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好心換座背上人命債,我靠預知彈幕殺瘋了_第四章 所有視線再次壓向我
第四章
所有視線再次壓向我。
陸承安看我。
“你說明情況。”
我剛要開口,人群后面忽然傳來一道虛弱但清楚的聲音。
“她不是躲責任。”
眾人回頭。
八號車廂被我救過的阿姨,在乘務員攙扶下慢慢走來。
她臉色還白,眼神卻很亮。
她看著陸承安,一字一句說:
“這個姑娘剛才在八號車廂救我。”
“她幾點到,幾點走,我都記得。”
車廂裡一下靜了。
羅競舟臉上的悲憤有了裂縫。
秦薇也停了哭,眼神慌了一下。
陸承安立刻問:“您是八號車廂昏厥的旅客?”
阿姨點頭。
“我是陶毓蘭。”
這個名字一出來,旁邊一個年輕乘務員愣住了。
“陶主任?您是省婦幼的陶毓蘭主任?”
陶毓蘭擺了擺手。
“退休了,別叫主任。”
她看向我。
“我低血糖昏過去,是她按急救流程協助乘務員處理。”
“她沒有時間回來害誰。”
羅競舟立刻說:
“陶主任,您只能證明她離開過,不能證明她之前沒刺激我老婆。”
陶毓蘭冷冷看他。
“刺激會不會導致胎兒死亡,不是你哭兩聲就能定的。”
她走到秦薇旁邊,只看了一眼血量和她的狀態,表情就沉了。
“先別吵,她需要醫療處置。”
陸承安馬上安排。
列車臨停不是為了開門,而是等待排程進一步指令。
因為羅競舟煽動乘客衝門,乘警把他帶離車門區域。
他掙扎著喊:
“你們包庇她!”
“她是筆試第一,你們怕得罪未來幹部!”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手機不停震。
考生群已經把影片傳瘋了。
影片裡秦薇滿身是血,爬到我腳邊,哭喊我是兇手。
我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沒有我去八號車廂救人。
沒有羅競舟逼停高鐵、煽動衝門。
只有血,孕婦,和我。
標題更刺眼。
“省直面試考生疑害競爭對手妻子流產。”
“筆試第一還沒入職就官威十足?”
“孕婦高鐵求換座遭羞辱,胎兒不保。”
有人在群裡艾特我。
“姜予眠,你出來說句話。”
“孩子沒了,你還有心思考試?”
“你這種人要是上岸,我第一個舉報。”
我一條都沒回,把所有證據原件備份。
我對陸承安說:
“我請求儲存六號車廂從我上車到現在的完整監控,不是剪輯片段。”
“另外,我要報警。她當眾指控我推撞、辱罵,已經影響我的名譽和明天考試。”
陸承安看了我一眼。
“放心,列車所有應急記錄都有留痕。”
陶毓蘭也說:
“還要調她孕期病歷,胎兒有沒有當場出事,要用醫學證據說話。”
秦薇的臉瞬間白得更厲害。
羅競舟猛地抬頭。
“你什麼意思?我老婆孩子都這樣了,你還懷疑我們?”
陶毓蘭語氣很平。
“我懷疑所有沒有證據的東西。”
列車最終被引導到前方車站。
救護人員上車時,秦薇被抬上擔架。
她路過我時,忽然抓住我的袖口。
“姜予眠,你別想考了。”
她聲音很低,只有我聽得見。
“我孩子都沒了,你憑什麼上岸?”
我看著她。
“孩子什麼時候沒的,你比我清楚。”
之後我被鐵路公安帶到站內警務室做筆錄。
羅競舟也在。
他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紅。
“她換座時態度很差。”
“我老婆給我發訊息,說這個女生很兇。”
“她一回來,我老婆就出血了。”
“我懷疑她離開車廂前做過什麼。”
警察問我:“你有證據嗎?”
我把錄音、錄影、備忘錄一一調出來。
“換座時全程有乘務員,秦薇親口確認無不適。”
“我離開車廂是響應廣播急救。”
“八號車廂有乘務員、旅客、監控記錄。”
“我返回時,她已經開始出血,我沒有碰她。”
陶毓蘭坐在旁邊,補充道:
“從產科角度,單憑現場出血,不能得出被人迫害流產的結論。”
“必須看既往檢查、胎心、B超、病理和孕婦自身情況。”
警察點頭。
“醫院那邊會調病歷。”
我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四點二十。
原本我兩點半就該到省城。
現在還在中途站。
而我的面試,是明早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