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媽網上造謠我籠養她小寶,庭審上我抱出愛寵她閉嘴了_第10章 10我又在牌匾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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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牌匾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店內寄養均為貓、狗、龜、倉鼠等非人類動物。”

“籠養合規,證件齊全。”

趙阿姨路過時讀了半天,笑得直拍大腿。

“這行字寫得好,防小人。”

兩天後,店裡重新熱鬧起來了。

二樓八個籠位全滿。

一樓還有三隻貓在放風區跑酷。

金毛大黃趴在櫃檯底下打盹,尾巴偶爾掃一下地板。

烏龜慢慢換了新缸,缸底鋪了彩色石子。

李姐是週三上午來的。

她提著一個航空箱,箱子裡是她家寵物團團。

“上次退訂金那事兒,我一直惦記著。”

“這次團團寄養一週,訂金我轉了三倍,你別退。“

我看了一眼轉賬記錄,確實三倍。

”李姐,用不了這麼多。“

”用得了。“

她把航空箱門開啟,團團慢吞吞爬出來。

“信任是最難建立的。”

“過去的事,我衝動了。”

我和李姐默契的沒有再講下去。

店裡的生意好了起來後,我換了新的籠子。

加寬加高,裡面鋪了軟墊。

掛了玩具球、放了兩層小跳臺。

來寄養的客人看見了都說。

”這貓住的比我租的房還好。“

週四傍晚,我正蹲在櫃檯添糧。

門口光線暗了一下。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歡迎光臨不下雨寵物寄養——”

“小語,是我。”

我抬頭,陸遷站在玻璃門外。

我放下貓糧罐,走過去拉開門。

”進來吧。“

陸遷坐下,語氣誠懇。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

“我現在辭職了。”

“我找了份不用出差的工作。”

“以後我都在。”

說著,陸遷轉了我五萬元。

“我對寵物、開店一竅不懂。”

“一點小錢,你拿去用。”

陸遷的嗓子很啞。

我只說了一句話。

“隨你。”

在這之後,陸遷每天下班都會來店裡。

有時候會幫忙打掃衛生,

有時候是在附近溜達排查可疑人員。

陸遷對小孩尤其敏感。

只要看到孩子單獨出現,

陸遷會立馬詢問:“你家大人呢?”

嚇得小孩拔腿就跑。

我沒有搭理過陸遷。

隨著店裡的客流量越來越多,

我在店門口放了一張軟木板。

上面貼滿了尋子啟事。

小區裡遛狗的、取快遞的,經過我店門口都會停下看一看。

有人拍照發朋友圈,有人當場撥電話,

還有一位大爺蹲在牆前面看了十分鐘,

站起來說”這孩子我好像見過“,

然後顫巍巍掏出手機。

這個事在小區傳開了。

第二天趙阿姨就在業主群裡發起了號召。

“夏語這個方法可以。”

緊接著十幾條回覆跟上來。

“我們可以參考一下夏語。”

“我今天也在家門口放一個。”

“小區的告示牆不是還空著嗎?”

三天之內,告示牆貼了二十多張啟事。

從本地到外省,從剛走失一個月到失蹤七年,

白紙黑字排得密密麻麻。

我在短影片賬號開了個合集叫幫寶貝回家。

每期都會上傳店內的寵物舉牌。

上面寫著走失的兒童的年齡、走失地點、體貌特徵、聯絡方式。

第一條影片發出去當晚就收到五十幾條私信。

”能不能幫我也發一期?“

我一個一個回:”發,你把材料給我。“

我有條不紊地經營著寵物寄養店。

傍晚,我照例在平臺上傳寄養日常。

”剛餵了水,乖寶都特別省心。”

“待在籠子裡不吵不鬧。”

我又補充了一句。

籠子裡是貓,是狗,是烏龜,是寄養毛孩子,只此而已。

發出去三秒,評論區開始彈訊息。

“哈哈哈哈哈哈嚴謹媽咪重出江湖!”

“這次帶了照片和影片,沒給任何人留裁圖空間。”

“求寄養名額!我家布偶想跟小寶交朋友。”

“夏姐我也蹲個名額!你知道你現在多難蹲嗎?”

“建議以後每條朋友圈都加宣告:本店無人類幼崽。”

“小寶又胖了,是鎮店之寶實錘。”

我一條一條翻完,嘴角翹了一下。

金毛大黃正臥在我的膝蓋上。

它打了個哈欠,舌頭捲了一下鼻尖。

然後把腦袋往我胳膊彎裡拱。

貓爬架上的小寶不知什麼時候下來了。

輕輕跳到我另一條腿上,蜷成一團。

喉嚨裡滾出悶悶的呼嚕聲。

兩隻小傢伙擠在一起。

樓下趙阿姨和小孫子的說笑聲遠遠傳上來。

我盯著店內的告示牆出神。

十幾張尋子啟事被頂燈照著,每一張臉都清清楚楚。

人販子搶走一個孩子只需要三分鐘,

但一個家庭找回那個孩子可能需要三年、十年、一輩子。

而我差點被當成其中一個。

這個世界有時候荒謬得讓人想哭。

可只要有人還願意站出來,就不算太糟糕。

小貓翻了個身。

我蹭了一下它的耳朵。

往後,只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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