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病十八年,林家廢物兒子開口,整個醫藥圈跪了_第4章 好一出雙簧
第4章
好一齣雙簧。
我坐在輪椅上,手指摩挲著那支舊鋼筆的筆身。
程紹輝這十五年,把林家人的人性摸得太透了。
他知道我爸在乎什麼,知道我大姐的死穴在哪裡。
更知道如何用最無奈的現實,讓我二哥放棄抵抗。
他營造出一種“我已經盡力了,這就是最優解”的假象。
讓整個林家心甘情願地踏入深淵。
我鬆開剎車,直接推著輪椅向會議桌前去。
想去碰那份協議。
這一次,是我二哥拉住了我。
他的手骨節分明,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我拽住。
“越沉,適可而止。”
他的聲音冷硬。
“安分點,別再添亂了。”
他按住我的肩膀,強迫我停在原地。
他們不覺得我是個威脅。
也不覺得我能搞破壞。
只覺得我是一個需要被強行管束的累贅,一件在危機時刻只會讓人心煩的擺設。
程紹輝看著我被按住,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分毫。
他再次將鋼筆往前遞了遞。
“林董,籤吧。”
我爸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灰敗。
他接過鋼筆。
手抖得厲害。
筆尖在紙上點出一個黑色的墨團。
“簽了字,一切就都結束了。”
許則仁站在一旁,猶如看著獵物落網的獵人。
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我看著我爸那隻顫抖的手。
我曾發誓,這輩子絕不再碰科研,絕不再信任何人。
但看著程紹輝那張道貌岸然的臉,看著林家人被一步步逼上絕路,還要對施害者感恩戴德。
我煩了。
既然你們這麼吵,那我就讓你們徹底閉嘴。
就在我爸的筆尖準備劃下第一筆的瞬間。
我猛地揮開我二哥的手。
雙手用力一推輪子。
輪椅精準地撞開程紹輝的腿,直接卡進了會議桌的空隙。
“越沉!”
我大姐低喝一聲,大步跨過來想把我拉走。
“放手,別胡鬧了!”
她語氣裡帶上了怒意。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反手抓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實驗記錄。
用力將它翻到了第九十七頁。
批次號拍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程紹輝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來搶。
我抬起眼皮,眼神陰鷙,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瞥了他一眼。
程紹輝伸在半空的手,竟然硬生生地僵住了。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
清晰地,平穩地,吐出了我這輩子在林家的第一句長句。
“培養皿被動過。”
我抬眼,看程紹輝。
“微量銅離子介入,導致C3批次細胞在擴增階段發生不可逆的蛋白質摺疊錯誤。”
我頓了一下。
“翻譯成你聽得懂的話——”
“你往那批救命藥裡,摻了毒。”
程紹輝臉色煞白。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三千萬經費,買一瓶五塊錢的硫酸銅。”
“程副總,你挺會過日子。”
會議室死得像停屍房。
我聽見我爸的呼吸在抖。
大姐手裡的報告單,攥成了一團廢紙。
我沒理他們。
抓起筆,在協議背面寫下一串化學式。
“這是真正的新藥路徑。”
筆一扔。
我轉頭看許則仁。
“至於恆康的靶向藥——”
“甲基化位點有缺陷,代謝生成有毒中間體。”
我靠在輪椅上,笑了。
“許總,你那款藥,致癌。”
許則仁臉上的笑容還掛著。
但手裡的佛珠,停了。
我推著輪椅上前,抓起桌上那份兩百億的協議。
刺啦,撕得粉碎。
紙片揚在半空中。
“許總,我送你一句話。”
“恆康明天,跌停。”
許則仁臉色鐵青。
“你敢威脅我?”
我笑了。
“不是威脅。”
“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