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瘋狂刷屏說噴霧要命，我當場叫停幾千人軍訓_第8章 8省廳的聯合收網在凌晨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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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的聯合收網在凌晨啟動。

趙強供出的物流單、董雪的轉賬記錄，以及那份“冰藍耐受度測試”表，像三根釘子，把整條鏈條釘死在證據板上。

天剛矇矇亮，專案組傳來訊息。

外省的制貨窩點被端。

負責調配、分裝和向高校周邊鋪貨的主腦邵昆，在準備轉移時落網。

他車後備箱裡，還放著一批准備送往大學城的深藍色噴霧。

趙強聽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他還想掙扎。

“我真的只是幫忙代銷。”

“我不知道是毒品，我以為就是刺激性很強的降溫產品。”

警官將邵昆的供述摔到他面前。

“你給他回報過學生的呼吸反應。”

“你收過每批貨的分成。”

“你倉庫裡還藏著專門記錄學生病史和宿舍號的電腦。”

“趙強，你管這叫代銷？”

趙強的嘴唇動了動，徹底沒了聲音。

我沒有再看他。

救護車把第一批出現症狀的學生送往醫院後，呼吸科和急診留觀室很快擠滿了人。

有人胸口像壓著石頭，吸一口氣都疼。

有人咳得眼淚直流，手指卻還在發抖。

更多人抱著自己，反覆問醫生。

“噴過一次會不會留下病根？”

“我沒有再噴了，為什麼還是睡不著？”

“我只是想降溫，怎麼會變成這樣？”

病房的白色床單上，一雙雙手垂在床邊。

那些手裡曾握過漂亮的冰藍色瓶子。

董悅也在其中。

她做完檢查，哭得臉上全是淚，主動交出了手機。

“董雪建過一個VIP降溫群。”

“買極寒版的人都在裡面。”

警官接過手機，匯出聊天記錄。

群裡，董雪不斷髮著洗腦訊息。

【嗓子發癢是排寒。】

【胸悶是身體在適應，不要自己嚇自己。】

【誰敢去醫務室亂說，以後就沒有內測資格。】

【極寒版必須連續噴，斷了會更難受。】

還有幾個女生在群裡詢問。

【我昨天咳出血絲了，要不要停？】

董雪回覆。

【別亂跑醫院，休息一下，補噴半次就好。】

我盯著那句話，後背一陣發冷。

如果我沒有強行叫停軍訓。

如果孟朵沒有當場發作。

這些女生會把咳血當成反應，把胸悶當成適應，把危險帶回宿舍。

然後在夜裡一個個倒下。

警方順著群聊和付款記錄繼續排查。

購買過極寒版的學生被逐一通知。

有人已經離開基地，準備去逛街。

有人把噴霧送給了室友。

還有人正約著去學校後門補貨。

每找到一個人，就等於從災難邊緣拉回一個人。

高成海站在醫院走廊裡，一遍遍接電話。

學校領導、基地上級、家長、媒體，全在找他。

他臉色灰敗，手機險些從手裡滑下去。

我從他身邊經過時，他忽然叫住我。

“楚醫生。”

我停下。

他沉默許久，嗓子發啞。

“今天......如果我真讓你離開基地，恢復訓練......”

“明天你面對的就不是投訴。”

我看著他。

“是死亡通知。”

他眼眶猛地發紅，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

這時，專案組警官走過來。

“邵昆交代，這批貨原計劃分流到四所高校。”

“京北大學是第一站。”

“楚醫生，你今天不只是救了這些學生，也截斷了後面的貨。”

我攥著口袋裡的工作牌，沒有說話。

走廊盡頭，孟朵還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她暫時保住了命。

可隔著那扇門，我依然能想起上一世。

冰冷的死亡通知書，家屬崩潰的哭聲，還有我被推出去承擔一切時，周圍人漠然避開的眼神。

這一世，入口被我守住了。

可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罵聲，才剛剛開始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