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偏心軍醫後,我乘專機出國深造_第七章 我坐進車裡
第七章
我坐進車裡,開啟行李箱。
裡面只有幾本專業手冊,一件舊毛衣,還有母親留下的照片。
周硯青問:
“沒有別的東西了?”
“夠了。”
“顧崢知道嗎?”
“不需要知道。”
車駛出城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條街我走了很多年。
以後不會再有人站在門口等我回去。
同一時間,顧崢陪林晚秋去醫院複查。
林晚秋拿著檢查單。
“醫生說沒大礙。”
“那就好。”
“何知遙這幾天真的沒來找你?”
“沒有。”
“她可能只是想讓你著急。”
“她會回來的。”
顧崢語氣篤定。
“她不可能獨自去陌生地方。”
林晚秋低頭笑了笑。
“她從小就離不開你。”
顧崢沒有反駁。
他買了新的補品,準備等我回來後重新談婚事。
他以為我還在家裡。
而我已經到了機場。
周硯青把一份密封公文袋交給我。
“這次出國不只是進修。”
“我知道。”
“海外研究院會讓你進入核心實驗組。”
“國內專案呢?”
“由你負責後續合作。”
我看著公文袋上的編號。
“我會按計劃完成。”
候機室裡很安靜。
我從包裡拿出一封信。
信寫給顧崢。
開頭是:
顧崢,我曾經以為,陪你去邊地就是我人生裡最重要的事。
後來我才發現,我不是不能吃苦。
我只是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肯瞭解我的人,放棄自己的路。
我寫到這裡,停了很久。
周硯青問:
“要寄出去嗎?”
“不寄了。”
我把信紙一張張撕開。
碎紙落進紙簍。
最後一張紙上,只剩下一句話。
從今天起,我只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廣播響起。
“請前往登機口。”
周硯青看了一眼手錶。
“走吧。”
我拿起公文袋。
工作人員檢查我的證件。
“何同志,公文袋要隨身保管。”
“明白。”
我坐進靠窗的位置。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聲音。
航站樓從舷窗外緩緩後退。
我沒有回頭。
與此同時,顧崢提著補品走進何家。
屋子裡空了大半。
顧母站在桌邊,把研究所開的證明放在他面前。
“知遙已經走了。”
顧崢看著證明。
“她去哪裡?”
“出國。”
顧崢臉色發白。
“什麼?”
“十天前就確定了。”
“她只是去外地。”
“你到現在還覺得她是在鬧脾氣?”
顧母從抽屜裡取出那封沒有寄出的信。
“這是她留下的。”
顧崢拆開信封。
裡面沒有解釋。
只有最後一句。
此去三年,勿念。
顧崢盯著那六個字。
手指捏得發白。
林晚秋趕到何家時,他還站在原地。
“顧崢。”
她看見桌上的證明,停了一下。
“知遙真的出國了?”
顧崢沒有回答。
林晚秋走到他身邊,眼底藏著隱秘的歡喜和慶幸,
“她就是太任性了,不懂得體諒你。”
“不過你別擔心,我是女人瞭解女人,知遙這樣做不過是欲擒故縱,等過段時間就會回了。”
顧崢第一次覺得林晚秋的話那麼此言,不得不拔高聲音打斷她,
“她不是這樣的人!”
林晚秋的臉色變了。
“你怎麼了?”
“我去研究所。”
他拿起證明,轉身離開,腳步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