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五千萬彩禮被罵撈女,可我是首富真千金啊_第3章 3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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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起,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樂團裡原本熱情的同事各個對我避之不及,我只要出現,指點的目光就從四面八方落在我身上。
從前對我巴結討好的人,現在爭先恐後跳出來,迫不及待踩我一腳。
有人說我虛榮拜金,裝出一副清純女神的樣子,其實玩的比誰都花。
有人說我能力一般,不知道怎麼當上的首席樂手,沒準也是撈來的。
還有人扒出我以前演出的舊照片,恩師只是給我送了一束花,就被人造謠說是我的金主。
我白著一張臉剛走出樂團門口,就被一群娛樂記者圍了上來。
他們把話筒遞到我眼前,如連珠炮一般向我發問,
樂團的老團長好心上前制止,那些人一窩蜂地朝他湧去,
逼問他是不是力保我做這個首席樂手。
爭執中我被人推搡摔倒在地,重重地攝像機砸在我手上。
老團長臉色漲紅,捂著心口倒了下去。
我頭髮凌亂,眼眶通紅地守在搶救室門外,整個人呆滯無比。
直到路過的小護士瞥了一眼我通紅腫脹的手,將我推到一旁去包紮。
診室裡卻有兩個熟悉的人。
宋晚寧坐在一旁,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哎呀,就是劃破了個小口子,值得你大驚小怪。”
我不由一愣,抬頭看去,謝昭野正神色自然地站在那裡。
宋晚寧抬頭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大提琴女神嘛。怎麼,還沒找到下家呢?也是,這年頭心甘情願出五千萬的傻子,的確不好找。”
而謝昭野神色淡淡,未發一言。
他只是伸手接過宋晚寧的包,拍了拍她的頭:“好了沒?包好了就走了。”
他目不斜視地同我擦肩而過,甚至沒有抬一下眼皮。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都被砸到充血變形。
從前謝昭野最寶貴我的一雙手,他總說,這是拉琴的手,金貴無比,容不得半點馬虎。
就連指甲,都是他把我抱在懷中,一個一個去磨的。
而此刻,小護士一邊處理傷口,一臉緊張地望向我。
“十指連心,是不是挺疼啊,我看你都哭了。”
我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是啊,好疼。”
老團長因為搶救及時,沒出大事,而我卻被停了一切的演出。
明明是一個豔陽天,我走在街上,卻覺得遍體生寒。
直到副團長興奮地打來電話:“小沈啊,今晚來雲居酒見一下怎麼最大的贊助商,恢復演出的事,都好商量。”
我知道最近他一直在為我奔走,不忍拒絕團長的一片好心,猶豫許久還是同意了。
剛進酒店包廂我卻不由愣住,宋晚寧就坐在主位上,正一臉得意地望向我。
我深吸口氣,轉身要走,卻被她攔住。
“別走啊,港島有頭有臉的老闆,這裡坐了不少,哪個是你下一個目標啊?”
桌上立刻一片鬨笑,有人舉著酒杯色眯眯地望向我。
“五千萬確實貴了點,不過沈小姐這樣的角色不如考慮一下,五萬一晚怎麼樣?我很樂意光顧的,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奪門而出,卻迎面撞上一個熟悉的懷抱。
謝昭野熟練地為我擦了擦淚,一臉無奈:“怎麼還是這麼莽撞。”
我捂住自己的心口,聲音有些顫抖:“是你讓他們這麼做的?”
他卻只是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我一眼,近乎殘忍地開口。
“我什麼也沒做。”
“穗穗,你還不明白嗎?我只是收起了對你的保護而已。”
“你過去被我養的太好了,以至於你還不知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你得勢時人人巴結奉承你,等你風光不在,所有人都會來踩你一腳。”
他如往常一般朝我伸出手,似乎在期待我還和以前一樣,撲向他的懷抱。
“穗穗,別再任性了,我答應你的事還作數。”
我卻不由緩緩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其實這段時間不見,我已經很久沒有再夢見他了。
此時此刻,我也終於明白了,爸爸為什麼一定要我要那五千萬的彩禮。
我只是輕聲開口,逐字逐句道:“謝昭野,我想明白了。”
他嘴角噙著笑,眼睛一亮。
“我們,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