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為男閨蜜失蹤十天,我果斷把婚房清空_第 3 章 防盜門被重重摔上
第 3 章
防盜門被重重摔上。
震得玄關處的感應燈閃爍了兩下,又歸於寂靜。
我蹲下身,徒手將香檳杯的碎片一片片撿起來,扔進垃圾袋。
指尖被鋒利的玻璃邊緣劃破了一道口子,滲出一點血珠。
我沒有去拿創可貼,任由血絲凝固在指腹上。
一點微不足道的刺痛,反而讓我的頭腦更加清醒。
晚上六點,沈曼雲的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知硯啊,今天我生日,你在哪呢?”
沈曼雲,蘇慕寒的母親。
“阿姨,我在家。”
“慕寒沒跟你一起?這孩子,怎麼搞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
“你趕緊過來吧,聚賢莊,包間還是老規矩。你早點來,幫著招呼一下親戚。”
“好,我這就過去。”
我換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西服,打車去了聚賢莊。
推開包間門的瞬間,熱鬧的寒暄聲撲面而來。
但很快,聲音小了下去。
大圓桌主位上坐著沈曼雲,蘇慕寒坐在她右邊。
而蘇慕寒的右邊,坐著顧時清。
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清爽的白襯衫,頭髮打理得蓬鬆陽光,正給沈曼雲倒茶。
“哎呀,知硯來了。”
蘇慕寒的表姑率先打破了尷尬,語氣裡帶著幾分挑剔。
“怎麼穿一身黑啊,今天你岳母過生日,多不喜慶。”
“就是,你看時清這身多清爽好看。”
另一個親戚接話。
沈曼雲擺了擺手。
“行了,知硯天天加班,哪有時間打扮。隨便找個空位坐吧。”
偌大的圓桌,只剩下靠近上菜口的那個位置。
那是通常留給服務員或者晚輩打雜的位置。
我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蘇慕寒正偏頭跟顧時清低聲說著什麼,連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我。
“時清啊,這幾年你在外頭辛苦了。”
沈曼雲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顧時清手裡。
“以後就拿這兒當自己家,阿姨拿你當親兒子疼。”
顧時清推脫了兩下,靦腆地收下了。
“謝謝沈阿姨,還是您對我最好了。”
他說著,低下了頭,做出一副感動的樣子。
蕭語菲坐在對面,蘇慕寒最鐵的閨蜜,這時候也跟著起鬨。
“沈姨,您這偏心偏得太明顯了啊。慕寒才是親生的。”
“去去去,你懂什麼。”
沈曼雲笑罵。
“時清這孩子知根知底,貼心。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板著個臉,跟誰欠他錢似的。”
這話指桑罵槐,整個包間的人都聽懂了。
幾道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只當沒聽見,低頭用熱水燙著餐具。
冷暴力和邊緣化,這是她們圈子慣用的排異手段。
菜上齊了。
有一道油燜大蝦,剛好轉到了蘇慕寒面前。
她自然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動作熟練地剝著蝦殼。
第一隻剝好的蝦,她放在了沈曼雲的碟子裡。
第二隻,她放進了顧時清的碗裡。
“吃吧,你最愛吃這個。”
顧時清笑得眉眼彎彎,夾起蝦肉放進嘴裡。
“謝謝慕寒姐,你剝的蝦最好吃了。”
我看著那隻蝦。
戀愛第三年,我們去海邊玩,我因為手剝蝦殼被劃破,引發了嚴重的過敏。
整個手腫得像饅頭。
蘇慕寒當時急得滿頭大汗,在醫院走廊裡抓著我的手發誓。
“以後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再剝一隻蝦。我剝一輩子給你吃。”
一輩子太長了,她的誓言保質期只有九年。
“知硯,發什麼呆呢,給大家倒酒啊。”
蕭語菲不合時宜地開口,打破了我的思緒。
“你離酒櫃最近,順手的事。”
我沒動。
“讓他倒什麼酒,笨手笨腳的。”
蘇慕寒皺了皺眉,摘下手套。
“時清,你給各位長輩倒一杯。”
顧時清立刻站起來,拿著分酒器繞場一圈。
乖巧,懂事,像極了這個家未來的男主人。
倒完酒,他回到座位,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捂著胃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胃又疼了?”
蘇慕寒立刻緊張起來。
“可能是一天沒吃東西,剛剛喝得太急了。”顧時清虛弱地靠在椅背上。
蘇慕寒轉頭看向我,臉色陰沉。
“林知硯,時清胃疼,你沒長眼睛嗎?去給他倒杯熱水!”
她的語氣,像在使喚一個服務生。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蘇慕寒,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是你們家的服務員。他胃疼,你可以叫服務員,或者你自己去。”
“你鬧夠了沒有?”
蘇慕寒猛地站起來,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時清是客人,你作為半個男主人,倒杯水委屈你了?你心眼怎麼這麼小,連個病人的醋也要吃?”
“就是啊知硯,”沈曼雲在旁邊幫腔,“時清都這樣了,你還計較這些。你這脾氣也太古怪了。”
“慕寒姐,算了,我不喝了。”
顧時清拉住蘇慕寒的衣角,咬著嘴唇,一副隱忍的模樣。
“別為了我和知硯哥吵架,我走就是了。”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時清!”
蘇慕寒急了,一把推開擋路的椅子,追了出去。
臨走前,她指著我的鼻子。
“林知硯,你真是不可理喻。你這種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情!”
她護著顧時清走了。
包間裡的氣氛徹底降到了冰點。
“你看這弄的,好好的一個生日宴。”
表姑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掃把星。
我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抱歉,阿姨,我也有點不舒服,先走了。祝您生日快樂。”
沒有理會她們異樣的目光,我走出了包間。
來到地下停車場。
蘇慕寒的車還停在那裡。
她剛才扶著顧時清,大概是去上面開房間休息,或者去藥店了。
我走到她的越野車旁。
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
我蹲下身,從包裡拿出一個只有硬幣大小的黑色圓盤。
那是楚慕白託朋友弄來的微型定位器,帶強力磁鐵。
我伸手探入車底保險槓內側,將定位器牢牢吸附在一個隱蔽的凹槽裡。
“嘀”的一聲極輕的提示音。
手機螢幕上,綠色的光點閃爍了一下。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