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瘋狂刷屏說噴霧要命，我當場叫停幾千人軍訓_第7章 7晨光超市就在軍訓基地東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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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超市就在軍訓基地東門外。

警方趕到時，趙強正從後門往外搬紙箱。

他看見警車，轉身就跑。

沒跑出幾步，便被按倒在地。

“放開我！”

“我就是賣日用品的，憑什麼抓我？”

他的身後，是一間堆滿紙巾、飲料和軍訓用品的倉庫。

表面看沒有任何異常。

可防化人員開啟最裡面的貨架後，發現牆角嵌著一塊活動金屬板。

趙強的臉瞬間變了。

警員掀開金屬板，下面藏著十幾箱深藍色噴霧。

箱子上沒有品牌，只有一串外文編號。

空氣裡那股甜腥味，立刻散了出來。

防化檢測儀剛靠近，警報便急促響起。

趙強還在掙扎。

“那是客戶訂的貨！”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警官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你不知道，為什麼從後門搬？為什麼先拔掉倉庫監控？”

趙強臉色難看。

“我怕貨被偷！”

“你怕的是警察。”

他被帶到一旁，技術人員開始檢查倉庫電腦。

我站在貨架前，看到一箱箱極寒版噴霧，胃裡一陣發冷。

這裡的數量，遠不止供應京北大學。

趙強卻仍在叫囂。

“我只是做生意！”

“學姐們來拿貨，我就賣給她們。她們噴不噴，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轉身看他。

“孟朵的名字，你見過嗎？”

趙強的聲音頓了一下。

“學生太多了，我怎麼可能都記得？”

技術人員從電腦裡恢復出一份表格。

檔名是“冰藍耐受度測試”。

螢幕亮起時，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表格裡密密麻麻全是新生姓名。

學院、宿舍、購買次數、使用天數，以及噴後反饋。

趙強想撲過去，被警員死死按住。

“關掉！”

“這是商業客戶資料！”

沒人理他。

我一眼看到了孟朵的名字。

後面寫著：

【呼吸道敏感，初次使用後乾咳。】

【第二次使用後胸悶。】

【反應明顯，重點跟蹤。】

我的指尖輕輕發顫。

趙強不是剛剛知道她不舒服。

他早就知道。

他甚至把她的每一次反應，都當成了實驗資料。

旁邊的趙鳴也被叫來協助確認現場。

他盯著那張表格，臉色越來越白。

“這裡為什麼有幾百個學生？”

趙強冷笑。

“當然是客戶檔案。”

警官翻到另一頁。

“那這一欄‘哮喘體質，吸入後反應極佳’是什麼意思？”

趙鳴的嘴唇動了動。

他忽然看見丁佳佳的名字，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表格備註欄寫著：

【丁佳佳，過敏性鼻炎，噴後咳嗽明顯。】

【呼吸困難出現快，重點觀察。】

趙鳴腿一軟，扶住貨架才沒有倒下。

他曾經在操場上說，大家噴了幾天都沒事。

他也曾要求我交出箱子，恢復訓練。

如果今天沒有那場檢測，如果孟朵沒有在現場發作，這些名字還會繼續增加。

警官調出趙強的聊天記錄。

其中一段來自一個備註為“昆哥”的聯絡人。

趙強發訊息：

【今天極寒版已經鋪到三所高校。】

【京北有個女生出現呼吸困難，但貨效很明顯，可以繼續加量嗎？】

對方回覆：

【先別停。】

【身體敏感的人最容易形成依賴。】

【讓校園代理告訴她們，咳嗽是排寒，別去醫院。】

我盯著那幾句話，胸口像燒起一把火。

“你明知道孟朵發病，還繼續讓人鋪貨？”

趙強扭開臉。

“她只是個人反應。”

“她不是人嗎？”

“我說了，我只賣貨！”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把學生的病史、宿舍和身體反應記錄下來，按反應強弱分類。”

“你明知道有人胸悶，還讓代理繼續騙她們。”

“這叫賣貨？”

趙強嘴唇發白，再也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我按下接聽。

“您好，是楚醫生嗎？”

“孟朵的氣道痙攣已經暫時壓下來了，血氧恢復了一些。”

我閉了閉眼。

“她脫離危險了嗎？”

“還沒有，需要繼續觀察。但目前保住了命。”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仍站在原地。

繃緊了一整天的肩膀，終於鬆開一寸。

不是因為一切結束了。

而是因為這一世，孟朵至少還在呼吸。

警官走到我身旁。

“楚醫生，趙強的電腦裡還有物流記錄。”

“貨物來自外省，下一批今晚發往三所高校。”

我看著螢幕上那條尚未完成的運輸單。

目的地一欄，赫然寫著另一座城市的大學城。

警官沉聲道：

“省廳已經啟動聯合收網。”

我點了點頭。

窗外，操場上的警戒燈一盞盞亮起。

那些漂亮的冰藍色瓶子，被裝進證物袋，整齊地碼在桌上。

它們看起來仍然清涼、無害。

可我知道，真正危險的從來不是瓶子。

是有人明知裡面藏著什麼，卻還把它們遞給了最容易相信別人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