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閨蜜從古代救回後，我說一起打王者她拿出了刀和箭_第6章 6我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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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他面前，把剛解鎖的那點許可權渡進他手腕，看著那層將熄的光一點一點回攏。

“別誤會。”我冷聲說，“我救你，不是因為你可憐，是你還有用。我要你當著蘇軟軟的面，把話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

他睜開眼，喘著氣看我，沒說話。

“做不到，你現在就能嚥氣。”我站起身，居高臨下，“我沒有義務，救一個挖過我閨蜜心的人。”

慕寒川盯著我，忽然低低笑了，混著血沫子，像漏風的風箱。

“你比她狠。”

“她拿刀捅我的時候，可沒猶豫過。”我蹲回去，“說。把你知道的，全吐出來。”

他閉了閉眼，像是終於卸下了壓了十八年的枷鎖。

“十八年前，蘇軟軟穿進這本書，就被系統選中了。”他聲音沙啞，“系統靠虐她產能量續命。她越痛，它越強。所以它鎖住我的身體，逼我一次次挖她的心、割她的腎。”

“你控制不了自己？”我問。

“醒著，動不了。”他別過臉，聲音在抖，“每一刀下去，我都想死。可系統不讓我死。它要我這具皇上的身子，當它的刀。”

“那蘇軟軟為什麼恨你恨到這種地步？”

“她的記憶，被系統洗過。”他抬眼看我，“系統只讓她記住一件事，是我虐她。讓她恨我恨到骨子裡。恨夠了，她才肯回現代。她回現代，根本不是逃命，是系統放她回去，把你騙進來。”

我攥緊了拳頭。

“所以她要我的命。”

“她要你的心，是為了‘救我’。”慕寒川慘笑，“可她不知道，她自己也是祭品。系統真正要吞的，是她的命。而你，許念，是它要奪舍的新身子。”

我聽完，胸口像有把火在燒。

不是同情。

是恨。

我燒光積分，熬夜做任務，拼了命才把蘇軟軟從那個吃人的地方搶回來。我以為我救回來的是閨蜜。

結果我救回來的，是一把系統遞過來、專門捅我的刀。

“所以呢？”慕寒川問我，“你要去找她，把真相告訴她，救她？”

我笑了一下。

“救她？”

我慢慢搖頭。

“她捅我的時候，眼淚是真的，可刀也是真的。她嘴上說捨不得我，手卻比誰都穩。”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灰白的天。

“蘇軟軟不是被系統騙得一無所有嗎？那我就讓她看清楚，她親手捅的人是誰，她拿命去救的男人，又到底是誰的棋子。”

我回頭，盯著慕寒川。

“我不是來救她的。我是來算賬的。她欠我的這一刀，我要她跪著還。”

慕寒川看著我，眼神複雜。

“可她......說到底，也是被系統洗了腦。”

“洗腦就能捅我？”我冷冷反問，“我救她的時候，她連一秒都沒猶豫，就把刀送進了我心口。被洗腦，是她可悲。但捅我，是她自己選的。”

我走回他面前，重新蹲下，一字一句：

“你現在有兩條路。要麼，幫我把系統揪出來，咱們三個當面對質，你欠的、她欠的，一筆一筆算清楚。要麼，我不管你，讓你爛死在這兒，我照樣能翻出系統的底。”

他沉默了很久。

“你要我做什麼？”

“做證人。”我說，“等蘇軟軟追回來，你當她的面，把十八年的真相，一個字一個字，還給她。”

“然後呢？”

“然後，”我笑了，笑得發涼，“讓她嚐嚐，被最信的人，從背後捅一刀的滋味。”

窗外起了風，卷著冷宮的塵土撲進來。

我聽見遠處有腳步聲，很急，很亂，像有人提著刀，一路殺穿宮門闖了進來。

我慢慢站直身子。

蘇軟軟，回來了。