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眾把葯遞給副官後,我燒了五年藥方_第5章 您當時說
第5章
“您當時說,她過幾天自己想通了就會回來......”
裴寒川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是啊,他想起來了。
那天她揹著藥箱走出營地的時候,晨霧還沒散。
他站在主帳門口,看著她越走越遠。
李副將問他,要不要把人追回來。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不屑。
“一個軍醫罷了,離了軍營,她能去哪?”
“過幾天自己想通了就回來。”
他一直是這麼以為的。
以為她只是在鬧脾氣。
以為她離了他,根本活不下去。
以為她只要在外面吃了苦頭,就會乖乖地滾回來求他。
這七天,他每天都在等。
等她出現在營門外,等他開口說一句“回來就好”。
可是他沒有等到。
第一天,他想,她倒是沉得住氣。
第三天,他想,她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倔了。
第五天,他站在營門口,望著南邊的那條官道,從清晨站到日落。
第七天,他的肩傷毫無徵兆地發作了。
深夜裡,他痛得從床榻上坐起來,下意識喊了一聲:“青蕪,藥。”
沒有人回應。
只有北風捲著黃沙,把帳簾吹得嘩嘩作響。
他這才發現。
那個隨叫隨到的女人,真的不在了。
肩膀的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咬著牙,撐著桌案,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去查。”
“就算翻遍整個大夏,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李副將領命匆匆退下。
裴寒川披上大氅,踉蹌著走出主帳。
他站在冷風中,看著那個背風處的營帳。
門簾緊閉,裡面沒有一絲光亮。
以前不管他什麼時候路過,那裡面總有一盞昏黃的燈。
和一個聽見他腳步聲就會掀簾出來的身影。
現在那裡空空蕩蕩。
像被人從心臟上硬生生剜掉了一塊。
一股莫名的恐慌,從骨子裡滲出來。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侍衛厲聲吩咐。
“備馬。”
“就算把青蕪綁,也給我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