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貧困生,相煎何太急_第10章 10接下來的家長會

同是貧困生,相煎何太急發布時間:2026-09-02作者:玉面小飛龍

10

接下來的家長會,我全程處於一種半夢遊的狀態。

齊斯年的媽媽在散會後特意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隨後,她從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塞進我手裡:

“以後齊斯年的成績,麻煩你多上心。”

我低頭一看,一後面跟了五個零。

我咕咚嚥了口唾沫: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一定竭盡全力!”

齊斯年站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財迷。”

我回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溫淼淼說到做到。

三天後的清晨,一條訊息刷爆了本地社交網路。

“貴族學校貧困生遭校園霸凌,被逼走投無路欲跳樓”。

配圖是溫淼淼站在教學樓天台邊緣的照片。

她白衣飄飄,瘦弱單薄,一副隨時會被風吹下去的樣子。

文案裡義憤填膺地控訴著“某蘇姓女生勾結校方和富豪同學,對她進行長期欺凌和精神打壓”。

這條訊息像瘟疫一樣擴散。

還不到中午,校門口就圍滿了各路媒體,長槍短炮樹了一排。

校長臉都綠了,全校師生被勒令不得接受任何採訪。

我躲在教室裡,刷著手機上的評論,滿屏都是罵我的。

“貴族學校就是噁心,窮人家的孩子活該被欺負嗎?”

“那個姓蘇的女生還是人嗎?把人逼到要跳樓!”

“必須嚴查!還溫淼淼一個公道!”

“快看啊,溫淼淼那麼瘦,肯定吃了不少苦......”

彈幕卻罕見地沉默了。

偶爾飄過幾條,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溫淼淼是不是玩太大了?”

“她怎麼還鬧到要跳樓了?齊斯年應該會心軟吧......”

“女配這次攤上大事了。”

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齊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旁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他的基金會的官方賬號頁面。

“我讓人去查了。”

“她媽媽收了記者五千塊採訪費,答應配合演出苦情戲。”

我睜開眼,看向他。

齊斯年嘴角勾著冷笑:

“可惜她不知道,這些年齊家的助學基金每一筆都有完整記錄。”

“她媽媽上個月還在麻將桌上輸掉了三萬,這些都有監控和轉賬流水。”

“想要抓出一個撒謊精,簡直易如反掌。”

果然,當天下午,齊家基金會的官方賬號釋出了一條長文,配上九張圖。

第一張是溫淼淼往我水杯裡下藥的監控截圖。

第二張是她媽媽接受記者採訪收錢的轉賬記錄。

第三張是她上個月在各種奢侈品店消費的小票。

剩下六張全是溫淼淼在學校裡趾高氣揚指責我的不同瞬間。

不到一個小時,輿論徹底逆轉。

“???原來她才是霸凌者?”

“收錢賣慘跳樓,這家人是專業碰瓷的吧!”

“心疼蘇黎,被這種人纏上真是倒了血黴。”

“趕緊跳吧,別浪費消防資源了。”

溫淼淼的天台鬧劇演不下去了。

她被消防員和老師從樓頂“勸”了下來,其實就是她自己腿軟走不動了。

她媽媽怕事情鬧大,連夜來學校辦了退學手續,帶著她不知道躲去了哪裡。

至此,溫淼淼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我的世界終於清靜了。

日子重新回到正軌。

我每天按時上課、跑腿、兼職、輔導。

齊斯年似乎對我的賺錢事業越來越感興趣,甚至主動提出投資我搞一個校園生活服務平臺,代購、跑腿、列印、輔導一條龍。

我想了想,認真擬了一份商業計劃書發給他。

他看完之後,回了兩個字:

“可以。”

然後給我的賬戶轉了一筆讓我數了五遍零的錢。

我喜滋滋地看著餘額,感慨道:

“齊少,你說我這貔貅屬性是不是傳染給你了?你現在投資眼光越來越毒了。”

齊斯年斜我一眼:

“別貧,晚自習後給我補課。”

“付費嗎?”

“時薪一千。”

我立刻站好,笑容燦爛得耀眼:

“齊少指哪打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攤開的練習冊上。

我眯起眼,覺得日子前所未有的好。

小錢錢在口袋裡叮噹作響,身邊有個給錢痛快腦子又清醒的老闆,還有一群會給我介紹生意的同學。

這學上得,值。

至於那些早就消失不見的彈幕,我偶爾還會想起,但已經懶得去看了。

畢竟,它們只會指手畫腳。

而我只相信到手的真金白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