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準時下班被圍剿,魔王護哥哥已上線_第 6 章 紫紫砂壺
第 6 章
“紫......紫砂壺?”
沈安安跌坐在地上,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她大概還沒從我身份轉換的巨大沖擊中回過神來,本能地想要狡辯。
“不就是一個破泥罐子嗎?撐死也就幾十塊錢,我賠你一百塊行了吧!”
她哆嗦著手去翻她那個限量版的愛馬仕包,企圖用這種可笑的方式挽回最後一點尊嚴。
我沒有理會她的愚蠢。
身後的法務已經極具效率地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燙金封面的鑑定證書,直接懟到了沈安安的臉上。
“沈女士,請看清楚。”
法務冷漠地宣讀著。
“被您蓄意踢毀的紫砂壺,乃是明代制壺大師時大彬的傳世真跡‘瓜稜壺’。“
“這是蘇老太爺在五年前的佳士得秋拍上,以八百六十萬人民幣拍下,並作為成年禮贈予蘇南星小姐的私人物品。”
“八......八百六十萬?”
沈安安的尖叫聲破了音,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那份蓋著數個權威機構公章的證書。
“你們敲詐!這就是個破罐子!怎麼可能值那麼多錢!”
她瘋了一樣想去撕那份證書,被旁邊的保鏢一把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敲詐?沈女士,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蹲下身,平視著她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監控錄影拍得清清楚楚,是你故意偏離路線,惡意破壞他人貴重財物。“
“數額特別巨大,足夠你在裡面踩半輩子的縫紉機了。”
我欣賞著她眼底迅速蔓延的絕望,繼續補充。
“哦,對了,還有那件被你扯壞了暗釦的黑色外套。”
我指了指那件被她扔在桌上的西裝。
“義大利皇室御用裁縫純手工定製,內有蘇家金線家徽,造價六十五萬。“
“算上這筆,你的刑期可能還要再往上加幾年。”
沈安安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著氣,突然猛地轉頭,死死抱住王副總的腿。
“老王!王總!你救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說過會罩著我的!”
王副總現在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他一腳將沈安安踹開,像躲避瘟神一樣。
“滾開!你這個賤女人!是你自己手賤非要去招惹蘇小姐,關我什麼事!”
“蘇總,大小姐,這都是她個人的行為,我完全不知情啊!”
“不知情?”
蘇京澤坐在了會議室的主位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像看戲一樣看著這出狗咬狗。
“王建國,你急什麼。她的賬算完了,現在該算算你的了。”
我站起身,接過法務遞來的平板電腦,在螢幕上滑了幾下。
“王副總,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把沈安安這種連Excel都不會用的草包,強行安排進核心專案組。”
我將平板扔到他面前。
“後來我查了一下公司內網的財務流轉,原來,這個《星海灣專案併購預案》,如果以沈安安的名字透過稽核,將會有一筆高達五百萬的‘外部諮詢費’被打入一個海外賬戶。”
我看著他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而那個賬戶的實際控制人,是你王建國的親弟弟。”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利用職務之便,套取公司鉅額資金,這已經是嚴重的經濟犯罪了。
“這......這是汙衊!這是造假!”
王副總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在鼎鋒資本幹了十年!我是公司的元老!你們不能僅憑几張破圖表就定我的罪!”
“是不是汙衊,經偵大隊的人馬上就到了,你可以留著跟他們慢慢解釋。”
蘇京澤敲了敲桌子,聲音冷得刺骨。
“順便告訴你一句,鼎鋒資本的母公司,上個星期已經被蘇氏集團全資收購。“
“也就是說,你現在侵吞的,是我蘇家的錢。”
王建國聽到這句話,眼白一翻,整個人像爛泥一樣徹底癱死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轉過頭,看向縮在角落裡、正試圖貼著牆壁偷偷溜出去的兩個人。
“陳主管,趙濤。”
我喊出他們的名字。
“戲還沒看完呢,你們想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