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死在江里,假千金全家跪求認親_第12章
第12章
?手下的彙報讓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冽的弧度。
?許大海與王翠花。
?這對偏心到了極致、親手逼死親生女兒的惡毒父母。
?怎麼能讓他們死得太輕鬆呢。
?我結束通話電話。
?立刻吩咐資產清算團隊。
?將這兩個瘋癱的惡人。
?送進了城郊最破爛、最偏僻的無名養老院。
?那裡的條件惡劣到了極點。
?房間狹窄陰暗。
?散發著黴味與排洩物的惡臭。
?牆皮脫落。
?蒼蠅亂飛。
?半身不遂、嘴歪眼斜的許大海被固定在冰冷的鐵床上。
?而徹底瘋癲、滿頭髮瘋白髮的王翠花則被關在同一個房間裡。
?沒有了榮華富貴。
?沒有了虛偽的豪門生活。
?兩個人被關在這間幽閉的煉獄裡。
?日夜互相折磨。
?王翠花發起瘋來。
?拿起地上的硬磚頭。
?衝著床上無法動彈的許大海腦袋上重重砸去!
?許大海被打得滿頭流血。
?痛得嗚嗚直叫。
?而許大海恢復了一絲知覺的那隻手。
?則發狠地摳住王翠花的面門。
?用殘存的牙齒死死撕咬王翠花的耳朵!
?兩個人互相謾罵。
?互相毆打。
?在極度的愧疚、悔恨與身體劇痛中苟延殘喘。
?他們每天都在向看護哭求想死。
?但他們根本死不了。
?我給養老院下了最死板的指令。
?用最廉價的藥物維持著他們的生命。
?絕對不讓他們輕易嚥氣。
?不僅如此。
?我還要對他們進行精神上的極致摧殘。
?每個月的初一。
?我都會派黑衣保鏢。
?準時踏入這間惡臭的病房。
?保鏢將最新出版的商業報紙。
?重重摔在許大海和王翠花的臉上。
?報紙頭版頭條。
?用最醒目的金色大字印著我登頂全國財富榜榜首的巨幅照片。
?照片上的我。
?高貴、典雅、耀眼無比。
?享譽全球。
?除了報紙。
?保鏢還會拿出一個高畫質錄音筆。
?在病房裡迴圈播放當年他們虐待我、逼我捐腎捐血、把我推向絕路的惡毒錄音。
?“許知意!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的腎不給你妹妹嬌嬌,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你去死吧!我們許家沒有你這個掃把星!”
?昔日惡毒刺骨的聲音。
?在破舊的房間裡一遍遍迴盪。
?與報紙上風光無限的真女兒形成了最尖銳、最殘酷的對比。
?王翠花聽著錄音。
?看著報紙上風光絕頂的我。
?抱著頭在地上瘋狂打滾。
?哭得聲撕力竭:
?“知意啊!媽媽的親閨女啊!”
?“媽媽錯了啊!媽媽好悔啊!”
?巨大的悔恨與痛苦像千萬把鋼刀。
?日夜凌遲著她的靈魂。
?而癱在床上的許大海。
?混濁的眼角流出兩行悔恨的血淚。
?他歪著嘴。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
?他用那隻唯一能動的手。
?顫抖著伸向報紙上我的照片。
?看著報紙上風光無限、富可敵國、卻對他絕情至極的親生女兒。
?許大海急火攻心。
?胸口劇烈起伏。
?噗的一聲!
?一大口黑紅色的鮮血噴在報紙上!
?將我的照片染得一片血紅!
?許大海面色死灰。
?顫抖的手死死伸向虛空中。
?拼命想要抓向那遙不可及的豪門榮華。
?想要抓向那個被他親手推下絕路的親生女兒。
?但他什麼也抓不到。
?指刊只能絕望地劃過冰冷的空氣。
?重重拍落在破爛的床單上。
?發出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