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的小青梅逼我喝紅花後,娘炮將軍爹爹殺瘋了_第8章 8我娘朝門外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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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朝門外抬了抬下巴。
副將趙虎捧著一摞賬冊和信件走進來,跪地呈上。
“永寧侯三年前截留邊軍軍餉,經侯府商號轉運,三成銀子進了他的私賬。”
顧長淵猛地抬頭:“胡說!”
我娘沒停。
“柳氏之兄柳平,借臣女嫁妝鋪子為幌,走私官鹽。進貨單、出貨單、銀票流水,全在這裡。”
趙虎翻開第二摞賬冊,攤在皇帝面前。
顧長淵的聲音發虛了:
“陛下,這些都是偽造的!她蓄意陷害臣!”
我娘繼續說。
“侯府賬面虧空七萬兩,全部用臣女的六間嫁妝鋪子填補。”
“其中三間抵了賭債,三間給了柳平做走私的門面。”
“這是侯府內賬房的原始賬冊,有管家簽押,有柳氏手印。”
趙虎把最後一摞攤開。
簽押、手印、日期,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顧長淵盯著那些賬冊,嘴唇哆嗦,咬死不認。
倒是柳氏先崩了。
她撲到皇帝腳下磕頭:
“陛下饒命!都是侯爺讓我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你讓我哥去做的生意!是你讓我拿姐姐的鋪子!我不想的!你逼我的!”
“你——!”
顧長淵指著柳氏,手指抖得厲害。
婆母也慌了,磕頭如搗蒜:
“陛下,老身什麼都不知道啊!”
三個人互相推,互相指,互相咬。
皇帝一頁一頁翻那些賬冊。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的手停了。
“這是什麼?”
我孃的聲音沉了下來。
“陛下,這是臣要說的最後一件事,也是最要緊的一件。”
她看了柳氏一眼。
“柳氏,真名烏蘭其其格,北狄王庭暗樁。”
“十五年前以孤女身份混入京城,在侯爺身邊潛伏至今。”
顧長淵猛地扭頭看向柳氏:
“你......你說什麼?”
我娘沒理他,繼續說。
“柳氏之兄柳平,真名巴圖魯,是北狄在大梁的接線人。”
“走私官鹽只是表面,真正運出去的是大梁的邊防佈陣圖和軍糧調配路線。”
“臣在邊關截獲了三封密信,全部出自柳氏之手,用的是北狄王庭的密文。”
趙虎呈上三封信。
皇帝接過來,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好一個永寧侯府。”
“朕的邊防圖,從你的枕邊人手裡送了出去。”
“朕的軍糧路線,從你的商號走了出去。”
“你養在身邊當寶貝疼了十幾年的女人,是北狄的奸細。”
“你還要給她生個長子。”
皇帝的聲音壓得很低:
“顧長淵,你知不知道,如果她肚子裡那個孩子真的成了永寧侯府的嫡長子......”
“永寧侯府的人脈、關係、在朝中的勢力,遲早全部落入北狄之手。”
“你這不是納妾,你這是在替敵國養兒子!”
顧長淵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他猛地轉向柳氏,聲音都劈了:
“你騙我?!”
柳氏跪在地上,忽然抬起頭。
“愛你?”
她笑了一聲。
“顧長淵,就你?也配?”
“一個被女人哄了十幾年都看不出來的蠢貨,一個連自己枕邊人是誰都不知道的廢物。”
“你以為我為什麼天天在你耳邊說甜話?為什麼替你管賬、替你打理鋪子?”
“那些賬是替你管的嗎?那是替我母國過路的。”
她看了一眼顧長淵,像看一條狗。
“要不是母國給了我任務,你覺得我會在你這種男人身邊待十幾年?”
“碰你一下我都嫌髒。”
顧長淵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他嘶吼著撲向柳氏:
“我殺了你!”
兩個侍衛架住他,拖都拖不住。
皇帝拍了一下扶手,“夠了!”
正堂裡瞬間安靜。
“來人。”
“顧長淵,通敵叛國,貪墨軍餉,走私官鹽。打入天牢,三司會審。”
“柳氏.......北狄暗樁,即刻收押,移交刑部。”
“永寧侯府,革爵,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