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分手我抽成?我靠渣男的分手費暴富了_第7章 7那段錄音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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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錄音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傅逾白不敢報警,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全身而退。
失去了三十億的融資,又在土拍會上慘遭滑鐵盧,傅氏集團的資金鍊終於在三天後徹底崩盤。
媒體動作很快,關於傅氏偷稅漏稅,工程爛尾的負面新聞鋪天蓋地。
股票連續跌停,討債的供應商堵死了傅氏大樓的所有出口。
為了續命,傅逾白四處借債,最後連傅氏這棟象徵著京城商業地標的總部大樓,也被他以極低的價格秘密抵押了出去。
可是,那個承諾放款的海外財團,卻在最後關頭突然失去了聯絡。
走投無路的傅逾白,癱坐在滿地狼藉的總裁辦公室裡,雙眼猩紅地盯著桌上那份準備賣掉大樓的最終協議。
就在他顫抖著手準備簽字時,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開啟。
我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帶著一隊西裝革履的頂尖併購團隊,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顧知珩跟在我身後,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
“江晚檸?!”
傅逾白猛地抬起頭,看到我,立馬跳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滾出去!”
他咆哮著,抓起桌上的資料夾朝我砸來。
顧知珩眼疾手快,一抬手將資料夾穩穩接住,隨意地扔在一邊。
我沒理會他的無能狂怒,走到寬大的總裁辦公桌前,將一份蓋著鋼印的《資產強制清算與收購協議》重重地拍在他面前。
“傅總,簽字就免了。”
我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因為你連賣樓的資格都沒有了。”
傅逾白死死盯著檔案,瞳孔驟縮: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微微一笑,指著他那份抵押合同上的海外財團名字,“這家晚星離岸資本,就是我註冊的空殼公司。
這棟樓的產權,早在一年半前,就被我透過層層債務置換,徹底買下了。”
我看著他逐漸灰敗的臉色,慢條斯理地補上致命一擊。
“順便提醒你一句,你過去三個月四處求爺爺告奶奶借的高利貸,背後的債權人,全都是我。”
“也就是說,現在,我是你傅逾白最大的債主,也是傅氏集團擁有絕對控股權的最大股東。”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傅逾白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老闆椅上,瘋狂地搖頭。
“你一個臭打工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算計我!”
“這還得感謝傅總您的慷慨啊。”
我冷笑一聲,“沒有您那些源源不斷的分手費,我怎麼能完成原始資本積累呢?”
我直起身,環視了一圈這間我曾做牛做馬了三年的辦公室。
然後,我轉過頭,對門外已經被我的併購團隊控制住的安保人員抬了抬下巴。
“傅逾白,你被開除了。”
我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憐憫。
“保安,把他給我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