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生繼子帶後爸勇闖前妻局_第 9 章 林曼的臉色瞬間變得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第 9 章
林曼的臉色瞬間變得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旁邊的一個譜架,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結結巴巴地狡辯。
“我昨天根本沒去過你們那半山腰的破別墅!”
我懶得理她,直接把隨身碟拋給了旁邊一個相熟的媒體記者。
“裡面有高畫質無碼的翻牆入室破壞財物全過程。”
“順便還有一段楚皓先生和林曼女士在咖啡廳,商量怎麼砸場子的錄音。”
“各位媒體朋友,明天頭條的素材,我可是免費送你們了。”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炸開了鍋,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臺上的楚皓和臺下的林曼。
楚皓急得直跳腳。
“保安!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我是首席!這是我的場子!”
可是沒有人理他,投資人們看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嫌惡和懷疑。
我拍了拍傅硯辭的肩膀,將那把全新的大提琴推到他身前。
“去吧。”
“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傅硯辭深吸了一口氣。
他接過大提琴,步履平穩地走上舞臺。
沒有看楚皓那張扭曲的臉,他徑直走到舞臺中央那束最亮的追光燈下。
坐下,調整呼吸。
當琴弓接觸到琴絃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低沉、哀婉,彷彿是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的孤狼。
這就是《浴火》。
不是什麼虛浮的《暗夜破曉》。
傅硯辭閉上眼睛,那隻曾經受過重傷的右手,在琴絃上跳躍、翻飛。
他沒有使用楚皓那種取巧的滑音,而是用他改編後的指法,硬生生地磕下了每一個高難度的跳弓。
痛苦、壓抑、掙扎,最後在激昂的旋律中化為涅槃重生的怒吼。
整個試音廳裡,所有人都被這股強大的情感力量震住了。
連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投資人,都忍不住坐直了身體,屏住了呼吸。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久久迴盪。
傅硯辭緩緩放下琴弓,睜開眼睛。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卻明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足足安靜了十秒鐘。
“啪。啪。啪。”
試音廳的最後一排,突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
所有人回頭看去。
一個穿著高定套裙,身形挺拔的女人站在陰影裡,正一下一下地鼓掌。
是顧明嵐。
我媽。
她不是說還要半個月才回來嗎?
顧明嵐邁著長腿,徑直穿過人群,走到舞臺前。
她沒有看那些目瞪口呆的記者,也沒有看渾身發抖的楚皓和林曼。
她只是抬起頭,看著舞臺上那個穿著暗紅色襯衫的男人。
“顧先生。”
她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你今天很迷人。”
傅硯辭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緊緊抓著大提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
顧明嵐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一眼旁邊的楚皓和林曼。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適時地走進了大廳。
“林曼,楚皓,我們接到實名舉報。”
“你們涉嫌合謀敲詐勒索、惡意毀壞他人財物,以及當年的一宗商業構陷案。”
“請跟我們走一趟。”
楚皓徹底崩潰了,他癱倒在地上,叫囂著不肯走。
林曼還想掙扎,被警察直接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
在一片混亂中,顧明嵐走到我身邊。
她伸手揉了揉我亂糟糟的短髮。
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不爽地撇了撇嘴。
“顧錚,你這幾個月,把家裡折騰得挺熱鬧啊。”
我媽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