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休產假帶青梅爸媽歐洲游十五天,回來後他們傻眼了_第5章 5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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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先接到的是蘇蔓的電話。

“紀檢辦的人,剛給許衍之打了電話。”蘇蔓說,“當場通知他,停職調查。”

我抱著糖糖,聲音很平:

“他什麼反應?”

“聽紀檢那邊的人說,他接電話的時候,手抖得厲害,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蘇蔓的語氣裡帶著點快意,

“他先喊了一句“你說什麼”,紀檢的人又重複了一遍,他就不出聲了。”

“就完了?”

“完了。他連一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蘇蔓說:

“偽造請假事由、長期脫崗,光這兩條,就夠開除。”

“許衍之這次,是真到頭了。”

我聽著,沒說話。

過了兩分鐘,蘇蔓又補了一句:

“聽說他們處長知道這事,把辦公室的門一摔,罵了一句——“連自己老婆坐月子都不管,跑出去陪別的女人爸媽遊歐洲,這種人,單位留他幹什麼。””

我握著手機,指尖發涼,又慢慢回暖。

掛了電話,我開啟家族群。

周桂芬已經炸了。

一條條六十秒的語音,哭天搶地:

“天殺的溫寧啊!把我兒子的工作都攪黃了!”

“我兒子多好的人啊,被她害得停職,她還想怎麼樣!”

“你們給我評評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兒媳!”

群裡靜了片刻。

過了幾分鐘,才有人冷冷回了一句:

“你兒子帶著小三出國,還倒打一耙?臉呢?”

“就是,溫寧一個人坐月子,你兒子陪別的女人爸媽遊歐洲,還好意思哭?”

“周桂芬,你當初坐頭等艙曬照片的時候,可沒想起家裡還有個坐月子的兒媳。”

周桂芬再沒出聲。

又過了半小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周先生。

“溫小姐。”他的語氣有些為難,“你前夫,堵在房子裡不走。”

我握著手機,指節緊了緊:

“你慢慢說。”

周先生把那天的事,一點一點講給我聽。

他說,他今天過去收房,一開門,許衍之和他媽都在裡頭,還拎著兩個從歐洲掃回來的大箱子。

他說,許衍之當時靠在牆上,臉白得嚇人,像剛被人抽走了魂。

他說,周桂芬一看他進來,當場就炸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鬧:

“這是我們家!你憑什麼進來!”

“我兒子在這住了三年,你一個外人,憑什麼趕我們走!”

周先生沒慌,亮出了房本:

“這套房子,昨天就過戶了。權利人,現在是我。”

周桂芬的臉色,一下子就綠了。

她指著周先生,尖著嗓子:

“是溫寧!是她把房子賣給你的,對不對!那個掃把星,她憑什麼賣我們許家的房子!”

周先生說,他當時沒跟她廢話,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了,看了房本,又看了過戶記錄,對許衍之說:

“這是人家的合法房產。你們賴著不走,算非法侵入。要麼現在走,要麼跟我去派出所。”

許衍之的臉,從白,一點點,變成了灰。

他一聲不吭,彎下腰,把周桂芬從地上拽起來。

“媽,走吧。”

“走?上哪去!”周桂芬還在嚎,“這是我家!”

“房子,被賣了。”許衍之的嗓子啞得厲害,像砂紙擦過,“媽,我們沒家了。”

周桂芬愣住了。

她看看空蕩蕩的客廳,又看看自己的兒子,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回,哭的是真心的。

許衍之拎起那兩個行李箱,一隻手扶著他媽,一步一步,走出了大門。

門在他們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

周先生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溫小姐,你別怪我心狠。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

我笑了一下:

“周哥,你做得對。房子,本來就是你的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前。

外面起了風,把樓下那棵樹的葉子,吹得滿地打轉。

那個曾經的家,現在有了新主人。

那個曾經的人,也被徹底,趕出了我的生活。

糖糖在我懷裡,睡得正香。

我低頭看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這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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