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學兩年方言後，我聽見了男友的背叛_第6章 6程硯舟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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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舟聲音沙啞。

“七年......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對。”

“我不信！”

他眼底漸漸泛紅，“你為了我來榕城，一個親人朋友都沒有。你連買菜都要我陪，一個人在陌生地方會害怕。”

“你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我看著他。

“我來到榕城時，確實什麼都不會。”

“可我在這裡生活了四年。”

“每天買菜的人是我，記住公交線路的人是我，停水停電時聯絡物業的人也是我。”

“程硯舟，你憑什麼覺得，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

“因為你一直在依賴我！”

他脫口而出。

我忽然笑了。

“那是因為我愛你。”

“不是因為我無能。”

程硯舟僵住。

我拿起自己的調崗通知。

“現在不愛了，也就不需要了。”

程硯舟不同意分手。

他撕掉了我的車票，還將我裝好的行李拖進臥室。

“你現在不冷靜。”

“今晚睡一覺，明天再說。”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沒有和他爭。

車票可以重新買。

行李也可以重新收。

他無法撕掉我離開的決定。

林喬一直坐在客廳。

蛋糕上的蠟燭沒有點燃，奶油漸漸融化，沿著邊緣緩慢往下淌。

過了很久，她走到門口。

“程硯舟，我先走了。”

程硯舟沒有回頭。

林喬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什麼時候才是？”

她突然笑了。

“你跟我睡的時候，不是說她永遠不會知道嗎？”

“你說她聽不懂方言，膽子又小，就算發現也不敢離開。”

“現在她要走了，你把所有錯都算到我頭上？”

“閉嘴！”

程硯舟猛地轉身。

林喬也紅著眼吼回去：

“我為什麼閉嘴？”

“是我強迫你碰我的嗎？”

“你一邊喜歡她依賴你，一邊享受我懂你。現在兩邊都想要，憑什麼只讓我承擔後果？”

程硯舟臉色鐵青。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們。

過去每一次爭吵，兩個人都會把我拉進去。

林喬會抱著我的胳膊，讓我替她做主。

程硯舟會把我拽到身邊，問我到底幫誰。

可這一次，我沒有開口。

他們終於發現，沒有我站在中間，這段所謂的友情，只剩下一地狼藉。

林喬離開後，程硯舟在客廳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