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學兩年方言後，我聽見了男友的背叛_第11章 11程硯舟聲音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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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舟聲音發抖，“我一直覺得，你跟著我是理所當然的。”

“你膽子小，依賴我。我以為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

“後來你越來越能照顧自己，我反而不習慣。”

“我喜歡你什麼都問我。”

“喜歡你遇到事情第一個找我。”

“因為那讓我覺得，你永遠不會走。”

他終於承認了。

他愛的不只是我。

還有那個被我依賴、被我需要的自己。

“我和林喬......”

他停頓很久。

“我沒辦法解釋。”

“她懂我的工作，懂我的過去。每次和你吵架，我都去找她。”

“時間久了，我把越界當成了理所當然。”

“我甚至覺得，只要最後娶你，就沒有真正背叛你。”

他說到這裡，自嘲地笑了。

“現在想想，真噁心。”

我沒有說話。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他完整承認自己的錯。

沒有喝醉，沒有誘惑，也沒有把責任推給林喬。

可我心裡已經沒有波瀾。

遲來的清醒，只能證明傷害確實發生過。

不能讓一切重來。

“念安。”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枚戒指。

是七年前，我們逛商場時看中的款式。

那時太貴，我們買不起。

程硯舟說，等他有錢了，一定買給我。

後來他真的有錢了，卻忘了這句話。

“我現在補上，還來得及嗎？”

我看著那枚遲到了七年的戒指。

“來不及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可以留在江城。”

“你不喜歡我替你做決定，以後所有事情都聽你的。”

“你不喜歡我和別人說方言，我就學江城話。”

“我已經在學了。”

他用生澀的江城口音叫我的名字。

發音不準，聽起來有些滑稽。

就像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學榕城話時一樣。

可我沒有笑。

“程硯舟。”

“我學榕城話，是因為愛你。”

“你學江城話，是因為失去我。”

“這兩件事不一樣。”

他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真的一次機會都沒有了嗎？”

我搖了搖頭。

“沒有。”

他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

我轉身往樓道里走。

走出幾步，他忽然在身後叫住我。

“念安。”

“沒有我的這幾個月，你過得好嗎？”

我回頭看他。

“很好。”

“一個人看房、搬家，上下班。”

“偶爾迷路，但會問人。”

“水管壞了也會找師傅。”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笨。”

程硯舟臉上的最後一點期待消失了。

我沒有再停留。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