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後學會事事靠自己,說我拜金的豪門父母悔瘋_第5章 5沈母拉着我衝去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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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拉著我衝去金店。
“我現在就贖回來。”
老闆查完記錄,搖了搖頭。
“東西已經送走了。”
“這姑娘選的是死當。”
沈母踉蹌了一下。
“她沒有說以後來贖嗎?”
老闆想了想,將簽字單推過來。
“我勸過她,說這可能是親生父母留下的,最好留條後路。”
“她說不用。”
沈父和沈母同時低下頭。
簽字欄下,是我親手補的一句話。
——賣斷,不贖。
——我已經不找家了。
金店裡安靜得只剩空調聲。
沈母盯著那張死當單,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寫這句話,是故意給我們看的,對不對?”
“你知道我們會找到這裡,所以提前演了這出戲。”
我愣了一下。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覺得我在演。
沈父一把拿過單據,冷著臉問老闆:
“誰買走的?”
“這是客戶隱私,不能說。”
“我出十倍。”
“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
沈父氣笑了。
“這世上還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我背起書包。
“有啊。”
“比如已經不想要你們的女兒。”
沈父猛地回頭。
“沈穗!”
“賣個破鎖,就想嚇唬誰?”
“你從小沒見過好東西,當然不知道沈家百分之二的股份值多少錢。”
“等你真正算清楚了,照樣會回來。”
他不是在跟我說話。
他是在說服自己。
上一世,他們不肯給我五十萬。
這一世,他們願意拿出五百萬、兩套房和公司股份。
所以他們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如果我仍然不肯回去,那就是我貪得無厭、不知好歹。
反正錯的人永遠不會是他們。
沈母追出來,擋住我的去路。
“穗穗,媽媽知道你恨我們。”
“你要打要罵都行,別拿自己的前途賭氣。”
“你才學了幾個月,怎麼可能真靠自己走下去?”
我看著她。
“我公開選拔第三名。”
她愣住了。
沈父卻很快冷笑。
“第三名有證書嗎?”
“成績能核實嗎?”
“別是為了讓我們高看你,又弄了張假成績單。”
心臟像被什麼狠狠紮了一下。
不是因為委屈。
是我突然想起上一世的病床。
那時我把檢查報告推到他們面前。
沈父也是這樣問的。
“能核實嗎?”
“不會又是假的吧?”
同樣的表情。
同樣的語氣。
原來重活一次,什麼都沒有變。
恰好這時,考點負責人帶著兩名老師追了出來。
“沈穗同學!”
“可算找到你了。”
負責人把蓋著紅章的成績證明遞給我。
“你的最後一道題用了兩種解法,閱卷組討論了很久。”
“省集訓隊願意破格給你一個試訓名額。”
他握住我的手。
“好好準備,你非常有潛力。”
沈父臉上的譏諷僵住了。
沈母急忙接過成績證明。
看見第三名後,她眼裡終於浮出一點驚喜。
“穗穗,你真的考上了?”
我抽回證明。
“嗯。”
“那媽媽給你請老師!”
她立刻笑了,像終於找到了修補關係的入口。
“明珠的競賽老師是京大的教授,一小時收費八千。”
“你回家,媽媽讓老師一起教你們。”
“不用,系統......學校會安排。”
我差點說漏嘴,及時改了口。
沈父卻認定我是在嘴硬。
“省隊試訓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沒有沈家的資源,你連第一輪都撐不過去。”
“現在跟我們回去,我可以不計較你今天缺席認親宴。”
我沒有回答,轉身離開。
第二天,省隊確認函送到學校。
老周高興得拿著通知,在班裡讀了兩遍。
沈明珠卻突然站起來。
“老師,她不能去。”
“我爸媽不同意。”
全班都看向我。
她咬了咬唇,解釋道:
“姐姐最近為了學習,天天只吃饅頭。”
“她身體不好,爸媽也是怕她出事。”
聽起來全是關心。
可試訓一旦錯過,就沒有第二次機會。
下午,沈父果然以監護人的身份,向學校遞交了放棄試訓的申請。
他把申請書推到我面前。
“簽字。”
“什麼時候承認自己離不開沈家,我再給你找更好的機會。”
我盯著他。
“你不是怕我吃苦。”
“你是怕我真能靠自己往上走。”
“只要我過得不好,你就能證明我當初選擇沈家沒有錯。”
他的臉色徹底沉下去。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沒有我簽字,你哪兒也去不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
劉姨帶著福利院的律師走了進來。
她將另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沈先生,你只公開認了親,還沒辦戶籍遷移,也沒有正式接走穗穗。”
“她現在的監護關係,還在安和福利院。”
劉姨拿起筆,在試訓同意書上籤下名字。
“這個字,你沒資格替她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