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蠢真千金不裝了,死遁後首富全家把我寵上天_第8章 被保安當眾請
第8章
被保安當眾“請”出宴會廳,裴遠舟的臉徹底丟盡了。
他在酒店門口氣得砸了車門。
“該死!這個沈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她為什麼對顧家的事那麼清楚!”
顧若煙在一旁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而在宴會廳內,我正端著一杯果汁,聽著系統播報他們在門外的狼狽樣。
【宿主,幹得漂亮!爽度+10!】
我輕抿了一口果汁,眼神淡漠。
“這才哪到哪。”
“我要的,是他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晚宴進行到後半場。
我藉口去洗手間,獨自走出了喧鬧的大廳。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到了一陣壓抑的爭吵聲。
“正鴻,你非要來這裡丟人現眼嗎?”
是溫雪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哭腔。
“舒舒剛走,你不在家陪她,跑來這裡求什麼人!”
顧正鴻的聲音沙啞而蒼老。
“我不來求人,顧家就真的完了!”
“裴遠舟那個畜生,他把公司的錢全捲進了城南專案,現在資金鍊斷裂,銀行明天就要來收房子了!”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顧家幾代人的心血毀於一旦啊!”
我停下腳步,靠在牆邊,靜靜地聽著。
原來,顧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沒有了我的保護,他們根本鬥不過裴遠舟的算計。
我整理了一下裙襬,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顧正鴻和溫雪柔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他們看清我的臉時,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溫雪柔手裡的包“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舒......舒舒?”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我,卻又不敢。
顧正鴻更是老淚縱橫,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舒舒!是你嗎?你沒死對不對!”
“爸爸知道錯了,爸爸以後再也不逼你了,你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看著他們這副痛哭流涕的模樣,我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兩位認錯人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是陸家的女兒,陸眠。”
“你們的女兒顧舒,不是已經被你們親手逼死了嗎?”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他們的心臟。
溫雪柔崩潰地大哭起來。
“不!你就是我的舒舒!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你,怎麼可能認錯!”
“你還在生我們的氣對不對?媽媽給你跪下,求你原諒我們!”
她說著,真的雙膝一軟,跪在了我面前。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嫌棄我丟人的貴婦人,此刻卻像條狗一樣卑微。
我沒有躲閃,坦然地受了她這一跪。
“溫夫人,這大清早就亡了,不興這一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們顧家破產,是你們自己引狼入室的結果。”
“把一個心懷鬼胎的養女當成寶,把一個狼子野心的外人當成親兒子。”
“而把唯一能救你們的親生女兒,關在地下室裡活活餓死。”
“現在來求我?晚了。”
顧正鴻痛苦地捂住臉,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陸硯之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
他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來,一把將我護在身後。
“你們這兩個壞人!不許欺負我姐姐!”
他瞪圓了眼睛,像只護食的小老虎。
“我姐姐叫沈眠,才不是你們那個倒黴女兒!”
“保安!快把他們趕走!”
顧正鴻看著陸硯之,突然想起了什麼。
“景珩......景珩也這麼大......”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滿是悔恨。
同樣是弟弟,顧景珩只會把姐姐推向深淵,而眼前的男孩卻拼死護著姐姐。
保安很快趕來,將崩潰的顧家夫婦拖走。
我摸了摸陸硯之的頭。
“走吧,好戲快要收場了。”
第二天,我以陸氏集團的名義,主動聯絡了裴遠舟。
我丟擲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誘餌。
“一份對賭協議。”
我坐在陸氏總裁辦公室的真皮轉椅上,看著坐在對面受寵若驚的裴遠舟。
“陸氏可以注資五十億,盤活城南專案。”
“但前提是,一個月內,專案必須盈利百分之二十。”
“如果做不到,顧氏集團所有的股份,歸陸氏所有。”
裴遠舟眼睛都紅了。
五十億!
有了這筆錢,他就能徹底掌控顧家,躋身京城頂級豪門。
至於百分之二十的盈利?
他對自己盲目自信,覺得輕而易舉。
“陸小姐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他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字。
我看著那份協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籤吧。
這就是你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