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貧困生,相煎何太急_第10章 10接下來的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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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家長會,我全程處於一種半夢遊的狀態。
齊斯年的媽媽在散會後特意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隨後,她從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塞進我手裡:
“以後齊斯年的成績,麻煩你多上心。”
我低頭一看,一後面跟了五個零。
我咕咚嚥了口唾沫: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一定竭盡全力!”
齊斯年站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財迷。”
我回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溫淼淼說到做到。
三天後的清晨,一條訊息刷爆了本地社交網路。
“貴族學校貧困生遭校園霸凌,被逼走投無路欲跳樓”。
配圖是溫淼淼站在教學樓天台邊緣的照片。
她白衣飄飄,瘦弱單薄,一副隨時會被風吹下去的樣子。
文案裡義憤填膺地控訴著“某蘇姓女生勾結校方和富豪同學,對她進行長期欺凌和精神打壓”。
這條訊息像瘟疫一樣擴散。
還不到中午,校門口就圍滿了各路媒體,長槍短炮樹了一排。
校長臉都綠了,全校師生被勒令不得接受任何採訪。
我躲在教室裡,刷著手機上的評論,滿屏都是罵我的。
“貴族學校就是噁心,窮人家的孩子活該被欺負嗎?”
“那個姓蘇的女生還是人嗎?把人逼到要跳樓!”
“必須嚴查!還溫淼淼一個公道!”
“快看啊,溫淼淼那麼瘦,肯定吃了不少苦......”
彈幕卻罕見地沉默了。
偶爾飄過幾條,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溫淼淼是不是玩太大了?”
“她怎麼還鬧到要跳樓了?齊斯年應該會心軟吧......”
“女配這次攤上大事了。”
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齊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旁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他的基金會的官方賬號頁面。
“我讓人去查了。”
“她媽媽收了記者五千塊採訪費,答應配合演出苦情戲。”
我睜開眼,看向他。
齊斯年嘴角勾著冷笑:
“可惜她不知道,這些年齊家的助學基金每一筆都有完整記錄。”
“她媽媽上個月還在麻將桌上輸掉了三萬,這些都有監控和轉賬流水。”
“想要抓出一個撒謊精,簡直易如反掌。”
果然,當天下午,齊家基金會的官方賬號釋出了一條長文,配上九張圖。
第一張是溫淼淼往我水杯裡下藥的監控截圖。
第二張是她媽媽接受記者採訪收錢的轉賬記錄。
第三張是她上個月在各種奢侈品店消費的小票。
剩下六張全是溫淼淼在學校裡趾高氣揚指責我的不同瞬間。
不到一個小時,輿論徹底逆轉。
“???原來她才是霸凌者?”
“收錢賣慘跳樓,這家人是專業碰瓷的吧!”
“心疼蘇黎,被這種人纏上真是倒了血黴。”
“趕緊跳吧,別浪費消防資源了。”
溫淼淼的天台鬧劇演不下去了。
她被消防員和老師從樓頂“勸”了下來,其實就是她自己腿軟走不動了。
她媽媽怕事情鬧大,連夜來學校辦了退學手續,帶著她不知道躲去了哪裡。
至此,溫淼淼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我的世界終於清靜了。
日子重新回到正軌。
我每天按時上課、跑腿、兼職、輔導。
齊斯年似乎對我的賺錢事業越來越感興趣,甚至主動提出投資我搞一個校園生活服務平臺,代購、跑腿、列印、輔導一條龍。
我想了想,認真擬了一份商業計劃書發給他。
他看完之後,回了兩個字:
“可以。”
然後給我的賬戶轉了一筆讓我數了五遍零的錢。
我喜滋滋地看著餘額,感慨道:
“齊少,你說我這貔貅屬性是不是傳染給你了?你現在投資眼光越來越毒了。”
齊斯年斜我一眼:
“別貧,晚自習後給我補課。”
“付費嗎?”
“時薪一千。”
我立刻站好,笑容燦爛得耀眼:
“齊少指哪打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攤開的練習冊上。
我眯起眼,覺得日子前所未有的好。
小錢錢在口袋裡叮噹作響,身邊有個給錢痛快腦子又清醒的老闆,還有一群會給我介紹生意的同學。
這學上得,值。
至於那些早就消失不見的彈幕,我偶爾還會想起,但已經懶得去看了。
畢竟,它們只會指手畫腳。
而我只相信到手的真金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