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認親被抽血斷骨後,我搖吸血鬼全族開葷了_第7章 7長青園表面是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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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青園表面是療養院,地下卻像一座屠宰場。
冷庫裡擺著上百袋血漿。
每一袋都標著日期。
最早那袋,來自十八年前。
五叔捏碎門鎖。
“這陸家從你閨蜜出生起,就惦記上她了。”
我盯著血袋上的編號。
最早幾袋沒有許棠的名字,只有兩個字。
晨血。
走廊盡頭傳來咳嗽聲。
我撞開鐵門,一個眼睛纏著紗布的男人被鎖在椅子上。
正是許棠的養父,許叔叔。
他聽見腳步,立刻抓緊手中的碎鐵片。
“誰?”
“許叔,是我。”
他僵了幾秒。
“星遙?”
我扯斷鎖鏈。
“陸家為什麼抓你?”
許叔卻先摸索著抓住我的胳膊。
“棠棠呢?”
“還活著。”
“他們抽了她多少次?”
“十七次。”
他的手一下鬆開。
“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許叔曾是獵人。
十八年前,他奉命守在陸家的實驗室。
陸家與獵人組織共同研究晨血,想製造能讓人延緩衰老、讓獵人抵抗血族精神控制的藥。
許棠的親生母親就是第一代實驗物件。
她懷孕後逃出實驗室,卻死在追捕中。
臨死前,她把孩子交給了許叔。
許叔帶著許棠隱姓埋名。
陸家後來找到他,用妻子的性命逼他交人。
“棠棠不是陸家的真千金。”
許叔咬著牙。
“她母親才是。”
“陸父是她舅舅。”
我瞬間明白了吊墜上的話。
許棠不是血源。
她的血,是開啟實驗室核心資料的生物鑰匙。
陸家把她認成女兒,是為了名正言順控制她。
陸明珠所謂的重病,只是個藉口。
走廊忽然響起掌聲。
獵人首領從陰影裡走出來。
他身後跟著十幾名黑衣人。
我盯住他。
“你不是在棺材裡嗎?”
他扯開衣領,露出頸後的血色符文。
“那只是替身。”
“你們血族能讀取血液記憶,我當然不會讓真身靠近。”
他抬手,整座地下室亮起紫外線燈。
五叔皮膚瞬間灼傷。
我拖著許叔躲進裝置後。
獵人首領站在光下,神色平靜。
“把吊墜交出來。”
“我可以讓許棠死得舒服點。”
許叔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地圖是我畫的?”
他將手按在牆上的消防按鈕。
刺耳警報響起。
天花板噴出的不是水,而是濃稠黑霧。
紫外線被徹底遮住。
獵人首領臉色驟變。
許叔將一枚晶片塞進我手裡。
“實驗記錄都在裡面。”
“走通風井。”
“那你呢?”
“我十八年前逃過一次。”
許叔撿起地上的銀弩,對準獵人首領。
“這次不逃了。”
我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扛上肩。
“巧了。”
“我們家救人不看意見。”
五叔一腳踹開通風井。
我正要離開,獵人首領突然開槍。
子彈沒射向我。
而是射向裝滿晨血的冷庫。
轟!
火焰騰空而起。
他站在火光後冷笑。
“晶片只是證據。”
“沒有原始血清,許棠今晚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