了就趕緊給陸安認個錯,你不要外邊一大堆排隊要呢!」
我心口一緊,「誰說我不要。」
手機劇烈震動,是陸安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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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上他給我發了幾十條訊息,由於是靜音所以沒看到。
「怎麼不回我訊息,是不是生氣了?」
「......」
「什麼時候回家,一起啊。」
我差點忘了,我和陸安是老鄉。
世界這麼大,緣分很奇妙。
陸安不但是我的同鄉,還神奇的住在同一個小區。
當年就是打聽到這些,我才覺得自己和他有可能。
拿出當年頭破血流高考的勁頭髮誓要和男神肩並肩。
天不遂人願,我和陸安成為拜把子兄弟。
這也就算了,醉酒後我又把他罵了一頓。
我感覺他是抖m,要不然怎麼會被罵完又表白我。
也或許,他想趁機報復?
畢竟,我睡了他。
「你不會伺機報復吧?」
陸安:「我在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
當然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高鐵站,我捏著被汗浸溼的票跟在陸安身後當甩手掌櫃。
不是我願意當。
實在是盛情難卻。
陸安一手推了一個箱子走在前面,身姿如松柏挺拔。
偷看他的迷妹實在太多,以至於我都不好意思跟他站在一起。
不料,他竟轉身握住我的手,低喃一句。
「人太多,別走散了。」
炙熱的大掌牽引著我朝前去,腦子快糊成渣了。
我猶豫掙扎著,「兄dei,不合適吧?」
陸安好看的眉毛皺起,「想反悔?晚了。」
此時,我並沒有意識到他真正的意思。
直到出了站口,他牽著我朝一對笑靨如花的中年夫婦走去。
「爸、媽,這就是陳曦。」
「?」
為了不讓場面尷尬,我笑的臉上褶子都出來了。
「阿姨、叔叔好。」
九十度鞠躬,誠意滿滿。
縱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我,此情此景也是大姑娘上轎第一次。
「原來這就是曦曦啊,真漂亮,怪不得陸安滿口誇你。」
他誇我?
真的假的?
我耳根發燒,紅著臉不好意思。
偏偏陸安使壞,湊到我耳邊嘀咕。
「彆著急,還有驚喜。」
我立即搖頭,大可不必。
這哪是驚喜,分明就是驚嚇。
可心底隱隱的期待是怎麼回事?
我幻想著他給我準備了盛大的歡迎會,佈置的場景很浪漫。
路上,陸安的媽媽說要犒勞犒勞我們,辛苦了一學期,早就定好飯店。
進了包廂,我愣在原地。
正上座的二位,不是我爸媽是誰?
我媽一臉磕cp的激動模樣向我揮手。
「曦曦、陸安還不快進來。」
看這情形,顯然蒙在鼓中的人是我。
我滿腦子問號,我媽啥時候認識陸安的父母?
他們怎麼那麼熱絡?
我是誰?我在哪兒?
陸安牽著形同痴傻的我坐下,聽他們交談中才明白其中緣由。
我媽和陸安的媽媽是小學同學,幾十年不見,就在我上大學那年。
迷上廣場舞的我媽在舞池中央和陸安媽媽重新遇上。
嚯!
這是什麼狗血緣分。
「陳曦,把身子坐直!儀態、儀態!」
「......」
我媽天生嗓門大,自從迷上跳舞鍛鍊儀態後,極熱衷於督促我。
臉都沒有了,還要儀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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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我媽的福,以後每次見到陸安媽媽,我都能想起這社死名場面。
我偷摸給陸安發微信:「這就是你所謂的驚喜?」
陸安抿唇淺笑,修長的手指飛速敲擊手機螢幕。
「開心吧?」
我深吸一口氣,迅速打出幾個字,偷看他的神色。
「開心,特別開心,開心死了呢!」
這麼大的事兒,居然瞞著我一聲不吭,悄咪咪辦了。
我氣得說反話。
面如冠玉的陸安眉頭都不皺一下,嘴角依舊噙著優雅的笑意。
「你開心,我也開心。」
「......」
高嶺之花氣起人來一樣欠揍。
飯局一結束,我就想鞋底兒抹油溜。
陸安提溜著我的衣領,低聲說:「慌什麼,怕我吃了你?」
對啊,我跑什麼?
咬了咬牙,瞪著他。
「你敢!」
我聽到他地笑一聲,狹長的眉眼裡滿是狡黠,靠的越來越近。
呼吸裡甜甜的蜜桃烏龍味兒,我忍不住又舔了下他的薄唇。
嗯,就是這個奶茶味兒。
我買的,一口沒喝全被他喝了。
陸安溼漉漉的眸子裡掛著笑意,聲音低沉。
「到家後記得回我資訊,別讓我親自上門逮你。」
「你怎麼知道......」
我還是閉嘴吧。
他倒是把我的脾性摸了個清楚。
回家以後,我故作高冷給他發了條微信。
「不早了,晚安。」
「安。」
好傢伙,秒回啊。
不過,為啥就一個字?
我不服!
第二天,我是準備睡懶覺的,不成想,大清早被我媽叫起來,是要跟陸安約會去。
我十分不滿,「媽,約會的事將就你情我願,強扭的瓜不甜。」
我媽是個行動派,一巴掌呼在我肩膀上。
「陳曦,你要是敢渣了陸安,看我怎麼收拾你。」
「......您還是我媽嗎?」
我媽挑眉睨我,「也可以不是。」
「?」
明明是我去約會,我媽比我還興奮激動。
衣櫃裡的衣服被她平整地鋪在床上,她拎起一套連衣裙問我。
「這套好看。」
我咬著後槽牙表示不滿,「大冬天穿裙子,您不怕我凍死?」
「你這傻孩子,外邊套個長羽絨。這件呢?」
是比裙子好點了,冬裙。
感情我媽是跟裙子槓上了。
我媽把我打扮的花枝招展推出門外,「去吧去吧,晚點回來,不回來也行不過必須要證明你和陸安在一起。」
「?」
幾個意思?
我是那種急不可耐的人?
陸安穿著白色大鵝羽絨服,身姿挺拔,墨黑眸子裡滿是深情。
我低頭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大鵝,瞬間明白我媽為啥興沖沖給我挑衣服了。
就是為了配對情侶裝唄?
說實話,長這麼大這是我第一次正式約會。
一直偷偷線上求助閨蜜。
「第一次約會幹點啥好?」
閨蜜:「陳曦,笨死你算了!電影院遊樂場不讓你去咋滴?」
正在我說要不要找個電影看時,他從懷裡掏出兩張鋼琴演奏會門票。
表演者正是我的恩師。
要說巧合,我不大相信。
「你怎麼......?」
陸安摸了摸挺翹的鼻子,笑起來。
「你大約是記不得了,我們一起上過孫老師的課。」
啊?
啥時候?
為什麼這麼帥的帥哥沒被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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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還是個十歲的小女孩。
興趣班風靡一時,我媽為了彌補自己童年不會彈鋼琴的遺憾。
便把這個願望寄託在我身上,被她逼著去上鋼琴課。
我極不情願,可又爭強好勝。
一邊哭一邊練,再加上孫老師耐心的引導。
短短半年時間,就過了十級。
我靠在陸安懷裡,聽著他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講出以前的故事。
「我當時在想,這個倔強的小姑娘真有趣。」
我驚的合不攏嘴,「你不會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吧?」
陸安無語。
「陳曦,我身心健康性取向也很正常。」
草率了,十歲的我如豆芽菜般怎麼可能會吸引陸安。
我追問他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陸安賣起關子,晃了晃手中的票。
「以後再說,該進場了。」
黑白交錯的琴鍵流淌出美妙旋律,這還是我第一次心平氣和欣賞鋼琴演奏。
以前學時,心裡憋著一股氣,跟鋼琴和我媽較勁兒擰巴。
一場演奏會下來,我聽的如痴如醉意猶未盡。
陸安也不知從哪兒搞來一束玫瑰花,我興奮地伸手去接。
「待會兒送給孫老師。」
請問你禮貌嗎?
第一束玫瑰花不應該送給女朋友?
估計他也看出我的不滿,淡淡地解釋。
「畢竟孫老師是我們的媒人。」
我點點頭,半天反應過來。這算哪門子媒人,到底怎麼算?
「陸安......」
「到鮮花環節了,去吧。」
他揮揮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前排人頭攢動,骨子裡爭強好勝的基因再次被激發。
我拔腿就跑,搶先成為第一個給孫老師鮮花的人。
主持人眼疾手快把話筒塞我手中,用眼神兒示意我說兩句。
這我能怯場嗎?
「感謝孫老師成為我和陸安的證婚人。」
這嘴瓢的不像是原裝的。
雖然我在心裡默默腦補過和陸安結婚生孩子,但也不能當眾宣佈我的企圖吧?
我是想說感謝孫老師成為我和陸安的媒人來著。
委屈巴巴地望向他,那啥,你信不?
孫老師一臉懵逼,褐色的眸子裡閃過片刻迷茫。
直到陸安出現,她眼中才多出幾分笑意。
「原來是小安的女朋友,什麼時候訂的婚,怎麼沒通知我?」
陸安忍俊不禁,快不走上前來。
「小姨,我也是剛剛知道。」
說罷,他目光轉向我。
「既然你等不及了,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
此刻,我的大腦正艱難地消化剛剛的資訊。
孫老師是陸安的小姨?
我剛剛擅自邀請他小姨成為我們的證婚人了?
只見陸安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單膝下跪。
一枚閃著金光的戒指被他捏在手中,他虔誠又認真地凝視著我。
「陳曦,我喜歡你,想對你以後負責。你、願意嫁給我嗎?」
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我覺得我需要吸口氧氣才能活。
溼熱的淚水模糊眼眶,我哽咽地伸手問:「戒指哪兒來的?」
「買的。」
「......」
我是想問他什麼時候決定娶我的,不過現在似乎並不重要了。
因為,我已經是陸安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