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女大污衊我兒子侵犯她,我把她告到痛哭流涕_第六章 6姜棠和周策被帶走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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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和周策被帶走後,學院樓下還有人圍著。

有學生拍影片。

也有校外自媒體堵門。

上一世,我被這些鏡頭逼著解釋、低頭、認錯。

這一次,我沒有躲。

我站在臺階上,面對所有手機。

“警方已經介入。”

“目前證據顯示,林硯白沒有侵犯任何人。”

“請所有賬號儲存完整傳播記錄。”

“繼續造謠的,我們逐一追責。”

人群安靜了一秒。

有人默默放下手機。

也有人嘴硬。

“誰知道影片是不是你們做的?”

“教授想保兒子,手段多著呢。”

我看向那人。

“你叫什麼?哪個賬號?”

他立刻縮回人群。

真可笑。

罵人時一個個正義凜然。

要負責了,全都沒名沒姓。

林硯白站在我身後,臉色仍舊蒼白。

我轉身抱住他。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把額頭抵在我肩上。

“媽。”

他聲音很低。

“我剛才真的以為,又完了。”

一個“又”字,讓我心口狠狠一震。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隱約感受到了什麼。

我只拍著他的背。

“沒有完。”

“這次媽媽在。”

傍晚,學校釋出通報。

經初步核查,網上關於林某某侵犯同學、顧某某利用職務干預推免的說法,與目前證據不符。

學校已向公安機關提交影片、門禁、備案、聊天記錄等材料。

林硯白推免資格暫不受影響。

顧望舒教學科研工作正常進行。

涉事網路賬號及相關人員,學校將配合調查。

最後一行:

分管學生事務副院長魏承平因處置失當,暫停相關管理工作,接受問詢。

我盯著螢幕。

沒有痛快。

只有一種遲來的窒息感慢慢鬆開。

上一世,我求一份清楚通報,求到嗓子出血。

學校說:

“措辭要謹慎。”

“不能刺激女生。”

“你們母子先冷靜。”

這一次,他們動作快,不是因為突然講道理。

是證據太硬。

硬到他們不敢再拿我們填坑。

晚上,孟懷謙給我打電話。

“硯白的科研材料整理好了。”

“原始資料、實驗記錄、郵件、會議紀要、論文修改版本,全做了時間戳。”

“明天我可以出面說明。”

我鼻子一酸。

“謝謝。”

他嘆了口氣。

“你前幾天找我時,我還覺得你太緊張。”

“現在看來,是我想簡單了。”

我低聲說:

“不是你簡單。”

“是惡意太會包裝。”

第二天,我們去派出所補充材料。

警察告訴我們,姜棠已經開始交代。

她說,她本來只是想讓林硯白“主動讓名額”。

周策告訴她,單純賣慘沒用。

必須製造一個學校不敢保他的事件。

“推免前夜”“教授兒子”“女學生受害”。

這三個標籤疊上去,學校一定先切割林硯白。

等林硯白資格被取消,候補名單重排,她就有機會。

她還說,周策承諾幫她控輿。

熱度起來後,她可以用“反抗學術特權”的人設申請外校導師關注。

以後讀研、做自媒體、接訪談,都有路。

林硯白聽完,沉默很久。

最後,他問:

“如果沒有那副眼鏡呢?”

警察沒有馬上回答。

我替他說了。

“那就會很難。”

很難兩個字,已經足夠殘忍。

走出派出所,陽光很好。

林硯白卻站在臺階上,久久沒動。

“媽,他們為什麼敢這樣?”

我說:

“因為他們賭,大家更願意相信一個好講的故事。”

“教授家庭壓迫普通女生。”

“寒門學生勇敢反抗。”

“這種故事,比真相更容易傳播。”

他低聲說:

“可我也是人。”

我眼眶發熱。

“所以我們要讓他們記住。”

“故事可以編。”

“代價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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