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女婿的情人打傷後,我殺瘋了_第9章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第9章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了身旁的律師。
律師接過檔案,轉身遞給周遠。
“這是沈知意女士提交的撫養權申請,以及禁止被申請人接觸未成年子女的申請材料。”
周遠怔怔看著檔案。
“她要搶走小滿?”
“糾正一下。”
我冷聲道:“小滿本來就是知意的女兒。”
“你只是孩子的父親,不是孩子的所有人。”
“而且從你參與傷害知意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適合繼續單獨接觸孩子。”
周遠將檔案捏得變了形。
“媽,您不能這麼做。”
“我是小滿的親生父親。”
我沉聲道:“親生父親不是免死金牌。”
“我可以改。”
他突然朝我跪了下來。
膝蓋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媽,我真的可以改。”
“我不和知意離婚也行,我馬上和白薇斷乾淨。”
“公司我也可以還給你們。”
“只要您別把小滿從我身邊帶走。”
他跪得很快,哭得也很快。
可我看著他那張臉,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以前他跪在我面前,說會一輩子對知意好。
現在他又跪在我面前,說可以和白薇斷乾淨。
他每一次認錯,都不是因為知道錯了。
只是因為手裡的東西快要沒了。
我蹲下來,與他平視。
“周遠,你知道自己最可悲的地方是什麼嗎?”
他抬眼看我。
“你到現在還覺得,我會因為你說幾句軟話,就原諒你,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周遠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我真的知道錯了。”
“晚了。”
我站起身,朝警察點了點頭。
“帶走吧。”
周遠死死抱住我的腿。
“媽,您不能這樣。”
“您就算恨我,也不能讓小滿沒有爸爸。”
我低頭看著他攥住我褲腳的手。
那隻手曾經簽過股權代持協議,也曾經在公司會議上指著知意罵她不要臉。
現在,它終於知道害怕了。
“孩子可以沒有一個滿嘴謊話的爸爸。”
“但不能沒有一個安全的家。”
“你放心,知意會告訴小滿,她的爸爸不是死了。”
“只是因為做錯了事,必須接受懲罰。”
警察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他還在不停掙扎。
“知意她離不開我!”
我轉身走到小滿面前。
小滿抬頭問我:“奶奶,爸爸是不是要去很久的地方?”
“嗯。”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我摸了摸她的頭。
“等他學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小滿沉默了一會兒,輕聲問:“媽媽會跟他一起去嗎?”
“不會。”
“那我們回家嗎?”
“回家。”
這兩個字說出口時,我心裡忽然鬆了一口氣。
這場鬧劇拖了太久。
知意終於可以回到屬於她自己的生活裡了。
兩個月後,周遠因職務侵佔、故意傷害和偽造公司檔案被判刑。
白薇也因為參與誣陷和故意傷害,承擔了相應的刑事責任。
他們轉移出去的資金被追回,公司重新回到了知意手裡。
知意出院那天,沒有告訴任何媒體。
她只是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牽著小滿走進公司。
員工們全都站了起來。
有人低聲喊:“沈總。”
知意腳步停了一下,隨後點頭回應。
她的額頭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
可她抬起頭時,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從前的猶豫。
周遠說她離開他就活不了。
可她離開周遠以後,活得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知意正式接任公司董事長。
她把公司的名字改成了“知滿科技”。
知,是知意的知。
滿,是小滿的滿。
剪綵那天,小滿穿著一條粉色裙子,站在她身邊笑得特別開心。
記者問知意:“您經歷了婚姻背叛和職場陷害,最想對過去說什麼?”
知意拿起話筒,沉默了幾秒。
“我曾經以為,離開周遠,我會失去家庭、事業和女兒。”
“後來我才發現,我真正失去的只有一個不值得的人。”
“至於家庭、事業和女兒,它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
臺下響起掌聲。
我站在人群最後面,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知意朝我看過來,衝我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很欣慰。
我的女兒從失敗的婚姻裡重新站了起來。
而我會用餘下的時間,替她守住這份遲來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