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生繼子帶後爸勇闖前妻局_第 7 章 林大強連滾帶爬地跑了
第 7 章
林大強連滾帶爬地跑了,一路都在咒罵,但再也沒敢回頭。
我把水管扔在一邊,拍了拍手走回客廳。
傅硯辭站在落地窗後,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這老頭子就是欠收拾。”
我走過去,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冰可樂,拋給他一罐。
“當年他就是這麼去樂團鬧你的?”
傅硯辭握著冰涼的易拉罐,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楚皓給他拿了錢,他就天天去樂團門口拉橫幅,說我不守男德。”
“樂團的領導為了息事寧人,就停了我的演出。”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都習慣了。”
“習慣個屁。”
我拉開拉環,“咕咚咕咚”灌了半罐可樂。
“被狗咬了,不打回去,還習慣被咬?”
我把可樂罐重重地放在桌上。
“明天,帶上你那把破琴,跟我走。”
第二天一早,我硬生生把傅硯辭從那堆古板的正裝裡扒出來。
逼著他換上了一件簡單的休閒白襯衫和一雙帆布鞋。
雖然他手腕的傷痕還能看見,但整個人看起來終於有了點活人的生氣。
我開車帶他來到了江城最隱蔽的一家老手藝琴行。
修琴的老師傅看到那把紅木大提琴時,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喲,這面板可是極品雲杉,怎麼能砸成這樣?”
傅硯辭緊張地站在一邊,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還能修好嗎?”
“能修,但得費功夫,至少得半個月。”老師傅推了推老花鏡。
就在這時,琴行門上的風鈴響了。
一個穿著一身招搖的白色高定西服,戴著滿天星名錶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俊朗卻透著刻薄的臉。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我們曾經的首席大提琴手,傅硯辭嗎?”
男人整理著袖口輕笑,目光輕蔑地掃過傅硯辭的白襯衫。
“怎麼,聽說你前妻進局子了?”
“這是準備修好這破木頭,去街頭賣藝還債啊?”
傅硯辭的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男人。
“你就是那個靠偷別人曲譜上位的賊,楚皓?”
楚皓的臉色瞬間變了。
“臭小子,嘴巴放乾淨點!”
他指著我的鼻子。
“我是江城交響樂團的現任首席,我的曲子都是自己寫的!”
“傅硯辭當年是自己不要臉被開除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直接拍掉他的手。
“是嗎?”
“那你剛才心虛什麼?”
我盯著他那雙為了炫耀而戴滿戒指的手。
“就你這雙只會戴名錶鑽戒的手,能寫出那種需要極高跨度指法的曲子?”
“你該不會連那首曲子裡的十六分音符跳弓,都拉不利索吧?”
楚皓被戳中痛處,氣得臉色鐵青。
“你懂什麼!我下個月就要在市大劇院舉辦個人音樂會了!”
“那首《暗夜破曉》,就是我的主打曲目!”
他惡狠狠地瞪向傅硯辭。
“傅硯辭,你這種有案底的男人,一輩子都別想再碰大提琴。”
“你就乖乖地當你那上不了檯面的豪門後爸吧!”
說完,他踩著皮鞋,“噠噠噠”地轉身就要走。
“站住。”
傅硯辭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不再是躲在我身後,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那首曲子,叫《浴火》。”
傅硯辭直視著楚皓的眼睛,眼神里有某種東西正在甦醒。
“那是寫給我爸爸的。”
“你連名字都改得這麼俗氣,你根本不配拉它。”
楚皓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我不配?”
“我現在是首席,你是個連琴都拿不穩的廢人。”
“我們走著瞧!”
他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琴行裡恢復了安靜。
老師傅嘆了口氣,抱著琴進了後間。
傅硯辭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隻微微變形的右手,眼神黯淡下來。
“他說得對,我的手......已經拉不出那麼高難度的曲子了。”
我走過去,一把將他的手包在掌心。
“放屁。”
我看著他的眼睛。
“骨折了就練,練不好就改指法。”
“一個靠偷別人曲譜上位的賊,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喚?”
我把修好的大提琴護在身後。
“一個月後的音樂會,我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