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準時下班被圍剿,魔王護哥哥已上線_第 7 章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第 7 章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趙濤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轉過身,“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膝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蘇......蘇小姐!千金大小姐!是我瞎了狗眼,是我嘴賤!”
趙濤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就是個跳樑小醜,我之前說那些話都是被沈安安那個狐狸精蠱惑的!“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看著這個前幾天還趾高氣揚、企圖用職場PUA來打壓我的普信男,現在像一條毫無尊嚴的喪家犬。
“放了你?”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紅腫的臉頰。
“趙濤,你那份被退了八次的報表,最後是怎麼透過稽核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趙濤打耳光的動作猛地停住,驚恐地看著我。
“你在系統後臺利用技術漏洞,虛增了虛假的交易流水,企圖掩蓋你工作上的重大失誤。”
我冷冷地揭穿他的老底。
“不僅如此,你的碩士學歷證書也是偽造的。“
“入職一年來,你利用職務之便,對至少三名同部門的女實習生進行過言語騷擾和肢體暗示。“
“這些,公司的舉報信箱裡都有記錄,只不過被某人壓下來了而已。”
我口中的“某人”,正是此刻正渾身發抖的陳梅。
陳梅見我把矛頭指向了她,強撐著站起來,試圖擺出最後一點領導的架子。
“蘇南星......就算你身份高貴,你也不能血口噴人。”
她強作鎮定,但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她。
“我可是部門總監,我這麼多年為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苦勞?是指你每年利用團建名義,把預算洗進自己開的皮包公司裡嗎?”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還是指你長期壓榨底下的實習生,把他們的勞動成果署上自己的名字,去總公司騙取績效獎金?”
法務極其配合地將一疊厚厚的審計報告扔在了陳梅的腳下。
“陳梅女士,根據初步審計,您在過去三年內,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累計金額達一百二十萬。“
“並且,您剛才惡意毀壞蘇小姐的策劃案,涉嫌侵犯商業秘密。”
法務推了推眼鏡,補上了致命一擊。
“這幾項罪名加起來,足夠您在獄中度過一個漫長的中年了。”
陳梅看著腳下那些鐵證如山的賬單影印件,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她猛地撲向我,似乎想抓住我的衣角求饒。
“南星!南星我錯了!我把錢都退回去!你別報警,我家裡還有個上高中的孩子啊!”
保鏢眼疾手快,一腳將她踹開。
陳梅重重地摔在地上,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她指著癱在另一邊的王副總,像瘋狗一樣開始亂咬。
“都是他!是王建國指使我的!”
陳梅尖銳地嘶吼著。
“是他暗示我要打壓你,要把資源都傾斜給沈安安這個賤貨!“
“我只是個打工的,我如果不聽他的,我就會被開除啊!”
“你放屁!”
原本像死魚一樣的王副總聽到這話,突然暴起,衝過去一巴掌狠狠扇在陳梅臉上。
“你這個見風使舵的潑婦!平時收回扣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我逼你的?你還敢反咬我一口!”
會議室裡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剛才還聯合起來對付我、彷彿親密無間的“上下級”和“好同事”,此刻為了推卸責任,撕破了所有偽裝。
像野獸一樣互相撕咬、謾罵,甚至拳腳相加。
沈安安趁亂爬起來,試圖衝向會議室的大門逃跑。
但剛碰到門把手,就被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死死按在了門板上。
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出荒誕的鬧劇。
他們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踐踏別人的尊嚴,不過是因為覺得對方弱小且毫無背景。
一旦遇到比他們更強大、更強硬的力量,他們那點可憐的優越感和所謂的“集體榮譽感”,瞬間就會碎成粉末。
“夠了。”
蘇京澤微微皺眉,冷厲的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喧鬧。
保鏢們立刻上前,強行將扭打在一起的幾個人分開,死死按在地上。
“警察已經到樓下了。”
蘇京澤站起身,理了理毫無褶皺的西裝袖口。
他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下來。
“剩下的髒活交法務去處理,去把衣服換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