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父母哭求原諒,我坐上校花的破單車_第 7 章 演播室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第 7 章
演播室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刺耳又尖銳。
幾名警察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直接將癱在地上的林季同架了起來。
路過我身邊時,林季同突然像瘋了一樣,朝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沈柏舟,你別得意太早,你以為你把老子送進去,你就能在這書香門第裡過安生日子了。”
“你爹媽是什麼德行,你比我清楚,你就是個沒感情的木偶。”
他被警察強行按住腦袋塞進警車,惡毒的詛咒卻像陰魂不散的詛咒,久久迴盪。
我冷冷地看著警車遠去,用手背隨意擦掉臉上的髒汙。
沈淵廷急忙掏出西裝口袋裡那條繡著蘭花的高階手帕,滿臉心疼地想要幫我擦拭。
“柏舟,快擦擦,別沾了那種人的晦氣。”
他的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我媽林靜姝也湊上來,緊緊抓著我的另一隻胳膊,眼淚又簌簌地落了下來。
“柏舟,跟媽媽回家吧,媽媽今晚親自下廚,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
“以後你的手機隨便用,媽媽再也不查你的簡訊了。”
看著這對試圖用一頓飯、一個讓步來抹平剛才所有傷害的父母,我突然覺得極其荒謬。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他們恨不得將我扒皮抽筋,獻祭給所謂家族的清譽。
真相水落石出之後,他們又迅速換上這副慈母嚴父的深情面孔。
變得真快啊,快得讓我噁心。
我沒有接那條手帕,也沒有回應我媽的哀求。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胳膊,後退了兩步,和他們拉開一個涇渭分明的距離。
“回家,回哪個家。”
我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是回那個連買一支兩塊錢的冰紅茶,都要寫五百字消費申請的家嗎。”
“還是回那個每天早上六點被準時叫醒,只要背錯一句詩,就要跪在蒲團上抄寫一整天《弟子規》的家。”
沈淵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舉著手帕的手僵在半空中。
“柏舟,爸爸那是在培養你,你是沈家獨子,不能像外頭那些野孩子一樣沒規矩。”
“規矩,好一個規矩。”
我怒極反笑,指著大螢幕上還在抽泣的妹妹沈星楚。
“如果你們的規矩真的有用,為什麼星楚寧願用我的舊手機偷偷摸摸去註冊賬號,也不敢用她自己的手機去幫一個可憐的同學。”
“因為她知道,在那個家裡,任何一絲沒有經過你們允許的善意和衝動,都會遭到毀滅性的打壓。”
全場安靜極了,連陳修遠都停止了記錄,靜靜地看著我。
彈幕也一改剛才的喧囂,變得異常沉默。
我深吸一口氣,將壓抑了十六年的窒息感,全部倒了出來。
“你們口口聲聲說愛我,栽培我,可你們到底是在養兒子,還是在養一個能給你們沈家臉上貼金的展示品。”
“你們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們只在乎我有沒有考第一,字寫得夠不夠好,有沒有在親戚面前給你們丟臉。”
“所以當林季同拿出那份漏洞百出的流水單時,你們連查證都不願意,直接給我定了死罪。”
“因為在你們心裡,只要能保住你們那可笑的書香門第的名聲,犧牲我一個,根本無所謂。”
林靜姝捂著胸口,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彷彿不認識我一般。
“柏舟,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是啊,親生父母。”
我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打得紅腫的左臉,眼底滿是嘲弄。
“可我剛才被你們按在恥辱柱上,被全網網暴,被你親手扇巴掌的時候,我真希望,我不是你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