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休產假帶青梅爸媽歐洲游十五天,回來後他們傻眼了_第2章 2我點開顧思雨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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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顧思雨的朋友圈,許可權沒鎖。
20號那天她發了一組九宮格。
第一張,機票圖。
第二張,商場採買,有男人推著購物車的背影,是許衍之。
配文:“馬上要出發了,大買特買,掏空某人的錢包。”
那天,我躺在產床上,護士按著我的肚子喊用力。
我媽站在走廊裡,手裡攥著三張簽過字的同意書,聯絡不上她女婿。
宮縮陣痛十五個小時,他沒來。
原來他在陪顧思雨買東西。
我慢慢挪下床,刀口扯著疼,一步一步,挪到書房。
開啟保險櫃。
紅色封皮的房產證躺在最上面,三頁紙,權利人那一欄只有我,溫寧。
這套大平層,市中心,兩百三十平。
我婚前全款買的。
房產證戶主欄,只有我一個名字。
許衍之追我的時候說過,以後的家,他買。
三年了。
家我買了,裝修每一塊磚都是我的錢。
他出的,只有他這個人。
我把證書抽出來,翻開第一頁,拍了張照。
開啟通訊錄,撥了個號。
“張哥,我是溫寧。”
“哎,溫小姐,好久沒聯絡。”
“我那套大平層,幫我掛出去,全款優先,一週內成交。”
對面安靜了兩秒:“你確定?現在行情雖然好,但一週......”
“確定。”
我把房產證合上,放進包裡。
“鑰匙在我這,隨時能看房。”
掛了電話,我靠著書櫃慢慢滑坐在地上,後腦勺抵著冷冰冰的木板。
肚子又疼了一下。
我想到懷孕後這一年,他說忙。
我一個人去產檢,坐在醫院長椅上排隊,從早排到晚。
一個人準備寶寶的東西,從嬰兒床到奶粉,尿片。
做這些的時候,他都在忙。
現在,他休了產假,卻陪別人去了歐洲旅遊。
我喉嚨發緊,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
手機“嗡”地一震。
顧思雨的私信。
一張雪山合影,她和許衍之貼得極近,眉眼彎彎。
下面一行字:
“溫寧姐,你別怪衍之哥,他這個人啊,最重孝道了。”
“我不讓他來,他非要跟著來。“
末尾,跟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
我盯著那個表情。
我還沒回,電話進來了。
周桂芬。
我接起來,還沒開口,她劈頭就是一句:
”你還有臉找衍之?“
我愣了一秒。
“生了個賠錢貨,有什麼好鬧的?”
“家裡有月嫂伺候你,你還要我兒子一個大男人天天守著你不成?”
“我兒子孝順我,帶我去歐洲,天經地義!”
“你倒好,半夜打什麼影片,攪得他玩都玩不好!“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又重又慢。
”媽。“我喊了她一聲,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生的是你孫女。“
”孫女?“她笑出聲,”孫女能傳宗接代嗎?”
笑聲尖銳,刺耳。
電話掛了。
客廳很靜。
靜得能聽見糖糖在臥室裡的呼吸,一下,一下。
我低頭,看著自己滲血的刀口。
淡紅的血,又透過紗布,洇了出來。
我慢慢站起來,挪回臥室,拿起手機。
把許衍之的朋友圈,一張張截圖。
把周桂芬在家族群的每一條,一條條截圖。
把顧思雨的私信,連那個捂嘴笑的表情,一起截圖。
把老陳的回覆,把那個上個月二十號,全都截圖。
然後,我開啟和閨蜜蘇蔓的對話方塊。
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刪掉,又打。
最後,只剩一句:
“蔓蔓,我要離婚。”
傳送。
鎖屏。
窗外,城市的燈,一盞一盞,亮著。
很快,又一盞一盞的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