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性戀皇後不生?本兔子精直接雙宮四胞胎_第10章 10他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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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披上外袍就往外走,
不一會兒,端回來一盤切好的胡蘿蔔,還有一杯溫好的胡蘿蔔汁。
我坐床上吃,他就坐在旁邊,手指繞著我散下來的頭髮玩,
“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他問,
我嚥下一口胡蘿蔔,認真想了想:
“想自己造一個小車,可以自己跑的那種。”
他看我一眼,唇角微彎:
“等生完再說。”
我急了,
“現在就可以畫圖!”
他按住我肩膀,把我塞回被子裡:
“睡覺。”
我瞪他,他無動於衷,
我翻個身,直接背對他生悶氣,
過了好半天,他忽然從背後貼過來,下巴抵著我發頂,
“以後想造什麼朕都依你,好嗎?”
我這才哼了一聲,慢慢睡過去,
生產那天,我疼了整整一夜,
墨成弦一直守在外面,不時讓人傳話進來問情況,
四隻小兔崽倒是爭氣,一個個出來得順順當當,
接生嬤嬤抱著孩子出來報喜,
高興地聲音發抖: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卯妃娘娘誕下四胞胎,兩位皇子,兩位公主!”
墨成弦站在門口,臉色繃得死緊,聽完才微微鬆了神色,問:
“她怎麼樣?”
“娘娘只是脫力,並無大礙。”
他這才點頭,大步走了進去,
我躺在床上,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他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貼在唇邊親了親:
“辛苦了。”
我咧嘴笑:
“不辛苦,跟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就完事了。”
他失笑,敲了我腦袋一下。
四個小兔崽長到兩歲多,最愛的遊戲就是刨洞,
我乾脆帶著他們在御花園的沙坑裡撒歡,
那沙坑是墨成弦特意讓人挖的,專門給我們母子幾個刨著玩,
我四肢著地,後腿一蹬,刨得比真小兔崽們還起勁,
沙土飛揚,四個小傢伙興奮得亂叫,
一個比一個賣力,弄得滿身滿臉都是沙子。
封后大典那天,我一大早就被宮人從被窩裡挖出來,
梳洗、換衣、戴冠,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嚴嚴實實,
臨出門前,我鬼使神差地拐到沙坑邊,想跟小兔崽們道個別,
結果腳下一滑,我整個人像根蘿蔔一樣栽進沙坑裡,
頭上的鳳冠歪了,金線繡的禮服灌滿沙子,宮人們尖叫著把我往外挖,
墨成弦聞訊趕來,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一把把我從沙裡拽出來,又氣又急:
“卯鈺!”
我嘴裡還含著一口沙子,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小聲說:
“我......我就想試試穿成這樣能鑽洞裡嗎。”
他氣得太陽穴直跳,抬手想敲我,又見我那副慘樣,到底沒落下去,
一炷香後,我重新換好了禮服,
墨成弦全程黑著臉,
一手牽著滿手沙泥的大兒子,一手死死扣著我的手腕,把我帶到了大典現場,
那天,我總算有驚無險地成了大晏朝的皇后,
只是從此以後,
沙坑邊多了一塊墨成弦親筆寫的木牌:
“皇后與皇子公主,入坑須著便服。”
一晃八年,四個孩子長得極快,
老大是皇子,生下來就安安靜靜不愛哭,
從小別的幾個餓了都蹬腿亂叫,只有他,小臉一板,尿溼了也就皺皺眉頭,
奶聲奶氣地喊一聲“孃親”,
那氣度,活脫脫一個小墨成弦,
墨成弦對他格外滿意,批摺子也開始把他放在御案邊,
他就安安靜靜站在那兒,眼珠子隨著硃筆轉,
有一回墨成弦順手給他念了一段摺子,才八歲的孩子,居然奶聲奶氣地說:
“這個官在撒謊,他說糧價低了,可我記得上月邸報說糧價漲了。”
墨成弦看他一眼,嘴角翹起來:
“嗯,繼續說。”
那孩子便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說得頭頭是道,
我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閻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冒出來,蹲在房樑上,磕著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瓜子:
“呦呵這小傢伙,有明君相啊。”
我仰頭看他:
“你又來幹嘛?”
他“呸”一聲吐出瓜子皮:
“地府又鬧鬼了,來找你取取經。”
我疑惑,
“找我取什麼經?”
他咧嘴一笑,
“你帶四個都帶得挺好,我考慮再弄一批別的動物投胎,先跟你學學怎麼當個像樣的娘。”
我驕傲叉腰:
“行吧行吧讓我思考思考。”
閻王“嘖”了一聲,從房樑上跳下來,拍拍衣襬:
“行行行,不打擾你們一家六口,你先想著我之後再來取經。”
說完化成一陣黑風不見了?
我抱著懷裡的小女兒,她正抓著我的頭髮往嘴裡塞,口水糊了我一身,
墨成弦走過來,
把她接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
小女兒在他懷裡咯咯笑,兩隻小腳亂蹬,蹬掉了自己的小襪子,
老大走過來,彎腰撿起妹妹的襪子,細心替她穿上,
動作溫柔神情專注,像個小小的明君,照顧著自己的子民,
我望著這一大四小,心裡軟得不行,
從一隻被嫌棄的兔子精,到如今成了大晏朝的皇后,兒女繞膝,
那些曾經欺負我的,看不起我的,
都散在了過往,
只有墨成弦,和我的四隻小兔崽,平平安安地留在我身邊,
這裡是最安心的兔子洞,
我會一直守著他們,直到很久很久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