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庶妹靠系統學我發瘋,我反手送她抄斬套餐_第9章 9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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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京城的風波漸漸平息。
楚獻餘黨被盡數剿滅,沈修遠在秋決時被斬首示眾。
沈雲柔則瘋死在了詔獄的茅草堆上。
那場鬧劇般的模仿秀,最終以家破人亡收場。
而我,買下了城外的一處莊子,帶著折竹過起了清閒日子。
沒有了沈家嫡女的枷鎖,也沒有了系統在耳邊的聒噪。
我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在院子裡曬太陽。
直到這一天,一輛低調卻奢華的馬車停在了莊子門口。
裴寂穿著一身常服,走進了我的院子。
他的氣色比在柴房時好了許多,那股上位者的威壓也越發深不可測。
“沈大小姐這日子,過得倒是愜意。”
他自顧自在石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無官一身輕。”
我躺在藤椅上,連眼睛都沒睜。
“殿下今日怎麼有空來體察民情?”
“來討債。”
裴寂放下茶盞,聲音平緩。
我睜開眼,疑惑地看著他:
“我欠殿下什麼了?”
“你強搶孤入府,毀了孤的清譽。”
“如今孤的東宮還缺一位太子妃,你不該負責嗎?”
他看著我,眼底深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我是京城出了名的瘋狗惡女。”
我坐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抽過小侯爺的巴掌,扔過庫房的黃金,還強搶過民男。”
“您讓我當太子妃,是想讓御史臺的唾沫星子把東宮淹了嗎?”
“御史臺現在是宋御史說了算。他兒子的命是你間接救的,他不敢有意見。”
裴寂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而且,孤就喜歡瘋狗。”
他從袖中摸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隨手扔在我的藤椅上。
“看看吧。不是太子妃的冊封,是大理寺少卿的任命書。”
我詫異地拿起聖旨。
“孤知道你受不了後宮的規矩。大理寺少卿,專審奇案、冤案。”
裴寂看著我。
“你不是喜歡抽人巴掌嗎?”
“以後,拿著大理寺的令牌,光明正大地抽。”
我看著手裡的聖旨,指腹摩挲著上面鮮紅的玉璽印記。
這男人,不僅記仇,還很懂我。
我沒有推辭,將聖旨捲起,收進袖子裡。
“既然殿下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再去京城裡當一回惡犬。”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
“不過殿下可記住了,我這人脾氣不好。若是哪天看殿下不順眼,也是會咬人的。”
“比如,聽聞楚獻餘黨在江南還有一條走私暗線,牽扯著京中幾位戶部重臣。”
我揚了揚手中的聖旨,眼底勾起一抹凌厲。
“我明日去大理寺上任的第一件事,可能就要帶人去抄尚書的家。”
“這爛攤子,殿下兜得住嗎?”
裴寂低笑出聲,伸手替我理了理鬢角的碎髮,那常年蒼白的手指如今透著鮮活的溫熱。
“大理寺卿是你,太子是孤。”
他眼底斂盡殺伐,語氣狂妄卻溫柔。
“只要你不把天捅破,孤都替你兜著。放手去咬吧,孤的瘋狗。”
裴寂低笑出聲,伸手替我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隨時恭候。”
微風拂過,院子裡的桃花落了滿地。
我轉身走向屋子,去換那身大理寺的官服。
那什麼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什麼掠奪氣運的系統,都成了這京城裡的笑話。
事實證明,反套路吸引不了太子。
真正能讓太子低頭的,只有比他更瘋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