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家訪想污衊爸爸侵犯她,可我是魔丸啊_第二章 5聽到我的話
第二章
5
聽到我的話,劉老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鵬鵬,老師知道你想維護爸爸,但誰會往客房裡按監控呢?這不是侵犯客人隱私嗎?”
“就算我們家裝了,這種行為也是違法的呀......”
這句話瞬間引起家裡傭人的恐慌。
“什麼?房間裡居然裝了監控?”
“天哪,咱們睡覺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我天天在裡面換衣服啊。”
“虧我還覺得這家主人好相處,什麼大學教授、大明星,全是裝出來的,背地裡淨幹些偷拍的下作事!”
“這屬於侵犯隱私了吧?我要報警,賠錢,必須要賠錢!”
幾個傭人七嘴八舌,越說越激動。
我不明白他們在吵什麼,只知道媽媽站在人群中間,太陽穴突突直跳。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
“大家別誤會,小孩子不懂,家裡確實只有公共區域裝了監控,房間裡並沒有這點管家可以作證。”
管家抱著妹妹匆匆從書房拿來當時安裝監控的線路和圖紙。
警察也證實剛才調取錄影時並沒有房間的監控,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被拍著呢,小少爺真是張嘴就來。”
“就是,害我們白擔心一場。”
“平時胡鬧就算了,這種事能亂說嗎。”
媽媽蹲下來看著我。
“大寶,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
“我知道你想救爸爸,媽媽也想救,可你不能亂說話添亂,知道嗎?”
我站在原地,緊緊攥著拳頭。
”我沒有亂說話!“
我掙開媽媽的手,踮起腳尖去拉房間裡壁櫃最上面那層抽屜,拿出裡面的東西。
”這就是我的監控!“
大家看到我手上的東西后,都愣住了。
只是下一秒不知道是誰先笑了出來。
”噗,電話手錶?小少爺不會以為拿個電話手錶就能給自己爸爸作證吧?”
“家裡的監控可是清清楚楚拍到沈教授自己走進客房的,這玩意兒能錄什麼呀,頂多拍幾張照片,還需要人為操作。“
”這孩子電視劇看太多了,以為手錶能當監控使呢......“
劉老師也笑了。
不過她沒笑出聲,只是嘴角彎起的弧度比剛才更大了些。
可媽媽的眼睛卻忽然亮了。
”大寶......你什麼時候把這個放在客臥的?“
”兩天前啊!“
我挺起胸。
”你上週拍戲回來,我看見爸爸把你拉進這個房間,我敲了好久你們才開門。”
“你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我問爸爸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說沒有,可我明明聽到你哭著說不要。”
“所以我就把舊手錶放在這個抽屜裡了,我要錄下爸爸欺負你的證據,然後告訴奶奶,讓奶奶收拾他!”
聽到這話,媽媽的臉騰地紅了。
爸爸咳嗽一聲。
“臭小子,你......你媽媽問你什麼就說什麼,說那麼多幹嘛!”
其他人的表情也有些不正常。
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還在繼續說。
“媽你看,這個抽屜的拉環壞了,我塞進去的時候剛好卡在縫隙裡,應該能把整個房間都拍下來吧?”
媽媽反應過來,馬上地掏出自己的手機。
我媽低著頭操作了不到三分鐘,然後緩緩抬起頭看向劉老師。
“劉欣妍,你對我老公做了什麼?!”
6
劉老師咬著唇。
“沈太太,你這話什麼意思?明明是他半夜闖進我房間......我一個弱女子被欺負了,你還要倒打一耙嗎?”
“我一個幼兒園老師,好好的來家訪,卻被要求住一晚,發生這種事我才是受害者!”
媽媽輕笑一聲,不再看她,而是對著警察說。
“警察同志,我兒子的電話手錶是他舅舅給他定製的,原本是他分床睡的時候我們用來監測他睡眠情況的,就像車裡的“哨兵模式”一樣,有動靜會自動錄影,有人靠近也會自動觸發。”
聽到這句話,劉老師的臉一下就白了。
媽媽繼續說道。
“我老公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還有房間到底發現了什麼,手錶已經清楚的記錄下來,你們一看便知。”
她把手機舉起來,螢幕朝外,拇指在播放鍵上輕輕一按。
影片裡,客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可客房裡的劉老師像是早就知道爸爸會來,笑了一下。
“關門,進來。”
爸爸走到床邊站定後,劉老師指了指床沿。
“躺下。”
爸爸就真的躺下了。
她指了指爸爸的睡衣紐扣。
“脫掉上衣。”
爸爸動作木然地抬起手,一顆一顆解開了釦子。
然後她又伸出自己的手。
“使勁掐我的手臂。”
爸爸居然也照做了,只是全程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
像個機器人,一步一步完成她的指令。
再然後她打了一個響指,爸爸就閉上眼,衣衫凌亂地躺在床上沒有再動了。
劉老師冷笑了一聲,說出的話尖酸又惡毒。
“沈溪鵬那個小雜種,差點就壞了我的好事,還好我有準備。”
“等明天你身敗名裂,再說懷了你的孩子,把你們家的錢全弄到手,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賣進山裡......”
這些話被清楚電話手錶清楚的記錄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手機螢幕,臉上的表情變成震驚。
劉老師的嘴唇開始哆嗦。
“那......那是合成的!現在AI技術那麼發達,換臉、變聲、深度偽造,什麼做不出來!”
“一個破電話手錶能算什麼證據,你們......你們這是想洗清自己,故意誣陷我!”
我媽冷笑一聲,恢復了平常的冷傲。
“這手錶是本地即時錄製,沒有聯網功能,剛透過藍牙傳到我手機上,中間沒經過任何第三方伺服器。”
“警察同志就在這兒,他們可以當場鑑定。”
帶頭的警察接過手機,遞給了其他警員。
“傳回局裡,讓鑑定科加急。”
很快那邊就回復,說錄影無後期處理痕跡,無拼接剪輯,時間戳連續完整,錄音頻段正常,非AI生成。
劉老師再也維持不止鎮定,跌坐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
帶頭的警察臉色鐵青。
“劉女士,我們現在以涉嫌敲詐勒索、誣告陷害等罪名,正式對你採取強制措施,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咔嚓一聲扣在了劉老師的手腕上。
她被兩個警察架著往外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住。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瞪著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牙齒咬得咯咯響。
“都怪你!要不是你多事......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7
我往後縮了縮,後背撞上媽媽的大腿。
可下一秒我就攥緊了拳頭,站直了身子,衝著她的臉大喊。
“是你自己做錯事!你才是壞人!我只想保護我爸爸和我妹妹!”
她還想再說什麼,被警察拽著胳膊塞進了院子裡的警車。
爸爸還站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
“老婆,我......”
媽媽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沈明遠,你差點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爸爸苦笑。
“對不起,還好老婆聰明,救了我......”
我站在旁邊,滿腦子問號。
救你的,不應該是我嗎?
算了,只有我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就讓我深藏功與名吧。
可我爸下一秒就鬆開我媽,走到我面前蹲了下來。
他看著我,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大手,把我的頭髮揉成了一團雞窩。
“臭小子,這次......謝謝你。”
我哼了一聲,想擺個高冷的架子,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後來警方查出來,劉老師真名不叫劉欣妍,而叫許婷。
早年她跟一個江湖術士學過一段時間的催眠術,專門騙人的錢。
之後考了幼師,也是為了方便挑選更有錢的家庭,透過家訪的形式,針對家裡的男性下手。
當天下午爸爸帶她去客房的時候,在走廊裡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她就用幾個特定的手勢和語言暗示,把催眠指令植入了爸爸的意識中。
所以後來她什麼都不需要做,爸爸就會自己來找她,清醒後卻什麼都記不住。
如果不是我的舊手錶,這個事真的是百口莫辯。
知道真相後,我媽又抱著我狠狠地親了好幾口,口紅印了我一臉。
“大寶,你真是媽媽的小福星,你救了咱們全家。”
我被親得直躲,可心裡美得冒泡。
爸爸站在旁邊,雙手插兜。
我等著他抱我、誇我、說我是他的英雄。
可他卻嚴肅地說。
“以後不許再偷拍,聽到沒?”
我愣住了,氣呼呼道。
“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的手錶,你現在已經被抓走了!你憑什麼兇我?!
我的嘴癟起來,眼圈開始發燙。
我媽及時走過來,一巴掌拍在爸爸後腦勺上。
“行了,他是孩子懂什麼,還不是你那天非要......”
“大寶,爸爸不會說話,我們別理他,來,媽媽獎勵你去吃冰淇淋。”
我吸了吸鼻子,衝爸爸做了個鬼臉。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床頭櫃上多了一套限量版的工程車玩具。
挖掘機、推土機、翻斗車、壓路機、起重機,整整齊齊碼了一排,包裝盒上印著“限定款·全地形工程車隊”的燙金字樣。
是我早就想要的,不過爸爸一直不給我買。
我抱著玩具框框噹噹跑下樓,忍不住對著妹妹炫耀。
“妹妹,你看哥哥的新玩具,酷吧?”
可我卻聽到妹妹嘆了口氣。
【哥哥,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
【你說為什麼劉老師的行為和前世不一樣呢?前世她並沒有用催眠術,就是自己半夜爬了爸爸的床呀。】
【而且你給她牛奶裡下了藥,為什麼最後昏睡不醒的是你、不是她?】
我抓了抓腦袋。
對呀,為什麼呢?
除非......
妹妹的聲音和我同時響起。
【家裡有她的幫兇!】
“家裡有她的同夥!”
8
我猛地抬頭,客廳里正忙活的幾個人映入眼簾。
王媽在擦餐桌,小周阿姨在拖地,管家伯伯在陽臺修剪盆栽,趙姨端著茶壺從廚房出來,正給爸媽倒茶。
看見媽媽拿起茶杯,我突然想到到什麼,大喊一聲。
“媽!別喝!”
媽媽嚇了一跳,手一抖,茶水就濺在了她手上,手背立刻紅了一小片。
爸爸趕緊抽紙巾幫她擦,轉頭瞪著我。
“沈溪鵬!你一驚一乍幹什麼?!別以為你做了一件能幹事我就不打你!”
我沒理他,轉頭指著端著茶壺愣在原地的趙姨。
“爸媽,她是劉老師的幫兇!”
爸媽瞬間瞪大了眼睛。
趙姨端著茶壺的胳膊僵在半空,臉上擠出笑來。
“小......小少爺您說什麼呢?我連劉老師都是第一次見,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幫兇......”
“那杯牛奶!”
我把爸媽拉到我跟妹妹身邊。
“我明明在劉老師牛奶裡放了管家伯伯的藥,是你親手端給她的,為什麼最後我睡了一整晚,她卻沒事?”
“還有,是你第一個出來指證,說親眼看到我爸進了劉老師的房間。”
我說得又快又急,其實有些邏輯我自己也還沒完全捋順。
可趙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就肯定自己猜的沒錯
管家伯伯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趙姐,有件事我一直沒提。”
“劉老師來家訪那天你好像很熟悉她的鞋碼和喜好,直接就拿了36碼的拖鞋給她,還讓王媽不要在果盤準備芒果。”
趙姨猛地後退一步。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
“我在沈家幹了兩年了,你們就這麼冤枉我?!”
我媽沒有廢話,直接讓人把趙姨控制住,然後拿起了電話。
“劉警官,麻煩你再來一趟,家裡可能還有情況。”
十五分鐘後,警車重新開上了山頂。
趙姨被帶走之前,警察在她的傭人房裡搜出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後來拿去化驗,確認是老鼠藥。
家裡茶壺裡剩下的那半壺水被送去檢測,給實驗室的老鼠喂下去,不到十分鐘就翻了肚皮。
劉老師在審訊室裡交代了全部實情。
趙姨是她的親生母親。
劉老師負責在前線物色目標、實施催眠,趙姨則提前以傭人身份潛入目標家庭做內應,收集資訊、配合行動。
原本劉老師的計劃確實像妹妹說的那樣,趁雨夜留宿,半夜爬我爸的床,趙姨負責弄壞監控。
可我跟管家伯伯說啟用家裡備用監控系統,被她聽見,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所以母女倆臨時改變了方案。
而我放藥的時候被趙姨看見了,於是他們在我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藥,劉老師那杯被她換成正常的牛奶。
本來他們的計劃萬無一失。
但陰差陽錯,劉老師住進的是我放舊手錶的客房,過程還被拍了下來。
趙姨被押上警車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只是看到妹妹嬰兒車時嘟囔了一句。
“這丫頭......總覺得她知道什麼。”
妹妹咧嘴笑了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淌了滿下巴。
然後我聽見了那句只有我能聽懂的嬰語:
【拜拜啦,壞人。】
爸爸走過來,把我和妹妹一起摟進懷裡。
“臭小子,沒想到腦子還挺好使。”
我仰頭看他。
“那以為你不許說我是魔丸了,我是正義的化身,請叫我正義使者。”
“沈溪鵬。”
“......知道了知道了。”
媽媽在後面笑得前仰後合。
那塊手錶後來被媽媽鎖進了保險櫃裡,和妹妹的出生證明、媽媽的第一張電影海報、爸爸發表的第一篇核心期刊論文放在一起。
媽媽說,這是我成長的勳章。
可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靠我聽到了妹妹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