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課名師伸手摸我表姐,重生十歲我一拖把打掉他的手_第8章 8晚上早點睡
8
“晚上早點睡,誰來都別開門。”
“有事就打電話。”
那天晚上,樓下的黑車,又來了。
我趴在窗邊,看著它停在老位置。
車裡沒開燈。
只有一點火光,一亮,一亮。
他在車裡抽菸。
表姐走過來,臉色發白。
“知秋,爸媽今晚不在家。”
“他是不是......知道?”
我沒說話。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但我知道,他一定知道。
那一夜,我睡在表姐屋裡,沒敢關燈。
半夜,門外響了一聲。
很輕。
像有人用手指,彈了一下門板。
我一瞬間清醒。
“姐。”
表姐也醒了。
她按著我,聲音發抖:“別出聲。”
門外又響了一聲。
這一聲更輕,像指甲在刮門板。
我和表姐光著腳,走到門邊。
表姐摸出手機,按下110。
“喂,我要報警。”
“有人在敲我家門。”
“我家在城南小區三棟五單元。”
“家裡只有我和一個十歲孩子,爸媽今晚不在家。”
接警員讓她保持通話,不要開門。
門外的人壓著嗓子開口。
“清澄。”
“是我。”
“韓老師來看看你。”
表姐捂住嘴,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攥住她的手。
門外那人又說:“清澄,老師知道你爸媽不在家。”
“你一個人,老師不放心。”
“開個門,老師看你一眼就走。”
聲音透過門縫,又低又清楚。
像早就想好了怎麼說。
窗外,傳來一聲悶響。
他繞到窗戶那邊去了。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媽媽的舊手機。
睡前我把它充滿了電,壓在枕頭下。
我衝到陽臺,把插銷推上。
玻璃窗外面,一隻手搭了上來。
那隻手一寸寸往下滑,像在找窗鎖。
表姐的呼吸碎在我耳邊。
她沒有哭出聲,只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
隔著窗簾,能看見那隻手,指節按在玻璃上。
我開啟錄音,放在窗臺上。
紅點一閃一閃。
窗外的人說:“清澄,老師看你這幾天都沒補課,心裡急。”
“你開開門,老師跟你聊聊。”
“你媽不在家,老師可以陪你到他們回來。”
我蹲在窗臺下,一個字一個字地錄。
樓下,傳來警笛聲。
由遠及近。
窗外那隻手,僵了一下。
然後,它從玻璃上,慢慢滑了下去。
腳步聲急促地往樓下去了。
警察敲門的時候,表姐癱坐在玄關。
我把門開啟。
“警察叔叔,人跑了。”
“他剛才在窗戶外面。”
警察拿著手電,照了一圈。
樓下那輛黑車,也不在了。
民警登記完,又叮囑了一遍鎖好門窗。
走的時候,一個民警回頭看了我一眼。
“小朋友,以後這種事,第一時間報警。”
“別自己開門,也別靠近窗戶。”
我點頭。
門關上以後,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路燈。
表姐走過來,從我手裡接過舊手機,點開錄音,又放了一遍。
他說的每一句,都在。
“錄上了。”她說。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門口傳來一聲細弱的叫。
是那隻總在樓下花壇過夜的小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了。
表姐蹲下去,把它抱起來。
“今晚,它陪我睡。”
窗外,路燈底下,乾乾淨淨。
那輛黑車,今晚不會來了。
可我知道,他還會找機會來。
因為他說過,他還會來。
他說話,向來算數。
第二天,爸爸正式去市局報案。
韓文博被叫去問話。
他回來的時候,一點事都沒有。
他說,他從來沒在晚上出過門。
他老婆作證,他那天整晚都在家。
他還有牌友,說他十點以後一直坐在棋牌室。
“林知秋那孩子,從見我第一次就喊打喊殺的。”
“他腦子有問題,我早勸你們帶他看醫生。”
警察把話傳回來,爸爸砸了一隻茶杯。
教育局那邊傳來訊息,說韓文博是“名師”,報案的家長是“無理取鬧”。
媽媽在客廳坐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