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人精庶妹靠系統學我發瘋,我反手送她抄斬套餐_第7章 7詔獄的空氣里

7

詔獄的空氣裡,永遠瀰漫著一股洗不淨的血腥味和黴味。

我提著一盞風燈,走在陰暗潮溼的甬道里。

水滴從長滿青苔的石壁上落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裴寂走在我身側,沒有說話,只是用大氅替我擋住了大部分的陰風。

走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前。

領路的校尉停下腳步,打開了沉重的鐵鎖。

牢房裡,沈雲柔蜷縮在角落的茅草堆上。

僅僅過去了一夜,她就像老了十歲。

曾經精緻的宮裝已經碎成了一縷一縷的布條,頭髮像枯草一樣黏在頭皮上。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

“姐姐......姐姐救我!”

她連滾帶爬地撲向鐵柵欄,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模仿你,我不該搶你的氣運!”

“你跟殿下求求情,放我出去吧!”

我把風燈掛在牆上的鐵釘上,冷冷地看著她。

“放你出去?”

我輕笑一聲。

“你當街抽打宋公子的時候,想過放過他嗎?”

“你強搶那個所謂的花柳病患,要把他扔進亂葬崗的時候,想過放過他嗎?”

“那......那都是系統逼我的!”

沈雲柔瘋狂地推卸責任。

“是系統說,只有這樣才能吸引太子的注意!我也不想的!”

“你錯了。”

我向前一步,盯著她充滿紅血絲的眼睛。

“系統只是給了你一個藉口。

真正貪婪、惡毒、想要踩著所有人往上爬的,是你自己的心。”

“你以為我抽小侯爺,是因為我脾氣不好?”

“那是因為他爹私造龍袍,我藉機在他臉上留下巴掌印,做了追蹤的標記。”

“你以為我把庫房的黃金扔進護城河,是發瘋?”

“那是在給潛伏在河底的太子暗衛發軍餉。”

“你只看到了我表面的飛揚跋扈,卻根本看不懂背後的步步驚心。”

“你拿著一個破系統,就以為能掌控全域性,真是蠢得可憐。”

沈雲柔呆滯地聽著,眼底的瘋狂逐漸變成了無盡的恐懼。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我棋盤上的一顆廢子。

“那......那我爹呢?”

她突然想起了沈修遠。

“免死金牌......我們還有免死金牌!”

“哦,忘了告訴你。”

裴寂在一旁淡淡地開口。

“王首輔為了立功,已經全招了。”

“沈修遠不僅參與了謀逆,還貪墨了修繕河堤的官銀。”

“那塊免死金牌,救不了謀逆的大罪。”

“而且。”

裴寂頓了頓,語氣殘忍。

“順天府那邊傳來訊息,那個叛黨聯絡人,為了脫罪,反咬一口。”

“說他是受了你的指使,才潛伏進京城的。”

沈雲柔徹底崩潰了。

她做過的每一件惡事,都化作了迴旋鏢,精準地扎回了她自己的心窩。

她將被冠以謀逆同黨的罪名,被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不!”

沈雲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抱住頭,瘋狂地撞擊著鐵柵欄。

“我是太子妃!我是天命之女!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她瘋了。

系統被強行剝離的後遺症,加上現實的重擊,徹底摧毀了她的神智。

隔壁牢房突然傳來鐵鏈撞擊的鈍響。

沈修遠死扒著生鏽的柵欄,滿眼猩紅地嘶吼:

“是你這逆女害了沈家!”

我冷睨向他,不帶一絲溫度:

“父親,把免死金牌壓在一個心術不正的庶女身上,是你自己的抉擇。”

“你貪慕首輔權勢,縱容她肆意作惡時,沈家的結局便已註定。”

“我不過是讓沈家這團腐肉早日見光罷了。”

我拂去袖口沾染的黴氣:

“父親既如此偏愛她,黃泉路上父女同行,也算全了你們的慈愛。”

沈修遠如遭雷擊,徹底癱倒在枯草中,發出了比沈雲柔更絕望淒厲的嗚咽。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牢房。

身後的慘叫聲在甬道里迴盪,漸漸被黑暗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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