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父母哭求原諒,我坐上校花的破單車_第 3 章 陸朝露緊緊抓着連帽衫的抽繩
第 3 章
陸朝露緊緊抓著連帽衫的抽繩,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螢幕,眼神閃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榜一是誰。”
林季同在旁邊怪聲怪氣地冷笑。
“裝,你接著裝,收了一百二十萬,你會不知道是誰給的,你們倆擱這兒給我們演苦情戲呢。”
他轉頭對著鏡頭,一副正義使者的嘴臉。
“家人們,你們看看這女的,一看就是個慣犯,說不定就是她拿捏了柏舟的什麼把柄,逼著我們柏舟給她轉錢的。”
陸朝露急得臉都紅了,拼命擺手。
“沒有,我絕對沒有逼任何人。”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直直地看向我。
“沈同學,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家裡有錢,你看不上我這種窮光蛋。”
“可是那個榜一真的不是我逼的,他每次來都是靜靜地聽我唱歌,什麼要求都沒提過。”
全場安靜了一秒。
陳修遠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朝露話裡的漏洞。
他拿起筆,在面前的紙上畫了一個圈。
“陸同學,你說榜一是個男孩子,而且你確認不是沈柏舟,那你為什麼剛才又說不知道是誰。”
陸朝露結結巴巴地解釋。
“因為那個賬號從來沒露過臉,也沒有發過語音,他只是在後臺給我發過幾次私信,說覺得我很辛苦,想幫幫我。”
我皺起眉頭,大腦飛速運轉。
“泛泛柏舟”這個名字,確實是我最喜歡的一句詩。
我的各種社交賬號,包括某分享軟體的賬號,用的都是這個名稱。
這也是為什麼我爸媽和林季同一口咬定是我。
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下載過那個直播軟體。
“陳老師。”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然陸朝露說賬號發過私信,那隻要查一下登入網路地址和裝置型號,不就能證明是不是我的手機操作的了嗎。”
林季同臉色微變,立刻插嘴打斷。
“查什麼地址,現在網上改地址的軟體多得很,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手腳。”
“再說了,那抵押房產證的字跡怎麼解釋,難道也是改的。”
我看著林季同那張急於定我罪的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他為什麼這麼怕我查。
陳修遠沒有理會林季同的胡攪蠻纏,而是低頭翻看著那沓流水記錄。
突然,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向我爸媽。
“沈先生,林女士,我剛才仔細核對了一下這幾筆大額打賞的時間。”
他將流水單推到鏡頭前。
“其中有三筆連刷十個嘉年華的記錄,分別發生在五月十號下午兩點,五月十七號上午十點,以及六月二號下午三點。”
陳修遠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著我。
“沈同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三個時間段,你都不可能在看直播。”
我愣住了,大腦迅速回放這幾個日期。
五月十號,我在參加全省青少年書法大賽的總決賽,手機全程上交。
五月十七號,我在學校參加期中考試,考的是我最頭疼的物理。
六月二號,那是我外公的忌日,我全天都在墓園,根本沒有訊號。
我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
“對,陳老師說得對,這三個時間點,我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我轉向我爸媽,聲音都在發顫。
“爸,媽,你們仔細想想,五月十號那天,是你們親自把我送進考場的。”
“六月二號,也是我們全家一起在墓園待了一整天。”
“我怎麼可能一邊考試,一邊給陸朝露刷嘉年華。”
沈淵廷和林靜姝愣在原地,兩人的表情變幻莫測。
林靜姝捂著嘴,眼底閃過一絲動搖。
“淵廷,柏舟好像真的沒有時間。”
林季同急了,一把奪過流水單,梗著脖子大喊。
“那也許是他設定了定時打賞呢,或者把賬號交給了別人代管。”
“這年頭,有錢什麼事幹不出來。”
他指著螢幕裡還沒結束通話的陸朝露,咬牙切齒。
“你問問她,那個榜一是不是經常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陸朝露縮在螢幕裡,弱弱地回了一句。
“那個泛泛柏舟,確實經常在下午或者晚上出現,而且有時候說話的語氣很幼稚,像個小孩子。”
林季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大笑。
“聽聽,聽聽,幼稚。”
“沈柏舟,你平時在我們面前裝得老成持重,背地裡居然跟女主播撒嬌賣萌,你真是噁心透頂。”
他轉頭對著鏡頭,大聲煽動。
“家人們,這種劣跡斑斑的白眼狼,就應該直接送去少管所,別讓他出來禍害社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