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雙第一落榜，我選擇硬剛_第四章 4張歆韻第一個反應過來

第四章

4

張歆韻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裴姐，你聽我說。”

她壓低聲音，指甲掐進我的皮膚。

“這件事，我可以給你十萬塊。不，十五萬。你妹妹明年再考，我保證......”

“保證什麼？”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保證她明年不會再被人舉報作弊？”

張歆韻的手僵在半空。

“還是保證你弟弟明年不會再需要遞補名額？”

高越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裴窈。”

我退開半步，躲開他的手。

“別碰我。”

我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張歆韻的眼圈紅了，嘴唇在發抖。

高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

“不是要給你弟弟慶祝嗎？”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繼續慶祝吧。”

轉身走回了包間。

推門進去的時候，張歆堯正翹著二郎腿跟旁邊的人吹牛。

“進了規劃局，第一件事就是把去年那個違建的案子......”

他看見我進來，聲音戛然而止。

我坐回自己的位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妹妹碗裡。

“吃。”

妹妹看了我一眼，沒問發生了什麼，低頭咬了一口排骨。

後半場飯局，沒人再說話。

張歆韻和高越回來之後，張歆韻的表情像戴了一層面具，笑容僵硬。

高越一直看手機，沒抬頭。

結賬的時候，張歆堯掏出手機掃碼，嘴裡嘟囔了一句。

“早知道叫這麼多人，還不如在家吃。”

我沒理他，站起來往外走。

經過張歆韻身邊的時候，她小聲叫了我一句。

“裴姐。”

我停了一秒。

“裴姐，能不能......”

“不能。”

我走出了包間。

樓道里，高越追上來攔住我。

“裴窈，你到底想怎樣？”

我抬頭看他，四年了，第一次覺得他這張臉面目可憎。

“你先問問你自己想怎樣。”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

“你什麼都沒解釋。”

我打斷他。

“你連承認都不敢承認，解釋什麼？”

高越深吸一口氣，用力揉了揉眉心。

“好，我承認。舉報材料是我讓人遞的，遞補名額也是我籤的字。但這件事已經這樣了，你鬧也沒用。”

“鬧也沒用？”

我笑了。

“高越，你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

他看著我，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眼神變了。

“裴窈，你要幹什麼？”

“幹你應該害怕的事。”

我拉著妹妹，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公寓，妹妹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

“姐，你和姐夫。”

“分手。”

我說得乾脆利落。

妹妹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早該分了。”

我坐在她旁邊，開啟手機，把錄音檔案備份了三份。

一份存本地，一份傳雲端，一份發到了自己的備用郵箱。

手機震了一下，是高越發來的訊息。

“窈窈，我知道你生氣。但這件事你掀不起浪花，我在體制內幹了十年，省裡市裡都有人。你別衝動。”

我沒有回覆。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的回電。

“裴女士，您妹妹的複查申請已透過，我們將在三個工作日內調取考場監控進行比對。屆時需要裴昭本人配合做一份筆錄。”

“好，隨時配合。”

結束通話電話，我叫醒妹妹。

“複查通過了，三天後去做筆錄。”

妹妹揉著眼睛坐起來，愣了好幾秒，然後猛地抱住我。

“姐。”

“別哭。”

我拍著她的背。

“哭的日子在後頭，現在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